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颤抖着手,将戒指戴在严浩翔的手指上。所有人都在鼓掌,包括宋亚轩……
严浩翔轻轻的抬起我的下巴吻上我的唇瓣,那是我的初吻……
泪水从我的眼眶中跑了出来,在旁人眼中,我是喜极而泣,可只有我们自己知道真实原因。
订婚宴结束后,在大哥二姐还有弟弟们的帮助下,我当晚就飞往美国。
“那边都已经安排好了,到了就有人接你。”二姐把提前准备好的行李箱和机票塞到我手里。
“入学手续我也让你给你办好了,你到时候直接去报道就可以了。”
“晓月姐,保重。”向来调皮的四弟这次也认认真真的同我讲话。
“姐!”弟弟抱着我想哭,我揉了揉他的脑袋,柔声道:“好好学习,知道了吗?”
登机的提示已经响起,大哥走上前抱住我:“对不起,哥哥不能阻止你的婚约。但是如果可以,就别回来了。”
二姐笑着摸了摸我的脸:“以后,我们不在身边,要照顾好自己。”
“嗯。”
“行了,去吧。”
我转身向登机口走去,搭上飞往梦想的飞机,也踏上奔向自由的道路。
在一个不起眼的小角落,宋亚轩和严浩翔目睹了整个过程。宋亚轩抬手拍了拍严浩翔的肩膀,然后就要往外走。
严浩翔突然问:“为什么?为什么又甘愿让她嫁给我了?”
“我只是把她当做妹妹,她的开心最重要。”宋亚轩说道,这句话好像是在说给严浩翔听,又好像是在说给自己。
在美国学习的前两年,我除了过年的时候在家里待两天,就再没有回去过。
严浩翔,我们也只是在每年的新年晚宴上见个面,再也没有什么过多的接触了。
至于戒指,我还是戴在手上,因为在国外时,戒指也成了一个很好的拒绝其他人的理由。
宋亚轩也很少来找我,只有宋家人来纪家做客时,才能见到他。
随着年龄的逐渐增长,以及一个人在外的成长,我也不再是过去那个叛逆的小孩了。
大三这年,因为要准备毕业作品,我没时间休息,一整年都没有回去过。美国和国内有时差,所以我也很少给家里人打电话。
“Have you heard? A China man is coming to make a film with our college.(听说了吗,有个中国人要来和我们学院合作拍个电影)”
“I hear he seems to be doing it for his fiancee.(我听说他好像是为了他的未婚妻。)”
“If I can join this cooperation, then I will have no worries about my graduation works.(如果能加入这次合作,那我毕业作品就不用愁了。)”
“Do you know who it is?(你知道他叫什么吗?)”
“It's like ... Yan Haoxiang.(好像……叫严浩翔)”
我听见严浩翔时,手不小心抖了一下,不慎把桌子上的摄影机摔在地上,那几个人都回头看向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