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片是小泽的。”
“这片是你的。”
“不行,我吃不下了。”
火锅进行到后半场,大家开始推不负责不承认自己下的菜和肉,只要为他人夹肉夹的快,就没有一片是属于自己的!
“这是唐泽的!”李岚停将夹如她碗中的肉迅速的夹到唐泽碗里。看着碗里的肉,唐泽表示真的爱不动了吃不动了,皱着眉,软弱无力的动着筷子。
一旁的董舟山看着他对一块肉犯难,“吃不了就别吃了,小心撑坏胃。”说着就将唐泽碗中的肉夹到他自己的碗里。
酒足饭饱,大家横七竖八在沙发躺着,坐着。贺云帆家的大沙发是他最满意的家具!
餐桌上风卷残云,贺云帆看了一眼就看了看周暮情。接收到信息的周暮情比了个“ok”的手势,“等我休息会儿,吃撑了。”
“你是没有吃过饭吗?”贺云帆嫌弃着。
“没怎么在你家吃过饭。”周暮情老实的看着他老实的答,拜托从来不邀请他来吃饭,好不容易来了不得吃个饱,吃出个幸福来。
“省省吧,就算你这么个吃法也不能吃垮我。还对胃不好。”
周暮情沉浸“他在关心我,好幸福。今天他总算对我做人了,好幸福。 ”的世界里。
去收拾时,唐泽起身也要去。董舟山按住了他的手施力让他坐着。注意到这边动作的贺云帆,“小泽,你坐着。让他们三个……”看到李岚停脸颊晕红,迷糊的倒在沙发靠背上,贺云帆决定放过她,“让周暮情和李雄飞去收拾。”
唐泽乖乖的坐着,喝了点酒,对从没有喝过的人来说有些上头。千杯不倒董舟山去卫生间把帕子打湿让唐泽擦了擦脸和额头。在一旁休憩的李岚停,醉眼朦胧的看着,自语:“舔狗。”
贺云帆看着董舟山的行为皱了下眉,吃太撑脑子转的不快。
休息了一会儿,贺云帆看着大伙都在这里,就说起了前些日子的案件。
“跟你们打架的猴哥还记得不?”
面对懵逼的三人,和皱着眉的唐泽。贺云帆咳嗽了一声接着说:“目前他是没有东西赔偿你们的,这个案件已经进入死胡同了。”
“死胡同?是抓不到幕后的人吗?”董舟山看着低着头的唐泽发问。
“对,被抓捕的人提供的线索太少,也不知道怎么打草惊蛇了。沿着线索调查,线索总会突然断裂。”贺云帆说着深深呼出一口气。
对于还没有抓到幕后主使人,唐泽深深的担忧。只是打掉封掉基地,没有抓到幕后的人,就会出现打不掉封不完的基地。就仍然会出现受害者和为鬼做伥的伥鬼。对此大家的想法一致,沉默了一会儿。
“你们在说什么?”处在事件外的李岚停困惑。
说书大师李雄飞毫不犹豫的担任重则为李岚停声行并茂的讲解他们与唐泽的二三事。
听着李雄飞的讲解,李岚停注意的看了下李雄飞的眼眶发现周围还有淡淡的青紫色。她一直以为是他的胎记。
想起了初见唐泽时,董舟山右手做动作时有种滞涩感。
李岚停风一样的女人,猛地靠近董舟山解开他衣袖扣子,将衣袖挽上手臂。
一片深色的青紫缓缓暴露出来,如推开一幅画卷,不同的是画卷赏心悦目,砸伤狰狞恐怖。
长期干过农活的人手脚在使劲时力气很重,在泄劲时手脚很轻柔。
当时唐泽害怕他们商量好赔偿就要走,一时心急没有控制好力气就猛地将手机扔出。在与李雄飞动作纠缠时,唐泽是控制着力气的,害怕把人打坏。事后,太忙太乱就忘记了董舟山手臂上的砸伤。
看着触目惊情的青紫伤痕,唐泽眼泪一下就涌了出来,哽咽着“董哥,对不起。”
董舟山顺着李岚停的行为没有阻止她的原因是想让这点伤为他争取一些福利,而不是把人吓哭!董舟山横了李岚停一眼,柔声安慰唐泽,“早没事了,不痛,这点伤就是看上去吓人而已。”
