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今天是开学日,下午开了一个小型的见面会有,大家就回家了。
秋天,天黑的也不算晚,林栀轻盈散漫的走在平时回家的梧桐路上。
陈煌办理打扫卫生,他是Alpha,被留下来了。
他不想等,索性先走了。
空气中弥漫着雨后的湿土气息混杂着落叶的潮味。
其中弥漫起一丝的橙子味。
是今天上课闻到的气味。
林栀紧紧眉,从口袋里拿出口罩戴起。
隔绝一切不美好的气味。
回家有一条必经的小黑巷子,林栀把卫衣的帽子戴上,遮住自己有特色的一切特征。
果然,一进巷子,腻甜的橙子味如海浪一般拍下来。
可见,这人的信息素等级不低。
林栀后颈的腺体隐隐作痛,他加快了脚步打算赶紧离开这个不妙之地。
“别走。”一只手揪住了他的包带。
林栀停下脚步,将包带从那人手中抽出。
Alpha站起来,个子很高,他将巷子的尽头堵住。
林栀余光撇到后两步处有一根撬棍,他一边后退一边盯着Alpha的眼睛。
指尖碰到冰凉的撬棍的一瞬。
身后的人也挡住了去路。
“老大,您是要办了他吗?”
Alpha抬眼瞪了后面人一眼,那批Beta噤声,悄然离去。
Alpha开口:“让我标记一下,行吗,只是临时。”
林栀又向后躲了躲。
妈的,我要是跑,前面的路这人挡着,后面的路有小混混。
进退两难。
林栀冷哼一声,强弩镇定地说:“有什么好处吗。”
Alpha淡淡地笑了笑:“你猜。”
林栀将那撬棍握的更紧了:“如果我不乐意呢。”
Alpha顿顿,道:“你觉得,我会怎么做。”
林栀耸耸肩,脱下帽子,露出洁白无瑕的脖颈,说到:“那你来吧。”
Alpha将他堵在墙上,头向他的颈间探去。
在他嘴唇碰到他腺体的前一刻。
林栀举起撬棍向他脑后砸去。
Alpha捂住头,眩晕了一阵。林栀抓住时机,发了疯似的向尽头跑去。
回到那个破旧的出租屋里,林栀像被抽了魂似的瘫软在床上。
17年,第一次离标记那么近。
他脑袋微微嗡鸣着,腺体裂了似的疼痛,兴许是被Alpha影响的吧,他没当回事。
当晚,他浑身出汗,整个屋子充满了荔枝的味道。
他捂着腺体,滚下床,寻找着他的抑制剂。
打一针就好了,打一针就好了。
摸到那最后一管抑制剂,他拔开针口,扎进自己的血管里。
“哈啊……哈啊……”
他跪在电视柜前,头搁在桌沿上。
汗如雨下。
左臂痉挛着。
这是他自始以来结合热最痛苦也最长的一次。
次日清晨,林栀浑身酸痛。
但开学第一天就请假未免太过分了,他只好携带了一支抑制剂作为备用。
喷好隔阻剂,清爽上学。
林栀静然坐到了淮隐身边,自然的拿出书,自然的调了一个舒适的坐姿坐好。
“Omega?”
身边人突然问。
林栀整个后身刷的一下麻了。
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他绵绵地笑了笑,“是啊”
淮隐没有什么表情波动,转回头继续刷题。
?
搞什么飞机。
——
淮隐Omega?
林栀不,我是个Alpha。
陈煌?小栀,你什么时候性别逆转了!
林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