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里默默为自己祈祷,再次拽上边伯贤朝房间走去,一路上提心吊胆的斜眼关注身后的情况,但边伯贤却安静得可怕。
……
直到进入了房间,系统提示也没再响起,这才重重的松了口气。
放开边伯贤的手扶在门边大喘。
好家伙,给个药差点丢了命。
姜煦你先坐下吧。
谨慎起见,我将窗帘拉上,一片漆黑后摸索着墙壁把油灯点亮。
顿时心情忽然变得沉重。
那可是让他愤恨一辈子的伤疤啊。
姜煦你自己涂吧。
……
黝黑的瞳仁在暗沉中凸显明亮,寂静的气氛渲染惊悚,边伯贤久久没有任何动作。
另一方面有所顾忌古堡的规矩,学生不能擅自使用药物,更何况他的伤在前提下并不成立。
万一老师是故意整他呢?
见边伯贤不为所动,内心斗争了许久向前坐在他身旁,鼓足勇气替他涂上。
掀起对方衣袖时,密布的刀疤落进眼底,有如同波浪曲曲折折,有平直得干脆利落,简直无法想象这种疼痛他是怎么忍受的。
边伯贤的皮肤很白,白皙的嫩肉下丑陋的伤痕衬的有一股肆虐美感。
感觉心里痒痒的。
我敛了敛眸,不愿回忆这些疤痕是如何出现的。
从孩童时起的他,就被老女人贪恋的爱着。
打骂对于边伯贤而言是伤痛,惩罚是为了让他言听计从,懂得屈服。
老女人却认为是一种情趣,剥夺一切让他深深融入自己身体里。
种下罪恶的名为“爱”的种子。
五谷杂味的情绪难以抑制,哽咽的抚上手臂的伤痕。
姜煦不会再发生了。
如果可以,我想替女主好好保护他,至少在遇见她后,边伯贤不会因为自己肮脏的过往那么痛苦。
边伯贤身子一抖,瞳孔骤然一缩,迅疾想要抽回手却被我牢牢抓住。
打开祛疤膏,冰凉的触感涂抹在手臂上,清凉冰爽令他难以置信的凝睇低头认真严谨涂药的我。
……
替他涂完双臂,正准备收起药膏边伯贤却猛地脱掉了上衣,展露出紧致的身材好似一幅美画。
我被他一举动吓得不轻。
我靠不是吧!难道现在就想要把我杀了?!
我还处于震惊中,无意间瞥见了对方身上处处污污黑点的齿印。
卧槽!这是我干的?!
不对,这不是我干的!
姜煦贤……
边伯贤老师继续帮我涂上吧?
边伯贤一出声整个人就止不住的寒颤,他明明很讨厌我碰他,现在又是个什么情况!
我根本不敢啊!
昏暗的光线下我完全看不出他此时的眼神更为神秘,暗澹忐忑得如同深渊,又像藏匿在黑暗中的毒蛇,吐着蛇信子等待猎物。
我不禁咽了咽口水。
姜煦可,可以吗?
边伯贤嗯,可以。
我急忙收回眼神迅速挤出药膏,屏气凝神的涂抹在边伯贤锁骨处的齿印上,赶紧涂完赶紧结束!
一气呵成后,正想收回手却突然被对方紧紧抓住。
!!?
他的手十分冰冷,皮肤却如此细腻活脱脱的犯罪开端啊!
边伯贤微不可察的眯了眯眼,指腹轻轻摩挲我的掌心仿佛一点一点的勾涟起欲望。
我瞬间背脊发凉屏住呼吸,不断的冒着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