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以为掌握了他人的人,肆意玩弄着,践踏着他人。没有对罪恶罪行相应的高成本处罚,那它就是社会上最低成本的快乐。
猴哥回想起了唐泽今天出门的表现,就像他的傀儡娃娃。只要他扯着线,唐泽就逃不了,就得听他的话,完成他布置的任务!
“喂,小伙。最近这边有什么异常吗?”身着警服的警察向唐泽问话。另一警察观察着唐泽和猴哥,神色严肃。
唐泽只是神色冷淡的看了一眼问他话的警察回道:“喜欢在家打游戏,没有注意。”
“警察同志,是这边发生什么事了吗?”猴哥状似无意的问着,却盯着唐泽看。
“ 哦,有点小事,最近有小偷在这边流窜,有好多人家都遭殃了。你们平时出门要检查门窗关严实没有。”
唐泽听着警察的话,心里突突的跳,身体变得有点僵硬。他该摊开他手中的牌吗?唐泽环视了一圈,大中午居民楼下只有零零散散的几名老人在楼下晒太阳,注意到猴哥的眼神。唐泽收回眼神,抿嘴不回话。
“唉,就今天天气好去下馆子,平时他就在家打游戏,家里丢不了什么。”猴哥收回望着唐泽的视线,回着警察的话。
“那行,你们去吧。”警察说完就朝楼下晒太阳的老年人走去。
“好嘞,警察同志辛苦了!”猴哥油腔滑调的说着,挥着敬国旗的动作。
唐泽没有看两名警察,而是盯着猴哥看。
“猴哥,饿了。”
“怎么不向警察求救?”猴哥戏谑着,撇了撇嘴。
“猴哥您老说什么胡话?那是自首!我不想坐牢!”唐泽反讽着,朝居民楼外走。
“有这觉悟就好。”猴哥呸了口吐沫,上前领着他去饭馆。
在后面回想起来,唐泽知道这时的他选对了。
他与危险擦肩而过!
“最近警方可能还会传话你,你不要有压力,都是正常流程!”贺云帆整理着安全带,启动汽车。
唐泽轻轻的嗯了一声,就靠在副驾驶位上望着外面的车流,人流。
“我是共犯吗?学长。”唐泽站在车旁,他的问话在地下室回荡着回音。
贺云帆被他话的惊到,绕过驾驶位走到唐泽身前,抬手摸摸了他的头发,手下触感柔顺细滑,稍用力按了按!
“你现在要做的事是-洗个热水澡,睡个好觉!其他的事,只要天没有塌下来就不理会!学长会给你顶着的!”
唐泽低头轻轻的嗯了声。
“舟山,这么晚还没有睡?”贺云帆接到董舟山的电话感到惊奇,这位从小老干部生活习性的发小竟然凌晨1点还没有睡!
“哦,今天的事,都做差不多了,详细的我不能讲,会有新闻发布会的。”
“舟山呀,你是嘴巴被胶带绑着了吗?说话支支吾吾的,像老鼠放屁!”贺云帆对今天状态不好的董舟山感到好奇。
“啊,你说长得清秀的小伙,唉,今天的事是他不对,我这做他学长的就代他向你道歉了。”
唐泽洗好澡站在客厅看着贺云帆。贺云帆走到唐泽身旁,拿开手机,对他说道:“洗好澡,就好生休息,杵在客厅当吉祥物?”唐泽静静的看着他,贺云帆蹙了蹙眉一会儿恍然大悟。
“平常就我一个人住,客房被我改成游戏屋了,今晚我俩就将就一个屋睡。明天把那间屋子收拾出来,你长住!”
唐泽想起在基地的日子很反感跟人一个屋睡觉。在大学时,年轻造作,大家打地铺一通乱滚,毫无顾忌。现在他怕了!
“我睡沙发吧。”
“什么?那不行,你睡卧室!我去朋友家睡一样的。”贺云帆说着就去玄关穿鞋。唐泽去阻止他无意看到他手机上的通话界面“舟山”。
唐泽知道今天被他找茬的白衣男子叫董舟山,比他高了半个头左右。戴着名贵表,总是沉着脸,望着人的时候充满攻击性。他今天选他闹事,是因为觉得他皮下是一个充满攻击性和破坏力的灵魂。不过失策了,还好他的两个朋友仗义!
“你就留在这里,睡卧室。我去找我朋友随便谈点事。”看着唐泽为难的表情,贺云帆叹气道:“我也好久没有跟他聚了,去他那里,让他家蓬荜生辉!去睡吧。”
贺云帆接着电话出了门。
唐泽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就去卧室锁门躺下了,难眠!他想睡沙发的,但是他害怕!客厅太大,四周黑魆魆的让人不安心。他现在只想缩在方寸之间!
贺云帆开车去董舟山家,董舟山在公司附近有套房,平时就常住那里。
“舟山,开门呀!我是你亲爱的发小!”贺云帆堵着猫眼,柔声的喊着。
董舟山面无表情的打开门,看着他发癫的发小,随时一个人搭一台戏的戏神!他不去演戏,真是我国演艺界重大损失。董舟山曾经问过他喜欢搭戏怎么不演戏,凭他的外表和家世定能混的风生水起。
那天晚风抚过柳树的腰肢,火烧云在湖面剧烈的燃烧,波光粼粼,天际魅惑的颜色疯狂的携卷挣扎的云朵,爬上人的脸庞,浸入人的眼睛!
“守护正义,惩治恶人!”贺云帆望着湖面,陷入沉思。
“听上去挺伟光正的,心里充满了崇拜,不是吗?我不是,我是为了抓住他!”他眼里充满了浓浓的恨意。
董舟山知道每个在世间的人会接到自己的任务,无论好坏,得完成。就像设定好的程序,能运行就行,达到目的就行。
他厌烦了一切,却挣扎不出!困在痛苦里,可能今生他的任务和程序是感受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