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得好,新婚当夜,洞房花烛。
林栀和淮隐对坐在婚房内大眼瞪小眼。
林栀:“······我拒绝。”
淮隐:“······随你。”
林栀叹了口气,拿起浴袍说:“我先去洗澡了,一身的油烟味。”
转身他进入了浴室。
淮隐愣了一会,抬手捂住了脸:草,结婚了。
像在做梦似的,上个月他们还只是在饭店里匆匆一见,这个月就已经结婚了······
喜悦,兴奋,遗憾·····乱七八糟的情感占据了淮隐的脑子。
林栀又何尝不是如此。
日日夜夜所盼的人竟然成了自己的丈夫。
OMG.
半个小时后,林栀从浴室里出来,水雾涌出后迅速消失踪迹。
林栀浅棕色发丝上几滴水珠掉落。
美人出浴!
淮隐咽了口唾沫,揪住林栀浴袍的一角:“老婆······”
林栀老脸一红:“你叫我什么?”
淮隐抱住了林栀的腰:“八年了,我茶不思饭不想······”
林栀撇撇嘴角:“你不必。”
淮隐嘿嘿一笑,抱着林栀的腰让他坐在自己腿上。
“当年为什么要和我分手。”淮隐问他。
林栀抿嘴。
淮隐叹了口气:“你不想······”
林栀打断他,说:“因为陆永安。”
淮隐一顿:“······谁?”
“陆永安。”
淮隐诧异道:“你父亲?”
林栀靠在了他的身上:“嗯,他跟我说·····”
“林栀,你不要不知好歹,你要是不跟我回去,你那个小男朋友就别想有好日子过!”
“我妥协了。然后就跟你分手了。”林栀说。
“那你现在······”淮隐抱紧他。
“陆永安的现妻生下了Alpha,就没我什么事了。”
淮隐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紧紧地抱着他。
林栀拍拍他的手说:“我没什么事。”
“你高考前心神不宁是不是因为他。”淮隐问。
林栀苦笑道:“是啊,不然我也可以去A大的。”
“······”
无言,淮隐搂住林栀睡在了床上。
林栀动了动,淮隐摸摸他的头:“乖乖,晚安。”
林栀哼了一声。
次日清晨,林栀是在淮隐怀里醒来的。
十月初,阴雨绵绵,再加上这几天婚前筹备,他早就累了,醒来时已经是十一点。
“嘿嘿,醒啦?”淮隐笑嘻嘻的问他。
林栀爬起来,问他:“醒很久了?”
淮隐摇摇头:“没,刚醒。”
林栀还想说什么,淮隐就凑了上来,吻住了他。
唇齿交缠,林栀推开他,“······无耻。”
淮隐嘻嘻的笑笑:“没有~”
林栀看了看他,清澈眼睛里透露着愚蠢,像是没睡醒。
但他又猛吸了一口气后,檀木味才向他袭来。
哦,易感期啊。
?易感期!?
林栀震惊的看向他,淮隐正靠在他身上,有一搭没一搭的把玩着林栀的头发。
“你······”
“易感期,没什么大碍。”
淮隐翻下床,拉开抽屉去找抑制剂。
林栀看着他的背影,突然说:“不用找了。”
淮隐微微偏头:“嗯?”
“······我来帮你。”
淮隐笑了:“别开玩笑啦。”
“没有开玩笑,我来帮你,正好我也······”
话还没说完,林栀就感觉有什么重物压在了他的身上。
淮隐把头埋在他的颈窝处,说:“这可是你自找的。”
【自行脑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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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听羽会不会不过审啊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