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抱着被鞭笞之刑折磨得血淋淋的我回到浮云峰,他把我放在床上,企图输入一些灵力让我好受些,可这鞭笞之刑也算南华极刑,伤口不是寻常仙法所能治愈的。
我躺在床上忍受着伤口带来的巨大痛苦,我也仅仅只是受了5鞭而已,之前师父还替我受了10鞭呢,那该是何等的痛苦!
慕云鸽(苍白着小脸虚弱喊道)“师父,好疼,云儿好疼......”
看着我身上触目惊心的血痕,慕玉心里像是被千刀万剐一样难受。
慕玉(继续输着灵力)“师父知道,是师父没有保护好你......”
慕云鸽“师父......当时也是这么疼吗?对不起师父......”
慕玉“云儿不用道歉,你没有做错什么,你没有任何错。”
慕云鸽(嘴角咧出一个笑容,喃喃道)“师父能理解我,师父真好......师父......不要走......要一直陪在云儿身边......”
慕玉听着小徒弟声音越来越弱,最后昏睡在自己怀里,感知到了梦魇之术,随后淡淡开口:
慕玉“出来吧。”
燕珍珠(现身)“让她昏睡过去,这样她会好受些。”
慕玉“我明白。”
给小徒弟轻轻掩好被子,随后和燕珍珠说道:
慕玉“换个地方说话。”
燕珍珠“好。”
一眨眼的功夫,慕玉和燕珍珠化作一团黑雾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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皎月高悬,林木幽幽,放眼望去竟无重紫归处,她不能贸然去南华,不然不仅不能救出鸽子姐姐,自己也会被抓回去。
万劫大叔也不帮自己了,自己一个人要怎么办才好?
正当重紫难过落泪,群魔纷纷现身,紧接周围景象变得奇异扭曲,还不等她反应过来,洛音凡已经站在面前。
重紫满脸不可置信,惊喜交加之余,又哭着向洛音凡道歉。
然而洛音凡全程默不作声,似是褪去平日的庄严,目光变幻莫测。
重紫仿佛受到蛊惑,鬼使神差地抬起手抚上洛音凡的脸颊,后知后觉自己居然在亵渎师父。
可正是这种若即若离且温暖的气息,彻底令重紫沉迷忘我,直到群魔声音再次响起,幻象瞬间消失。
群魔戳穿重紫藏匿的心事,嘲讽她会成为下一个阴水仙,重紫闻言羞愧,耳畔回荡的狂笑声犹如决堤之洪,足以摧毁人最后的希望。
毫无预兆地,笑声戛然而止,万劫随手一挥,群魔化作灰烬消散。
所幸万劫及时赶来压制住重紫体内的噬心毒,重紫唯恐自己的秘密会传到师父耳朵里,痛哭得肝肠寸断,到后来经过万劫的安慰,心情逐渐有所平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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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又昏睡了多长时间,醒来时燕珍珠正在给我的伤口换药。
燕珍珠(笑着问道)“云鸽,你醒啦,感觉怎么样了?”’
我起身坐起来,伸了伸胳膊活动了一下,没什么痛感了,伤口也愈合了许多,就是留下了深色可怖的疤痕。
慕云鸽“好多了,已经不疼啦!”
燕珍珠“痊愈就好,哦对了!”说着,燕珍珠掏出一个白色小罐子,“这个是我特质的疤痕膏,市面上可买不到哦!你身上这些疤痕可以去除的。”
慕云鸽“谢谢珍珠师姐。”
我接过疤痕膏,想着师父身上会不会也留疤了呢,可以留着给师父用用。
慕云鸽“珍珠师姐,督教不是不允许别人探望我吗,周围都下了结界,你怎么进来的?”
燕珍珠“那......我自然是有办法的,你师父不也可以进嘛,我得到他的同意了的,那自然是想进就能进的,况且在外面守着的师兄弟倒也没有那么无情,我是来给你治疗伤口的,他们没理由拦我。”
慕云鸽“原来是这样。”
燕珍珠“不过秦柯就没这种待遇了,他也来过好多次了,想进来看看你,都被拦在殿门口了。”
慕云鸽“秦师兄嘛......你跟他说,我一切都好,让他不用担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