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宁站在一旁,温和地说道:
罗宜宁“青渠,你帮他看看。”
青渠点了点头,露出一丝认真,轻声回应:
青渠“我要针灸看一看反应方能了解。”
说完,她从随身的包裹里拿出了针灸的工具,一根根银光闪闪的针被整齐地摆放在桌子上。
那些长长的针让人不禁倒吸一口凉气,连少安也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罗慎远也不例外,脸色有些微变,连忙说道:
罗慎远“我看倒也不必了吧,这手也不一定非要治,它这样也挺好的,我已经习惯了。”
罗宜宁“三哥,你放心吧,青渠自小就跟着名师学医,也治过不少疑难杂症,你就让她帮你看看吧。”
见三哥露出一脸拒绝,你倒是觉得蛮好笑,打趣他说道:
你“三哥,你不会是害怕这个针吧?”你故意拉长了语调,笑着看着他。
青渠(温和地补充道)“是有少许人会有不自觉的晕针反应。”
罗慎远像是被揭穿了心思,尴尬地笑了笑:
罗慎远“嗐……这怎么会害怕呢,我只是觉得实在是不必了。”
你挑了挑眉,轻笑道:
你“我就说嘛,三哥男子汉大丈夫怎么可能会怕针呢!是吧三哥?”
罗慎远顿时咬紧了牙关,勉强笑道:
罗慎远“那是自然。”
他终于决定配合,咬着牙同意了治疗。
青渠没有再多说,沉默中伸手摸了摸他手腕上的几个穴位,然后稳稳地一针扎了下去。
罗慎远闭上了眼睛,脸上没有丝毫表情,神色如常,仿佛全身都已与痛楚隔绝。
实际上,他的后槽牙几乎都快咬碎了,但他依旧忍耐着。
他做这一切其一是为了掩人耳目......这其二嘛,也是因为一点私心——他想让七妹对他有所愧疚、补偿他、对他好。
青渠的眉头轻轻皱了皱,低声道:
青渠“奇怪,怎么会毫无反应。”
你(心中一紧)“怎么了?很严重吗?”
罗宜宁(担忧)“那还能治好吗?”
青渠(拔出针,叹了口气)“要恢复正常恐怕是不可能了。”
你听了这话,心中不禁一沉,眼中闪过一抹失落与心疼。
你看着罗慎远,语气中充满了歉意:
你“三哥......”
见你愁眉苦脸的样子,罗慎远脸上闪过一丝安慰的笑容,他轻声说道:
罗慎远“无妨,这么多年我也习惯了,还麻烦你们亲自跑了一趟。”
虽然三哥的手是小宜念造成的,但我还是会有愧疚感,希望青渠能治好的。
......
宜宁目光不经意间落在了罗慎远后方的一幅画上,那是一幅松柏图,色彩深沉,笔法凝练,看得出来画者的功力不浅。
罗慎远微微一笑,说是自己用左手画的。
正在你感叹三哥不仅左手写字这么厉害,连画画也如此惟妙惟肖的时候,三哥提及了祖父的画作,说自己画的不及祖父的十分之一,只可惜他无缘一见祖父的真蕴,若是能临摹必能大有增进。
可你记得祖父比较擅长的还是人物画像,他那一手绘画技艺,确实让人无比钦佩。
曾经祖母总是看着祖父的一幅画睹物思人,那画上的人物当真是栩栩如生。
宜宁推荐罗慎远要画山水花木的话,应该去临摹李咸熙的画作,他的山水花木画作,笔力和气韵都非常独特,是值得学习的。
我和宜宁交换了一个眼神,心中暗自点头。李咸熙的画作历来被誉为“神韵”十足,确实是很好的参考。
————
傍晚,罗宜宁回到府里,青渠坦言,如果刚刚的针灸不能引起痛楚,那罗慎远的状态早就瘫痪在床了,可是罗慎远明明健步如飞。
罗宜宁起了疑心,刚刚听到罗慎远特意提起画作,莫不是为了看她手里的画?在事情没有弄清楚之前,她还是谨慎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