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一直说我是鬼,莫不是因为我身上的味道?

对啊,你身上有返魂香的味道,鬼也

(拿出红布)你说的可是这个味道

(害怕又小心地闻了闻)是,是返魂香

在下长安县尉苏无名,奉命彻查新娘尸一案,这香是尤为重要的线索

敢问先生尊姓大名?

我本姓费,没有名字,只是平生好吃鸡,所以鬼市上的人都叫我费鸡师

你们要不觉得难听,就凑合叫吧!
(看着卢凌风疼得摇摇晃晃站都站不稳的样子,心里着急)

哎呦~费鸡师,你们俩先别聊了,快给卢凌风医治吧!


忘了,为了就我,中郎将中了一箭

我帮你把箭头取出来
说着,费鸡师去取出他的药箱,还挺专业
经过一番交流,苏无名得知偷鸡贼是鬼市神医费鸡师,劝说卢凌风接受费鸡师为其处理箭伤。

把衣服脱了吧

(取下腰带,脱衣服的手一愣)费鸡师,舒云歌还在吗?
在啊在啊,我担心死你了


她在,她担心你

(轻咳)那个……非礼勿视,麻烦她回避一下
(气恼)都这个节骨眼上了,你还讲究这些

中郎将还真就是男德典范是吧


诶~去吧去吧
(气呼呼飘到墙角背过身去)好了


可以了

嗯(将中箭的肩膀露出来)

(一脸惊讶)哎呀!果然用毒了,这下麻烦了
(悄悄溜过来看了看伤口,中箭周围的皮肤血肉模糊,都发黑了)

(这得多疼啊!)


我们谈谈吧

(故作冷静)谈什么?
费鸡师说此毒很难解,以此为由敲诈卢凌风每日送他一只鸡吃。

一天一只鸡,管不管酒看本将军心情,动手吧!

好,有点性子,我喜欢~
说完,费鸡师直接往卢凌风伤口上吐酒消毒,把卢凌风疼得紧闭双眼,浑身打颤
随后,费鸡师拿出小刀将箭周围的已经浸毒腐烂的肉一刀一刀剜下来
(天哪~这还没有麻药,硬抗啊!)


(疼得脸色苍白,直冒冷汗,却双唇紧闭,不让自己发出喊叫声)
但不一会儿便疼晕了过去
不过好在手术顺利完成了
费鸡师把伤口敷上药,包扎好后给卢凌风盖好被子,等他醒过来就可以了。
(心疼地看着床上昏迷的卢凌风)会好的

不然剧情没法继续下去不是嘛?

轻轻触碰他的脸,温热的
可以触碰到了啊

看了看实体的自己,又变回人了?
但我走到费鸡师和苏无名他们面前,他们还是看不见我,这是怎么回事啊?
难道只有卢凌风能看见我?

这一切的一切都让人匪夷所思。
不过此刻我也不想再深思了,时间会让真相都浮出水面的。
我拿着手帕轻柔地替卢凌风擦掉脸上的汗珠,看着他紧皱的眉头,有些心疼
于是伸出手轻轻抚平他眉头,鬼使神差地手指轻轻触碰他精致好看的眉眼,再滑动到高挺的鼻梁,再到温软的嘴唇……
嘴唇的伤口早已结痂,只剩淡淡的印记……那是我留下的痕迹
心里小鹿般不安分的跳动好像在告诉我,我对他有一种异样的感觉
这感觉很陌生,却能让人心生雀跃。
……
迷迷糊糊中,卢凌风感受到如春风般似有若无的轻抚,令人心安
他努力想抬眼看看是谁,却浑身无力,眼皮很沉重,只看得个模糊不清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