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站在月辉洒进来的客厅。
“瘦了点,白了点。在外面有没有受累?”唐妈妈视线上下扫视唐泽如过安检的扫描仪器不漏分毫的检查他的身体。
“妈,还好。”唐泽牵着唐妈妈走到董舟山身前,“妈,这是我朋友,董舟山。到这边来玩的。”
“啊,小伙一表人才。长得真好看。”唐妈妈竖起了大拇指。
“阿姨过奖了。阿姨,叔这是我给你们带的礼物,不要嫌弃。”董舟山给唐妈妈一套护肤品和给唐爸爸一块手表。唐妈妈和唐爸爸竭力婉谢不收礼,董舟山铁了心要送出去,三人拉扯着。
“爸,妈收了吧。这是董哥的心意。”
唐妈妈责备的看了一眼不懂事的唐泽,和唐爸爸不好意思的收下礼物。
“董哥,你怎么不说你带了礼物呀。我都没有想到。”唐泽在董舟山耳边嘀咕。后者看着他笑了笑。
“饿不饿?”
“妈,有点。”
“我去给你们热饭。”
“妈不用了。你和爸先去休息。我们自己来。”
“行。那你们自己看着办。”
唐妈妈和唐爸爸相互搀着回到主卧。
唐泽进到厨房热了剩菜剩饭。
“董哥,没有啥好招待的。你别介意。”
“这也可以了,有机绿色蔬菜。”
董舟山夹着清炒青菜,口感脆嫩,多汁鲜新。
“董哥,这里没有多余房间,你介意和我一个屋吗?”正在刷牙的董舟山听见唐泽的话,吐掉嘴里的牙膏沫,“不是睡过一个屋吗?”
“对喔!我傻了。”
唐泽在房间换上新床单。一个老一辈结婚必备神器-热烈盛开的牡丹花,朵朵紧紧的簇拥着,幸福蕴藏其中。正在铺着的床单,是条盛开着的牡丹花粉红色布料。
一进屋,房间有张自制的木色书桌和书架。书架上放着中国现代文学奠基人之一的鲁迅的全部作品,唐诗三百首等五六十本书。一张1.8的大床靠着窗沿,靠近门的衣柜。屋里布局简单,木质家具古朴。
被床上的床单粉瞎了董舟山单身多年的眼睛,摸了摸额头,叹了口气。
“董哥,你叹什么气?”
“有点累了。”
“那你上床睡吧,我去洗漱。”
唐泽洗漱回来,董舟山已经换好睡衣躺在了床的外边。
“小泽,你睡里面。”
“好。”唐泽从董舟山脚边跨进床里面悉悉索索的躺进里面。
“董哥。”
“嗯。”
“董哥,董哥……”
没有回应,唐泽翻身面对董舟山,后者酣然入梦。
花了近8小时的旅行,睡意如山倒,半点不由人。董舟山沾着枕头抵制不了睡意的睡过去了。唐泽在途中睡的有多香,现在就有多清醒。
月辉从没有拉拢的窗帘出泄进,泼洒在董舟山轮廓分明,浓眉淡唇上。一个男人能帅到让一个直男当着美图观赏。
真帅呀,唐泽在心里赞叹。要是他长成董舟山那样,不说受到女生的青睐,男生对他的恶意是不是会少点。真好呀,又帅又有钱,不知道哪个佳人是董哥的良配。想着想着就睡了过去。
一只肌肉线条流畅有力的手臂搭在了 清秀男人腰上。
院子里,鸡在为死亡做最后的奏鸣。
“爸,你在干嘛?”唐泽顶着乱糟糟的头发,搓着眼睛站在二楼朝下迷糊的看着唐爸爸。
唐爸爸心里发苦,养了个傻儿子,对不起唐妈妈。
“杀鸡!招待客人。”
唐泽瞬间就精神了一扫迷糊气,他最喜欢土鸡炖汤了,老香老香。比城市里的鸡炖的汤要香很多。
“土鸡炖汤!!”
