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做回应,只低头吃着蛋糕,孟宴臣就知道她是喜欢的。
“有件事情一直很好奇,为什么你家里一幅画都没有了?”
没有闲情逸致让我再次拿起笔画画了,欣赏也是同理。

她每天面对的是各种方案、销售情况、报表,拿笔也不再是画画,而是在一份一份文件上签字。
孟宴臣顿了一下。
这三年,他经常独自一人去看画展。站在画作前,第一件事不是自己去欣赏这幅画,而是想着萧晚之如果在,该怎么评价这幅画呢?毋庸置疑,萧晚之已经成为他生命中的一部分。他的未来每一步都会有萧晚之,但终究被那句“我们不合适”给打破。
在付闻樱见完萧晚之,做下约定的第二天,萧晚之就去找了孟宴臣。孟宴臣满心欢喜,因为下周要一起参加酒会,他特地飞了一趟意大利,找了最热门的设计师为萧晚之设计礼服。
“试试看。”萧晚之的尺寸孟宴臣最清楚,不出意外的话必然是合身的,只是孟宴臣太期待萧晚之穿上它的样子。
萧晚之盯着礼盒,那件精致华美的礼服躺在礼盒中,萧晚之却没有伸手去拿的意思。孟宴臣很快意识到不对,握住萧晚之的手,问道:“出什么事了?”
她对上孟宴臣的眼睛,孟宴臣的眼神永远那样真诚。他总是对萧晚之毫无保留,只要萧晚之想知道的事情,孟宴臣知无不言。
宴臣,我们不合适,分手吧。

她冰冷的语气像冰碴子一般,毫不留情地戳在孟宴臣的心上。他错愕的目光从那件礼服颤抖着转向萧晚之的脸。
“别开玩笑了。”
他气笑了,这是从小到大第一次有危机感,就连付闻樱发现他和许沁偷吃辣条的时候,都没有现在让他觉得窒息。
像是有人掐着他的脖子,让他喘不过气来。
她咬了咬下唇。
我没开玩笑。孟宴臣,你觉得你真的了解我吗?从头到尾,我都是在利用你。我这个人很自私,利益至上,就像你之前说的,我像是一只狡猾的赤狐。你在我眼里,不过是挽救江北的工具。我感激你,可是现在,我也不需要你了。

她说完这话,只觉得大脑嗡嗡作响,眼前有一瞬的模糊,还有几秒的耳鸣。种种感觉朝她袭来,这一刻她突然很想冲进雨中,冲进那天剑桥忽至的暴雨中。
如果她没有被孟宴臣拉着进教堂避雨,是不是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可是,是她先去招惹孟宴臣的。
孟宴臣木着脸,抓住萧晚之的手腕:“萧晚之,你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你以为我听不出来吗?一张床上睡不出两种人,我早说过了,我跟你是同一类人。”
她盯着孟宴臣,听着他一句一句地揭穿,只觉得自己的手止不住的颤抖,她站起身,只想立刻逃离。
她怂,解决不了她只能逃。
“晚晚,我没答应。刚刚那些傻话是你单方面说的,不作数的。”孟宴臣从背后抱住她,紧紧环住她的腰。2
这一段剧情真是让人意想不到!萧晚之和孟宴臣之间的关系真是错综复杂。虽然孟宴臣揭穿了她的谎言,但他却紧紧地抱住了她,似乎并不想放弃这段关系。这种暧昧的感觉实在是令人着迷。难怪萧晚之会选择逃避,毕竟她面对这种复杂的情感确实有些无所适从。期待后续剧情,期待看到他们是如何解决这段关系的,又会有怎样的发展。真是让人无法预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