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情起一时的喜欢不叫热爱长久无言的陪伴才可抵岁月漫长”
……
这时陆绎开囗了

这些失常的狂人,彼此之间不会攻击,但如果真的是疯癫,应该不分敌我
宋苓清也有同感

嗯,这是挺奇怪的
陆绎放下鸡腿开始分析案情

根据现在的情况我们整理一下: 第一,假设这是一种疾病,村民接二连三地染了这种病,而这种病的特征就是失常暴力,无痛无觉不惧生死。我们就暂时称他们为狂人

第二,这些狂人彼此之间不攻击,他们只攻击那些没有染病的正常人

第三,就像谢霄所说,进入水中之后他们便无法察觉
宋苓清提醒道

还有那竹哨声,我都怀疑有人在控制那些狂人
陆绎暂时存疑

也许是吧,但这竹哨声是否对狂人有所影响,我们还没有证实
继续分析

就我们现在得到的信息来看,我们所产生的第一个问题就是这些狂人是如何分辨敌我的,通过谢霄刚刚提供的信息来看,这些狂人是通过气味来分辨同类的,而并非是眼睛
气味?袁谢蓝三人认真听陆绎宋苓清分析

很多动物都是靠嗅觉来分辨同类,方向,领袖,甚至是亲人

所以当谢霄进入水中,这些狂人便停止了对他的攻击

而只要他从水里出来,一切又会如故

可见是水掩盖了谢霄身上的气味,阻止了狂人的攻击

所以他们不彼此攻击,完全是因为气味的关系
袁今夏苦思

那这是一种什么气味呢?
陆绎也不得其解

这种病非常地怪异,我也从来没有听说过
蓝青玄也说

我走南闯北闻所未闻
此时陆绎想到了宋苓清,没准宋苓清会知道

宋阁主,你可听说过这种气味
四人满怀期待的看着宋苓清,如今只有宋苓清知道的可能性最大了,如果连宋苓清也不知道的话,那就……
宋苓清回想了一下浣莲阁的书房里

很遗憾告诉各位,我浣莲阁古籍当中并未记载
陆绎继续提出疑虑

更让人奇怪的是,在这隐世的悬崖村子里,不仅有石姓族人,还有其他人。但这些石姓族人并不知道这件事的存在
袁今夏断定

是那帮倭寇
陆绎也颇感棘手

自从我们上来之后,便再也没有见过他们,现在藤条又被斩断了,这件事绝对没有那么简单
蓝青玄插话道

不是,你们等会儿,倭寇?什么倭寇啊?不是昨天晚上我碰见的那几个鬼鬼祟祟的人吧?好家伙,我这些日子没进城,倭寇都已经闹到扬州了?
谢霄一捶桌子气愤道

这些混蛋,杀了我乌安帮的弟兄,现还躲在这附近,害得我们都出不去
袁今夏忙安抚的拍了拍他手臂,递给他一块鸡肉,谢霄笑了笑稍稍消气
陆绎总结道

我认为这些失常的狂人,跟这倭寇一定有什么关系
蓝青玄叫道

那肯定有关联,你想啊他们把藤梯都给弄断了,压根儿就没想让咱们出去嘛
袁今夏心悸问向陆绎

那这么说,如果这个事情不解决,我们就要埋骨于此了?
宋苓清摇了摇头,并不赞同
……

“我意江南似风前絮,奈少年留我终红尘.”
“你是夏日的彩虹,给我的世界增添了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