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似系统亲儿子的陈尘带着一尸一猫走在空荡荡的医院,存活本愣是让他玩成解密本。
“小七,你是很厉害的丧尸王吧,”虽然是疑问的语句,但他却是用的肯定语气。
“呼噜……”
小七企图蒙混过关,被小六抓了一爪子。
“咱们去顶楼院长室吧?”
陈尘把猫按住,没再追究小七,电梯废了,只能爬楼梯。
陈尘站在楼梯间,深吸一口气,埋头往前冲,爬到八楼就坐下来不动。
“跑不动怎么办啊……”
陈尘调整呼吸倚在扶手上,连脸上沾上的不知道谁的血都懒得管。
“小七你背我好不好啊?”
陈尘拿脚尖勾了勾小七的脚腕:“你能做到对吧?”
“喵!”
黑猫突然发狠,整个扑到陈尘身上,吓得陈尘没跳起来。
“小六!”
陈尘抽抽鼻尖:“你怎么跟他一样啊!”
最后陈尘还是在八楼停下来,这里是妇产科,各个病房内血溅满墙,干净地面没多少。
“这要是个灵异本,我们迟早完蛋,”陈尘打了个哈欠,眼皮垂着,“好困啊……”
小七发出轻微的呼噜声,似乎在安慰,黑猫有一搭没一搭地拿尾巴打在陈尘手背上,眼睛渐渐失去焦距。
石柱被一拳击碎,祂周身的气场变得寒冷森然,银蓝色的眼珠中有一抹暗红色闪过。
预言家沉默地坐在对面,牌桌上浮现出一张牌面。
他有柔金色长到脚裸的长发,白色长袍一尘不染,身上披着一件黑色斗篷,兜帽之下是白金面具,覆盖住半张面庞,只漏出薄唇和苍白的下巴,微微低头,嘴角腼腆地挑起。
他双手上分别拿着正十字架和逆十字架,背景是代表绝对公平的天平。
“判官”牌面,出现了。
人人在判官面前都是透明的,判官是永远的真实。
如果能得到这张牌面,就意味着翻盘的机会,意味着胜利终将属于哪个阵营。
但这张牌面只是在牌桌中间,天平前,判官双手交叠,两种十字架交叉相撞。
判官即为真实,判官说二者为同类,那就可以融合,天平永远为判官倾斜。
这是足以挑战神明的牌!
“这是我的,”邪神重新坐回去,手指虚虚抵在这张虚无缥缈的牌面上,强调,“我、的。”
这是所有神明都不容许受到玷污的存在,是世界都要温柔以待的存在,若以凡人之躯想要带走此牌,会导致众神同怒,万物共死。
祂是欲望的化身,不是作死的化身。
众神之怒降下,陨落或沉眠的神明复苏,万物生灵凋落,世界崩溃,这张牌面,必须在神的手中才安全。
不然别说六百条世界线,祂把“门”和系统一起抵出去都不一定能压下众怒。
这是意外,是比“白柳”存在更意外的意外,是连祂也没有算到的意外。
——虽然算到也不能拦。
几亿年过去,又要开始为一个人头疼,邪神揉揉太阳穴。
不能交易不能坑,不能欺负不能打,不能诱导不能骂,不能通缉不能抓,不能暗示不能控,不能操纵不能收……
就算是那位死神来了也要把镰刀收回去啊,祂又怎么能拿灵魂纸币玩交易,第一条就给他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