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情,可以不用硬撑的。”
她不止一次被孟宴臣这些来自内心深处的话所打动,只觉得此刻泪水在眼眶打转,才发觉原来自己坚持了这么久。
寒风刺骨,孟宴臣拥着萧晚之上车。
经过对面商场时,孟宴臣突然踩了刹车。她顺着孟宴臣的视线看过去,是宋焰和许沁。
孟宴臣只淡淡地瞥了一眼,准备离开的时候,许沁却突然扣了扣车窗,跟孟宴臣打了声招呼。
“哥,我就是来和你打声招呼。”
别说孟宴臣,就是萧晚之听到这话也有点无语。
孟宴臣道:“我本来不想管你,你既然还叫我一声‘哥’,也请你听我一句劝,别耗费精力做不可能的事。”
一旁插兜站着的宋焰嗤笑一声,拽过许沁,道:“你先进去,找个地方坐一下,商场里有暖气,外面冷。”
孟宴臣侧目看了一眼萧晚之:“等我一下。”待萧晚之点头后,他推开车门下车。
他面无表情地盯着宋焰:“只要我爸妈不同意,你们俩是没有结果的。你们俩在一起这段时间,她一直没有回家,就是在逃避,你不清楚吗?”
宋焰咬了咬牙:“不劳你操心,能不能留住她,看我的本事。”
孟宴臣噙着笑,道:“对,留住她,然后呢?让她为你放弃一切,满足你自己的私欲,你能安心吗?我没见过谁带女朋友约会,还要蹭商场的暖气的。宋焰,扪心自问,你配吗?”
他又续说道:“你看到孟沁之前开的车了吗?掂量掂量自己,你难道要骑着自行车送她上下班吗?当年你被甩,但凡你有一丝血性、一点骨气…”
话没说完,就被宋焰打断:“孟宴臣,你了解她吗?你根本就不了解她。是,十年前你就恨我,恨我教她抽烟、教她喝酒、打架。事实呢?酒吧,是她让我带她去的;我不打架,她就专门找人挑事,知道为什么吗?她想玩,想撒野,想要发疯,她想自由!她拿你们当至亲,你们却当她是枚棋子,去做商业联姻。”
车里的萧晚之断断续续听到了一些,突然觉得有点好笑。她好奇宋焰怎么能理直气壮说出这些话的。许沁这人表面冷淡、要强,其实是个怂包。这宋焰就看中这点,专挑软柿子捏。
孟宴臣气笑了:“少自以为是了。真要拿她去联姻,用得着等到现在?孟家养育她这么多年,虽说父母有自己的那套教育方式,但终归待她如亲女儿一般。你能给她什么,说来我听听看?”
宋焰没回答孟宴臣的问题,却突然看向副驾驶里闭目养神的萧晚之,他扬了扬下巴,勾起嘴角,指着萧晚之道:“车里那位萧小姐,知道你喜欢自己的妹妹吗?如果她知道这事,会毫不犹豫离开你吧。”
孟宴臣不动声色打开宋焰指着萧晚之的那只手,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宋焰:“你真可怜,自以为是还只会干些上不了台面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