“馋嘴!”
唐泽嘻嘻了两声,环视周围没有看到董舟山。
“爸,我朋友去哪里了?”
唐爸爸停下手中的杀鸡刀,扭头看着他家的傻儿子,“跟你妈下地去了。”
“那我去找他。”
“去什么去,下来一起做菜。”
“哦,好吧。”
唐泽进房间换衣服,打通董舟山电话。
“董哥,起床怎么不说声?”
“早上起来看到你睡太香了,就没有叫你。”
“太不仗义了。我懒床讨我爸嫌了。”
“哈哈哈”
“不和你说了,我要下去弄菜了。”
看着挂断的电话,董舟山放下手机。走到地里,将菜籽撒在垄好的沟里。唐妈妈挥舞着锄头干练的垄里划过。这个体力活,董舟山能胜任,但是划的沟就深浅不一,速度缓慢,唐妈妈看着他糟蹋的垄,心里忍不住的嫌弃,抢过锄头。不管董舟山怎么说,唐妈妈坚决自己划沟!
“伢子,去后山叫你妈和朋友,随便挖点野葱。”
“马上去。”唐泽拿着塑料口袋就出门了。
走了十几分钟,看到董舟山在撒着东西,唐妈妈挥舞着锄头。
“妈,你们弄好没?”
唐妈妈收起锄头,看着唐泽走来。
“沟划好了。小舟,籽还没有撒好。”唐妈妈说着朝董舟山走过去。
“妈,我要去林里薅点野葱,锄头给我。”
唐泽拿过唐妈妈手中的锄头,走到董舟山跟前。
看着董舟山时尚的运动鞋粘着泥土,品质优良的休闲裤裤脚灰蓬蓬的。
“我都不让小舟来,他太犟了。多好的鞋子衣服弄脏了,可惜了。”唐妈妈惋惜着,看着董舟山的眼神充满了不懂事的责备。
“咳,早起想找点事。没想到拖阿姨了后腿。”
“年轻人勤快是好事。”唐妈妈从董舟山手中拿过菜籽,顺着垄快速撒着。
看到唐妈妈撒种的速度,董舟山羞愧地低下头,“阿姨好厉害。”
“那是,这是我们的饭碗。董哥要去挖野葱不?”
看着唐泽扛着锄头,骄傲的看着董舟山。身后的青山色彩倒底是单调了。
“好。”董舟山像是回复山神的邀请虔诚的回答着。
唐泽高兴的扛着锄头,带着不拘一格的董舟山朝着绿油油的山林出发。
“董哥,你看这是野葱。很香的。”唐泽小心的挥着锄头,“等我挖起来你闻闻。”
“来,闻。”唐泽将野葱放进塑料袋凑到董舟山眼前。董舟山试探着向前探了探嗅了嗅。一股浓郁的葱香扑面而来,“好香。”
“对,野葱下锅里更香。”唐泽肯定的说着,拿着锄头寻找着野葱。
拎着塑料袋,看着唐泽潇洒的背影,在清晨10点晨雾散去不久,太阳散漫的躲在云层里,董舟山眼中的欲望愈发清明。
山林里,空气好似打通了人的全身孔窍,心身舒泰。烦恼随着空气的流动被带走。
“董哥,这些够了。我们回去吧。”
董舟山看唐泽满足的神色,心里意动。
“好。”
“董哥,你是不是讨厌这样?”
“什么样?”
“就是干农活上山挖野葱,感觉你闷闷的。”唐泽走在董舟山跟前。
“没有。我只是话少。”董舟山亦步亦趋的跟着。
“董哥喜欢农村生活吗?”唐泽问享受着灯红酒绿金迷纸醉的公子哥喜不喜欢农村生活,一股怪诞味。
“喜欢。”董舟山对上唐泽扭过来的眼睛肯定的回答着。
“哈哈哈,董哥真是不拘一格。”
两人从一前一后到并肩,趁着春光大好,朝着回家的路相偕而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