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屋墙外严世蕃招手翟兰叶跟上,一起偷听墙角
但屋内陆绎耳力极好,察觉到了屋外的微弱声息,还得逢场作戏呀,陆绎背着手无精打采地走到床边坐下,皱眉苦恼地拉开被子,突然眼睛一亮

夫人,怎么是你?
只见宋辞笙一身白色里衣横躺床上,嘴里塞着毛巾唔唔叫着,忙帮她取下来
可算见着陆绎了,宋辞笙连声控诉
阿绎,他们太野蛮了,逼我沐浴还给我服用了软筋散,裹上被子就把我扔这儿了,憋死我了

墙外严世蕃听得不亦乐乎,翟兰叶亦忍俊不禁
陆绎看向屋墙,做戏做全套既然是夫人那就……,陆绎笑颜魅惑看向床上的宋辞笙

看来,你就是严大人今晚送我的礼物了,他可说了会让我最喜欢的那个陪我
宋辞笙尚未解其意有些懵懂
阿绎你喝醉了?

陆绎目光轻佻扫视宋辞笙全身,起身将外袍扯下帅气一扔,开始解腰带脱中衣
宋辞笙要再不懂怕是白成婚这么久了,不敢置信陆绎酒后突变色中饿鬼,虽说夫妻之间做些没什么,但这是严世蕃的地盘啊喂,她可不想

阿绎你干嘛呀?阿绎你别脱啊,你干什么,阿绎
但陆绎脱得只剩单薄的白色里衣又开始脱靴,宋辞笙试图唤醒他哀求道
阿绎,夫君,阿绎,你喝多了,阿绎你别脱了,你别脱了,你别过来,阿绎,阿绎你别啊,怎么回事你喝多了?

陆绎轻笑一掀被子进入,手臂撑在她两侧,低头埋首在她颈肩处,宋辞笙想躲避但动不了,只感到有温热的男子气息喷在她颈间,酥酥麻麻痒痒的,吓得她魂飞魄散起来
阿绎,别,别这样

陆绎换到另一侧继续
宋辞笙开始囗不择言乱骂
陆绎,你个伪君子,登徒子,等我等我有力气了,我打死你,放开我,你个登徒子,陆绎,你个伪君子

屋墙外严世蕃犹不信,取下墙上的装饰花扣透过窥视孔窥看
突然陆绎凑上宋辞笙叠叠不休的唇,但并未亲上,离得如此之近身体紧挨,陆绎的手触摸到宋辞笙柔弱的双肩,乌黑的秀发;口鼻呼吸间萦绕的是宋辞笙沐浴后特有的少女体香,温馨暖香的气息;触目是宋辞笙白皙娇软的肌肤,红润柔嫩的樱唇;笙笙,笙笙,笙笙……他满心满眼全是宋辞笙,热血沸腾叫嚣着宋辞笙,神魂沉迷于宋辞笙
尤其是那红唇一定很甜美,很香醇,很……他想尝尝,愈来愈近愈来愈近,快要触吻到,可它却向后躲闪,微抬眸,少女惊惶无措的眼神突然点醒了他: 我在干什么?我在做戏啊!没事那是我夫人,自家夫人,可以
陆绎强抑住体内的冲动,稍稍离开些对宋辞笙,亦是对自己小声说道

夫人,有人看着呢
宋辞笙先一愣秒懂,惊飞的心魂瞬间归位: 还好,阿绎还是阿绎没变,口里说道
阿绎,如,如果你,抵制不住的话,我,我可以……

【剩下的自己想吧,反正就是两人那啥……嗯!我是不敢写下去了
屋墙外严世蕃满意地重新安好装饰花扣堵上窥视孔,和翟兰叶说道

这些个臭男人,喝点儿酒一个德性
轻蔑地摇了摇头

哎呀看不下去了
揽着翟兰叶离开了1
这一幕真是让人捧腹大笑,陆绎竟然在做戏!他真是一个聪明的演员,能够想到这样的借口来应对宋辞笙。而宋辞笙也毫不含糊,立即理解了他的意思。他们之间的默契真是令人羡慕。不过,我还是很好奇宋辞笙最后说的那句话是什么呢?看来只能自己去脑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