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姐,你是来找谁的?”正清疑惑的看着炎怡宁
炎怡宁细细打量着眼前眼中有光,单纯的正清,淡淡开口道
“正清,你知道一个身穿白色长裙的女人吗?”炎怡宁心里知道凭借自己要在这么大的训练场里寻找一个人并不容易,更何况因为刚刚的事,周围的人都对自己避之不及,眼前只有正清可以帮到自己
“小姐姐,说的应该是我们的老大吧”
炎怡宁听到正清的回答,心想能和师傅成为对手的背景应该不简单
“那应该就是她”炎怡宁回答着正清
正清的眼神中写满了疑惑,但还是为炎怡宁前面指路
走着走着,炎怡宁感觉到周围的气场逐渐压抑,跟训练场的完全不一样
“正清,你可以给我介绍一下你们的老大吗?”为了更加认识他们嘴中的老大,炎怡宁开口向正清打听
正清的眼神开始闪躲,表情逐渐压抑“老大,是个好人”
炎怡宁听到正清的话一头雾水,正清也感觉到炎怡宁的疑惑便自顾自的讲了起来
原来在5年前,自己的师傅还没有离开前
女人跟师傅即是朋友,也是对手
两个人的想法不同,逐渐产生分歧
女人觉得师傅的做法太过心慈手软,而师傅觉得女人太过苛刻
女人和师傅真正成为了对手之后,师傅开始游离,而女人创立了现在的洪门堂
女人两年前下山游离,走到正家庄的时候,正好遇到16岁的正清被好多人围着打,女人出手救下正清,从正清的口中才知道
正清的父亲是个嫖赌成性的酒鬼,为了赌博一次次的殴打正清的母亲,母亲因为忍受不了正清父亲的行为和邻居的指指点点,于是便抛弃正清父子投井自尽,
而父亲也在母亲走后没钱还赌博欠下的外债,被追债的人活活打死
而失去父母的正清也成为村中人人讽刺的对象,同龄的人也处处嘲笑、为难正清
被女人救下的正清决定从此追随女人,于是女人将正清带回洪门堂
“抱歉,我不知道”炎怡宁不知道正清经历了什么,但是现在知道之后才知道正清的经历和自己差不多
不知不觉,两人来到了堂前
堂中有很多人正在讲话,站在门口的两人并听不清堂中在讨论什么
两人在门口犹犹豫豫,突然堂中的人往外走
其中一个满脸络胡腮的大汉边走边跟旁边的人说“老大,什么意思,为什么不让我去剿了那群兔崽子,老大究竟在害怕些什么?”
大汉旁边是一个文质彬彬的书生,书生听到这些话后,看见炎怡宁两人
小声的对大汉说道“你说话注意一点,让外人听去,你的小命还要不要了”
大汉顺着书生的目光也注意到了炎怡宁两人,于是加快加步与炎怡宁擦肩而过
炎怡宁回头打量着渐行渐远的两人,发现他们身上有淡淡的中药味
“好了,我们进去吧”正清的话把炎怡宁的思绪拉了回来,两人往大堂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