“姑娘是如何知道这些的?”
诺妍鄙夷不屑的说道:“你们的靖王殿下告诉我的,从来到这座皇城,我就感到这里有丝怨气,想必那股怨气就是她的吧!”
“你们家皇帝活该!他的所作所为跟人渣有什么区别?人家死了,尸体都不放过,跟盗墓贼学的有模有样嘛!”
公公是听靖王说过,这位姑娘可是个神算,却不料竟是料事如神。
“求您了啊,陛下干的事的确是丧尽天良,我这城中的百姓可需要他呀!”
诺妍愣了片刻,终究还是硬不下心来。
也是,这人就算再让人恨。可百姓是无辜的,没了他,皇城必将乱作一团。
“好吧,我救他!”
公公惊喜的声音响起:“多谢姑娘的大慈大悲!”
诺妍刚想踏进去,便听到一声庄严的怒吼,压抑到令人窒息。
“荒唐!江墨,你可知你在说什么?宋语是朕的皇后,母仪天下的天后!不葬在皇陵,难道你要她葬在荒郊野外吗?”椅子上的帝王,生气的对行着礼低着头的靖王怒吼。
诺妍赶紧跑进去对他行礼:“请陛下息怒!”
赛罗看着诺妍行礼,便也装模作样的做了起来。
“喂,喂。诸星真,你的手摆反了。”靖王尴尬的在一旁小声提醒道。
“啊?哦。”
赶紧摆好正确的礼仪。
“嗯,你是何人?为何以面纱遮颜?”
靖王低着头:“回皇兄,她正是当年救了臣弟的恩人。因……因脸上有一道渗人的疤,怕冲撞皇兄,所以才以面纱遮掩着。”他不知道这样说会不会让诺妍生气,诺妍再怎么说,也是宇宙第一美人,被人说成有道疤,怕是要生气了。
但事反常态,诺妍并没有生气。
“那你来找朕有什么事?”
“我看陛下脸色苍白,想必是重病缠身,多年不见好转……”诺妍没有再接着说下去。
“继续说。”
诺妍看着他满头的白发,眼底尽是嘲讽,“敢问陛下,可有一位过世的皇后?”
江淮皱了皱眉:“是,怎么了?”
“那陛下是否在皇后死的第二日,这头发便白了。”
江淮也照常不误,点了点头。
“您的皇后生前应该是您的淑妃,后来却被您贬为庶人,打入冷宫,对吗?”
靖王吓得出了一身冷汗,先不说诺妍提起皇后这个被称为“禁忌”的事情,既然还说出江淮之前对宋浅做的事。他都为诺妍捏了一把汗,生怕皇兄下一秒就把她处死。
“是。”江淮没有生气,而是风平浪静般的回答,脸上丝毫看不出愤怒的样子。
哼,算他有些识相,他有什么资格生气的?
“所以我想您这生病,是因为文德皇后!可否容民女为陛下治病。”
江淮轻笑出声:“朕寻过很多名医,可都没有人能治得了,你一个小姑娘,就可以吗?”
诺妍虽戴着斗篷,别人看不到他的面容,但她脸上还是有些生气:这家伙是在瞧不起自己吗?!就没有她诺妍治不了的病人!
“皇兄请您相信诺妍姑娘,臣弟曾亲眼见过她把一位临近死亡的百姓救了回来。”
靖王说的也不假,当年救他时,回去的路上,正好赶上一位百姓突发疾病,已经停止了呼吸心跳和脉搏。诺妍却像神一样,当着所以大夫的面,仅用几根银针就把对方救了回来。
“原来你叫诺妍,是哪个言(妍)?”
诺妍:“回陛下,是桃李争妍的'妍'。”
皇帝若有所思,似乎在想什么。
“那好,朕救信你一回,可如若治不好,又当如何?”
诺妍眼神凝重的看着皇帝:“如果治不好,那我会实现陛下一个愿望,而且还是陛下一直想要的愿望!”
“哦,是何愿望?”
诺妍的嘴唇勾起一抹玩味:“那我就帮陛下……复活您那死去的皇后!”
靖王和赛罗震惊的看着诺妍,江淮的脸色也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