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族所处之地——忘忧谷。
谷中四季鲜花盛开,风景如画,是个极为美丽的地方。
向来人多的地方必然会有纷争,因此常年会看见战火连天,硝烟弥漫。
柳州滏阳城。
“听说今年刘员外家的小儿子也金榜题名了。”
“是啊是啊,去年他的大儿子就高中状元,今年是小儿子,任谁听了都得说声佩服。”
旁边正在买手镯的贵妇人听了满脸不乐意,阴酸道,“不就是个状元吗,以后当什么官还不一定呢!”
说罢,她将手镯拍在摊桌上就扬长而去。
小贩们看那贵妇走路时扭来扭去的做作样,都撇了撇嘴,窃窃私语,“这个杜二娘,就是见不得别人家的孩子比她家的孩子强”。
“是啊,也难为她家儿子了,考了两年硬是啥也没成,就是个只会花钱的草包贵公子罢了。”
“听说阜府大公子博学多才,只可惜啊,不是那杜二娘亲生的,一直不受宠,连个私塾都不让他去。”
“唉,造化弄人啊!”
阜府。
杜二娘好声好气的跟儿子阜根生说着话。
“生儿啊,你可太让为娘失望了,怎么今年又没戏了,你不是和娘保证过会考中的吗?再不济也得是个探花郎啊!”
“哎呀,娘~,这事不能怪孩儿,你不知道,现在好多人都说我不如那个阜苏,变着法的排挤我,各种说我坏话,我一生气,还哪有心思考什么探花郎啊!”阜根生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杜二娘一听儿子受了委屈那是火冒三丈,“阜苏,怎么又是他,他是成心跟我们娘俩过不去是不是,我这就找他算账去。”
阜根生一脸得意的笑了,悠哉悠哉的吃着水果。
偏僻简陋的宜林小院。
茅草支起的凉亭下,一位身穿素衣的清秀少年郎正在看书,微风徐徐吹来,撩动着他细长的发丝,那般轻柔。
片刻安宁过后,就听不远处传来女人的声音。
杜二娘带着几个家丁气势汹汹的往院子里走,只见那些家丁手里还拿着不少木板,不知做何处用。
阜苏一听是杜二娘的声音就知道自己又要遭殃了。不过他都习惯了,每次她来都没好事儿。
“阜苏,你给我滚过来。”杜二娘喊道。
阜苏小心翼翼的把手中的书放在桌子上。
“二娘,这么大阵仗是有什么事儿吗?”
杜二娘火冒三丈的吼阜苏,“什么事儿?你还有脸问!”
“就是因为你,生儿才落了榜,如果没有你,我们家早就光宗耀祖了。”
“我?二娘为何这样说?”阜苏一脸不解。
“你还敢问,要不是你总去私塾偷学,生儿能被人排挤,无心考试?!你简直就是我们家的扫把星。”杜二娘满口恶言。
阜根生落榜完全是他不学无术,不思进取的结果,杜二娘不埋怨她儿子居然指责无辜的阜苏,真的是无理取闹。
这么多年过去了,她们母子俩是何德行阜苏早就心知肚明。
儿时,阜根生偷拿别人家孩子的东西被发现了就诬赖是他指使,贪玩打碎了张员外家的珍藏琉璃盏不敢承认就威胁他去顶罪,而杜二娘仅听取她儿子的片面之词,不分青红皂白就对他深入责罚。
以前解释无用,如今更不必多说。
阜苏淡然一笑,“既然二娘这么认为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人在做天在看,小心哪天你那个满嘴谎言的儿子造报应。”
“好你个阜苏,你敢诅咒我儿子,等老爷回来我一定让他在祖籍上将你除名,把你赶出阜府去。”杜二娘指着阜苏恶狠狠的道。
又叫了家丁,“来人,把这个院子的门给我封死,别让他再出来祸害人。”
家丁们个个强壮,不一会儿就把大门封的严严实实。
杜二娘看着被封的大门很是满意,“看你还敢出来招摇,这回就算死里面也没人给你收尸,我们走。”
烦人的妖精终于走了,阜苏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