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晓之前的空气寒气逼人。夜风凛冽而尖镜,群星正悄然隐去。浓重的夜色正渐渐褪去,东边的山巅处露出一抹浅淡的鱼腹白。
天空阴沉,乌云翻滚,纷纷扬扬的雨丝从天而降,落在青石板铺就的路面之上,地面渐渐湿滑,石板缝隙间的斑驳青苔,变得愈发碧绿,墙角从生的青草尖端,挂着晶莹的兩珠,又瞬间滑落,草叶变得鲜亮异常,泛着幽幽的碧光,令人耳目一新。

娘娘,您让奴才查的事已经有了些许眉目了。

奴才找人绑架了几个杀害您生母的匪徒在偏殿,您看…?
走,随我去偏殿。

绿树掩映之中,整齐的瓦房和陈旧的草屋交错杂陈,恰似一盘杀得正酣的象棋子儿。
偏殿内。
几个面目全非,浑身是伤的匪徒被五花大绑的绑在柱子上。
柳玲珑坐在偏殿的贵妃榻上,高高在上的凝望着几个匪徒。
若是谁先说出当年背后指使之人,本宫暂可饶你一命。

#匪徒头子 唔..唔..
小夏子。

小夏子上前把匪徒头子嘴里的抹布拿开,却不料匪徒一嘴咬伤了小夏子的手,小夏子吃痛的给了匪徒头子一脚,踢得他满地找牙。
放肆!本宫的人你也敢动!

小夏子,这个贱人交给你来处理。

小夏子拖着他走到院外,只听一声惨叫便没了声息。
其他几个匪徒害怕的颤颤发抖。
#匪徒 我说我说!
#匪徒 是上官云珠给了我们一笔钱,让我们将一个妇人拖到寺庙里…j杀…
柳玲珑听到这个消息,她的眼睛猛然一睁,神色痛苦,脑中轰鸣,一时间说不出任何话来,但觉身体微颤,全身的的血液似乎在逐渐冷去。扶着桌子的指节用力到发白。
交接的人是谁!

#匪徒 是…是一个看起来瘦瘦弱弱的女子,听上官云珠说她好像叫什么…叶。
红叶…?

#匪徒 对…对没错。
你确定没搞错?

#匪徒 我用性命担保,不敢乱说。
真相被揭露的一瞬间,她的眼神一下子变得森寒幽深。
她狠狠甩了那人一耳光,眼眶气得发红,面色因为狰狞而显得略微变形。
她杀母仇人竟一直在自己身边,自己却毫无发觉,她对不起自己的母亲。
随后,气急攻心,晕倒在地。

娘娘!娘娘!快叫太医!
…………
内殿。
太医宁德面色沉重的把着柳玲珑的脉搏,随后面露笑容,连连下跪。

恭贺娘娘!娘娘已有身孕!

娘娘!您有身孕了!恭喜娘娘!

只是娘娘气急攻心,情绪波动太大,切记不要再让娘娘情绪低落。微臣一会会开些安胎的药方给您。
谢过宁太医了,你们都起来吧。


娘娘,那几个匪徒如何处置?
柳玲珑顿了顿,深吸了口气,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
本宫自有留用,除了那个说出真相的,其余都杀了吧。


是娘娘。
她眸色骤冷,带着森冷无情的肃杀之气,仿佛铁了心要将闯入之人击先于掌下。
她要为她的母亲复仇。
她要让那些人得到应有的代价。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