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哥,我怎么在医院呀?我记得我和同事去唱歌来着。”
董舟山抚了他额头的头发吻了吻他的额头,“出了点事。有人冒充房东将你带走了。”
“什么?”
“现在没事了。”
“他将我带到哪里去了?”
在董舟山的解说下,唐泽了解了昨天事件的前前后后。
“那要怎么处理那个人?”
“小傻子当然是法律手段解决了。”
贺云帆这边带着小郭找到铁案如山的证据,“老严收队了!”
“收到。”
老严带着两名兄弟敲响了王诚立家的门。
在审讯王诚立中,老严算是了解了老妖怪的厉害,就算举足轻重的证据甩在他脸上,老妖怪都镇定自若。无痛无痒的证据挠人背都不够各。
老严陪着他演戏。毕竟好戏才刚刚开场!
贺云帆和小郭审着王诚立犯罪集团的中心骨干,嘴巴再硬的犯罪分子在真真假假的套话里成了任人拿捏的小丑。
他们肆意收割着受害者的生命,践踏人格。证据和法律面前,他们的眼泪是滴落海里的雨点,在受害者汇集成滔天血海前,不值一提。
他们的眼泪里没有悔恨,只有败者为寇,时局辜负了他们。
他们不明白靠着森林法则赢得的胜利品,会被一群蚂蚁搬走。既然输了,他们最好的机会是坦白!
跟王诚立搭戏,老严寻思他要是做犯罪头头,去好莱坞闯闯,影帝是随手可来,演技真是炉火纯青!
在中心骨干反水下,王诚立成立组织的犯罪集团横行霸道鱼肉乡里八载在天晴的日子暴露在世人眼前。
凝结的血肉和土里的尸骸穿过黑暗为自己申冤。不会说话的冤屈得到了申诉!
醒来后,唐泽就不愿呆在医院。住在高档医院的每一分钟每一秒印钞机就在唰唰地响,心疼不是一点点!
在他再三请求下,董舟山跟医生确认他没有大碍下就办了出院。
小钱钱刷过机子的声音消失了,站在医院门口,唐泽觉得腰不酸了腿不疼了,可以马上下地锄两亩地。
董舟山看着唐泽出了医院后精神焕发跨着轻快的步伐迈出阴影,上前牵着他的手。
唐泽害怕别人用异样眼光看董舟山,不舍他人诋毁董舟山,试着挣扎了下,反被握得更紧。抬头看到董舟山深情的眉眼,他突然悟了。
作为当事人,董舟山清醒自主在这里主动牵起他的手。他的学识,他的背景,流言蜚语在他这里只是用点个蚊香的事,都谈不上麻烦。哦,蚊香他都不会自己点的吧。
他真是个找借口的胆小鬼。唐泽内心嘲讽自己,握紧了董舟山。除了父母,他没有可什么失去的,最多只是爱吧!
他知道董舟山这一生要面对的诱惑会很多。他能做的是和他一起面对,精心经营这段感情。
两人的爱意盛装在眼眸里的汨汨泉流蜂密,对视一笑,紧握手朝着幸福靠近。
在茫茫人海,庸碌众人与甜蜜幸福擦肩而过,恍惚人间忙碌的意义。通往幸福的道路不一样,但是不变得是都是让对方变得更好!
董舟山带着唐泽去吃了饭就送他回贺云帆家,腻歪在家里不肯走。两人在家里依偎着看了电影,唐泽瞌睡大王当仁不让的睡着。董舟山无奈的亲了他额头抱着他回床上一起午休。
看着唐泽清秀的睡颜,他想起了第一遇见唐泽的乌龙。他见过的俊男美女很多,能让他心动的就属唐泽这份。在他以为爱情是虚无缥缈时候,唐泽的出现让他整颗心颤了颤了。在越了解越心痛,要是早点遇见他,他就能少受些苦。
他以前不懂为什么人希望穿梭机被发明出来,他现在懂了。他真得很希望能遇见刚出大学的唐泽,为他遮住一切风雨。太过年轻的他担不起负责两人余生,现在的他有能力守着他护着他,他很感谢唐泽的出现。
一见钟情是佳人才子必备佳话。以为只存在于戏曲传唱里,当他陷入时,原来爱是灵魂深处孤寂得到的救赎。
爱是救赎,爱是囚笼。
他甘愿放弃形色的自由呆在名为唐泽的囚笼
轻触淡唇,带着爱意入眠。
在明年的春天,他会带他的小泽回家。
在热烈的盛夏,他们会在鲜花拥抱里亲吻,订下钟情盟约!
在丰收的秋天,他们会去唐泽老家看看金色的稻麦。
在寒冷的冬天,他们会相拥相互取暖亲吻度过寒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