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有资格要求宋焰原谅付闻樱当年对他做的事,但许沁也没有资格阻止付闻樱和她断绝关系。
更何况付闻樱不止一次劝说过许沁,是许沁一意孤行,非要跟着宋焰。在付闻樱看来,就是自己辛苦养大多年的女儿被人骗去洗碗擦地了。
付闻樱为这个养女做了不少事,以至于现在自己的亲生儿子都对她失望了。利弊权衡,被舍弃的自然是许沁。
萧晚之就是想到这一点。
你刚刚的问题,我现在可以回答。付董要和你断绝关系的事情,我提了一嘴,但决定权在她。许沁,人都是自私的,我也是。我的私心就是不想让孟宴臣和他妈妈闹得太难看。

“那为什么要牺牲我?”
许沁的质问让萧晚之不禁觉得好笑。
我要是没记错,你早就为了宋焰跟孟家决裂了吧,只是你还恬不知耻老往孟家跑。你要断,就断得干脆一点。既想要男人,又放不下以前的生活,天下哪有那么多两全其美的好事?

“你!”许沁气得发抖,怒摔萧晚之桌上的文件,见萧晚之不动神色地俯身捡起,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下,这让许沁更加生气了。
“我还以为你是什么好人,没想到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彼此彼此。比起你多年来给孟宴臣的洗脑,我这简直不值一提。

许沁一愣:“你什么意思?”
你自己想逃,就给孟宴臣洗脑,把孟家说成牢笼。可没有孟家,你能有今天?

萧晚之起身,站在许沁面前,步步逼近。
“你胡说什么?孟家,就是牢笼,付闻樱把我关在里面,我出不去!”许沁捂着脸带着哭腔道,“至少我的工作是完全靠我自己的努力的。”
你最好可以一直这么天真下去。

萧晚之坐回椅子上,按下电话上的按钮,叫了保安来。
许小姐,慢走不送。

许沁盯着萧晚之,冷笑一声:“不知道哥哥怎么会看上你。”
—
江北大楼地下停车场,孟宴臣靠在闭目靠在椅背上。感受到近处的脚步声,他缓缓睁开眼。
副驾驶的门被拉开,萧晚之利落地坐了进来。
你怎么会看上我?

孟宴臣不明所以,示意萧晚之系好安全带。
“你来勾的我,我自己入的套。”
萧晚之闻言立刻笑了。
幸亏我们都不是什么好人。

“好人不会把自己是好人挂在嘴上。”
萧晚之瞄了一眼后面的补品,看向孟宴臣。
付董情况怎么样?

“她这几年身体一直不太好,小毛病积累多了。”孟宴臣一边开车一边应萧晚之,“家庭医生倒是常来家里,只是…我很少过问。”
下班前,康采薇打电话告诉萧晚之,说付闻樱病了,就是从宋焰家回来之后。
萧晚之有点内疚,毕竟是她劝付闻樱去道歉。去宋焰家免不了一阵情绪激动,那股子气一上来,人一下子就急了。
回去看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