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王听了丰莒的话,看到了他准备的假尸身,以为丰兰息真的已经遇难。就为丰兰息准备法事,假惺惺地祈祷丰兰息平安归来。
此时任如松来报丰兰息还活着已经回府,雍王恼怒,要丰莒查清楚那具尸首到底是谁。
雍王表示,此番丰兰息落水是为民生,应该要好好赏赐。
丰兰息恳请父王查到谋害自己的人,还要治对方重罪。
丰兰息拿出来一些证据,都指向了三弟丰莒。
雍王大怒。
雍王骂丰兰息在落水之后居然做了这么多事情,不把父王放在眼里,也丝毫不顾手足兄弟之情。
最后雍王下旨加册丰兰息为永平君,允开府建牙。

元禄:王上让杂家给永平君带句话。

元禄:王上说,若以君臣计,则国法为重,若以父子兄弟计,则亲情为最。希望永平君切记。
看着人走了,丰兰息才冷笑一声。

钟离,你说这多讽刺。亲情为最?

王上也不曾与主子讲亲情。

也罢,本就不该奢求什么。
外宅。
无忧收到了玉无缘的来信,说皇朝把玄极令给他看并且问他有什么建议,他建议皇朝向帝室归还这个假玄极令。
皇帝传令为谢冀州还令,在宫中举办六合宴。
果然如此,玄极令怕是根本没丢,只是一个噱头,为了引起六州的争斗,帝室渔翁得利。

只是不知道玉无缘在其中又扮演了一个什么角色。
她回了信,也报了平安。玉无缘让她注意身体,大概就是十八岁会出现第一次血阵反噬。
无忧叹了口气。
正在院子里看天想着自己的事情,就看见黑丰息来找她,约她一起出去转转。
无忧欣然同意,走走也好,省的她老想着那些个烦心事。
无忧和黑丰息一起,走着走着就到了护城河边。
这花海好生雅致。


老头:这可是我们雍州的二殿下丰兰息设计的。
不愧是四大公子之中的雅公子,确实很雅致。


我难道就不雅吗?
黑丰息,丰兰息,这一字之差可是谬之千里。阿息,你就不要乱吃飞醋了,四公子中已经有你息隐之名了。

不过如果有机会的话,我还真的想认识一下这位以雅著称的兰息公子。


我看啊,你还是消停些吧,有我还不够吗?
哎,这里有画丹青的呢。

阿息,你快坐下,我要给你画一幅。

黑丰息知道她是故意转移话题,但还是含着笑坐下了,温柔的看着她。
和她在一起,总让他觉得轻松,远离了那些个勾心斗角。
无忧拿着手比划了几下,就动笔开始画了起来。
她的丹青是玉无缘亲自教的,自然是不差。
被黑丰息盯的脸红的时候,终于画完了。

无忧把画给他看。画上的人衣着和黑丰息一样,可是五官滑稽又老气,看起来有些狰狞。
你快看,好看吗?



我在你心中就是这个样子?

!!!
我看看。

无忧装模作样的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自己的画,一脸无辜。
难道不像吗?


无忧你的绘画水平……着实令人有些意外。
意外吗?那这个呢?

她的手微微一动,露出下面那张画来。原来她是花了两张。

好啊,竟然敢戏弄我!
黑丰息说着就要挠她的痒痒肉。
哎、哈哈哈,别动我!好痒哈哈哈!

还能不能好好欣赏我的作品了?

黑丰息这才放过她,仔细看了一下画作,果然不错。细节和神态,一个都没有落下。
他这才满意的勾起唇角。

原来我在无忧心里是这个样子。
什么?


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玉树临风,让人见了之后便没法再忘了。
……

王婆卖瓜。


无忧觉得不是吗?
无忧不想反驳。在她心里,他确实是完美的要命,怎么看都看不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