“真的吗?”唐泽泪眼涟涟的看着他。
别的男人流泪,董舟山觉得男人烦躁难以理解。唐泽掉泪,我见犹怜,心生疼惜。董舟山保持镇定的开口:“真的。要是还痛着,我就不会亲自开车了。”只有李岚停受伤的世界达成。
“近期市里对此类犯罪会进行严打,躲在臭水沟的老鼠终会有见天日的时候。”
贺云帆眼神坚定的望着唐泽,“你放心,幕后的人一定会缉拿归案。”
周暮情望着贺云帆的眼神充满炽热,这是他爱慕几十年的男人,充满了无所畏惧的勇敢。
“嗯,学长,我明白。”
一听唐泽叫学长,贺云帆就想起曾经的黑历史,内心就翻滚着心虚。但是又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机会,让他改口。现在机会来了。
“小泽,尽量不要叫我学长,避免报复我的人对你造成伤害。”唐泽听着贺云帆的话细思下,虽然普通人对警察这个职业充满了尊重和敬畏,但是不法分子对其是极其厌恶的。要是他成为不达分子的目标,对贺云帆是个负担。
“好的,学,贺哥!”
贺云帆听着这声贺哥心里舒畅了,总觉的拉远了他和唐泽的年龄差距,不过小泽叫谁都是姓加哥,要知足。
董舟山在一旁冷眼旁观对贺云帆的小九九知道一清二楚。他这发小靠谱的时候机密的机械也没有他靠谱,不靠谱时随意撒把米在地上鸡啄的都比他靠谱。
聚会有散时,醉歌语当下。
散宴时,大家多多少少喝了点酒,谨记喝酒不开车,开车不喝酒的交通警句,就懒洋洋的理直气壮的赖在贺云帆家。
李雄飞是背着房贷没有买车的大好青年,是打车而来,现在坚持要打车而回。唐泽他们劝了劝,李雄飞十分坚持就只好由千杯不倒的董舟山送他下楼打车。
一个沉稳的男人是会考虑到贺云帆单身男人家里是没有备用的一次洗漱用品的。
李雄飞看着灯下的影子,沉思着什么,总觉得今天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但是抓不住准头。回到家,李雄飞对酒精麻痹的大脑敲了敲就蒙头大睡了。
回到屋,看着他们沙发围坐在沙发处,一人一酒杯。
唐泽不胜酒力倒在了沙发上。
“你们在做什么?”董舟山看着沙发上的唐泽,手扶上他的额头。
“喝酒呀!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李岚停飒爽的举着酒杯对着虚空敬了敬。
“醉酒逃避是懦夫的行为。”董舟山说完就横抱唐泽进客卧了。
“懦夫,懦夫……”说着说着,李岚停就醉了过去,酒不醉人,人自醉。
看着她身边的空酒瓶,贺云帆晃了晃脑袋,正想起身抱她去主卧睡。被周暮情一把按住,“我来吧。”说着就去抱李岚停。有人代劳,贺云帆当然愿意偷懒。
看着董舟山洗漱好就自然而然踏进客房,贺云帆被鸠占鹊巢,正义的指责他,“舟山,这是我家!主人是不可能睡沙发的!”
“我身体不好。”说着就关上了客卧的门。
贺云帆一脸震惊的看着从主卧出来的周暮情,“你听见没有舟山说他身体不好。骗我都不愿意编个不把人当傻子的谎言。”
“你很聪明。”
听着他的话,贺云帆知道他跟阴阳怪气的周暮情不可能成为兄友弟恭的好发小了。
唉,交友不慎。在自己家里还要被迫睡沙发,这个世道,变得不纯补了。
周暮情对和贺云帆一起睡沙发充满了期待。
夜色笼罩着繁华的城市,有心人在心上人旁难以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