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烟缓缓升起,细雨朦胧浇灌着燃烧的火把。
鉴熙殿前,身着官服的百官屹立在两旁。
身着华府的男子手持酒盅逆风走向祭坛。
地下一片黑压压的人群,这一刻只有蒙蒙的雨声,寂寥无声,但黑影中却压抑着一片又一片的喧嚣声。
男子步伐稳重走向神坛,俊美的脸庞和这一声玄衣很是不搭,雨水浸透他白皙的面孔,削弱他眉宇间那存有的锐气。
酒盅里鲜红色的液体倾泄而下,没入紫青色的灰尘里,瞬间漫天的青烟飞起。
“愿我大脊万寿无疆,永安天日!”
一声声空明的巨声响彻云霄。
狱岐门,是大脊藏在暗地里的杀手组织,不管是江湖还是朝堂无数权贵命丧于此,他们只认钱,无论是谁,他们都敢杀。
江湖上没人又正真见过狱岐门,因为,见过的人已是死人。
古朴的小屋里一片昏暗,只有透过缝隙的阳光维持着那一抹光亮。
身影瘦削的男子半坐在案桌旁,散落的头发下是一张俊美的脸庞,发白的唇上裹挟着茶水的雾气。
“吱嘎!”门被打开,身穿黑衣的男子快步走了进来,半跪在男子前。
手上呈上一封信。
男子手上一动,信封瞬间夹在骨节分明的手上。
男子眼上的青影微微煽动,眼里闪过一丝波动。
“召集四位门主,大堂见。”男子话里带着些寒气。
“是!”
大堂内。
烛火不停在跳跃,身穿黑衣的人并排而坐,只有一袭红衣的女子十分惹眼。
摄人的眼眸下一片盛开着一朵鲜艳欲滴的曼珠沙华。
女子精致的面容下烈焰的红唇动了动,“哈!这么小小的蝼蚁竟要我们全出手,啊岐!这买卖可不划算噢!”
女子话一出,弄堂里一片嘘嘘声。
倚靠的椅子上的男子脸色依然没变,他手里玩弄这茶杯,仿佛事不关己。
一会儿,整个弄堂又是死一般的寂静。
“天煞孤星,需你我五气并行加之地癸之阵才可诛杀!”男子轻飘飘的话回荡着。
而地下的四人却没了声。
红衣女子也收起那媚人心弦的双眸,眼里闪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红。
林艺渐渐从昏睡中醒来,映入眼帘的是一间古代风格简陋的房屋,她艰难的用手撑自己坐起来。疼痛蔓延至她的全身,她强忍着疼痛,看着眼前这一切,她还是难以相信自己已经来到了古代。
“吱嘎~”门渐渐打开,一位老妇人端着一晚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走了进来。
“姑娘!你醒了!快快把药喝了,就躺下休息!”老妇人快步走过来,坐在了她的身旁,端药给她。
林艺闻了闻药味,是散瘀草和田七混合的味道。
“谢谢!”她声音沙哑的感谢老妇人,用手端起药汤一饮而尽。
“姑娘,你快躺下,我帮你上药!你不知道是哪受的伤,身上全部都是伤痕,幸好着漂亮的脸蛋只有几到浅浅的擦伤,现在已经好了!”老妇人掀开她的手臂给她一点点的涂抹药膏。
她看着老妇人慈祥的样子,她想起了她的奶奶,泪水渐渐滑过她的脸颊。
“姑娘,是不是弄疼你啦!”老妇人很是着急。
“没有,奶奶!我没事!”林艺连忙擦拭眼泪。
“没事就好!对了,这是你身上的东西!”老妇人从身上掏出了一支簪子和一只手环,递给了林艺。
“奶奶的手环!”林艺连忙把手环带上,握着奶奶的手环,“它怎么也到了这里!”林艺很是疑惑。
“奶奶,您家里就只有你一个人吗?”
“不是,我还有我儿子儿媳,前几日,我们三人上山采药,我看到了你一个人躺在草里,我看你还有一口气,我连忙叫我儿子把你背了回来!你福大命大,活了过来!”
“奶奶,您家的救命之恩我定当回报!”林艺满眼坚定的对着老妇人说。
“我家救你不求任何的回报,再说了,是你福大命大醒过来,那是你自己的造化,你不必回报我们的!”老妇人将手里的簪子插到了林艺的头上。
“真好看!”老妇人一脸欣慰的看着林艺。
“姑娘!你叫什么啊?”
“奶奶!我叫林艺!”林艺回想起原主的名字也叫林懿,与她的艺谐音
“好。你身体还没有好,快休息吧!”
说完,老妇人走了,林艺躺在床上,不断感叹,啧啧啧,这原主的命运可真悲惨啊!天天被姐姐虐待,父亲又不待见她,就是因为她母亲生了林艺这个病怏怏的女儿!诶!林艺版林妹妹!
在林艺出生时,一位故弄玄虚的道士来到了他们家里,而且一脸震惊的说道“这孩子出生身带煞气,是不祥之兆,定会给身边的人带来不幸!”林艺的父亲林成听了,对这个尚在襁褓中的婴儿产生了厌恶。对林艺的母亲恶言相向,林艺母亲产后悲痛欲绝,感染风寒死了。林艺母亲的尸骨未寒,林成就接他的小情人来到府上还带了一个比林艺大两岁的女儿,就是她姐姐,林倾,还纳了妾,而林倾就成林府的大小姐,而她和她母亲的陪嫁丫鬟被赶到了林府的偏院。
树倒猢狲散,只有林艺母亲的贴心丫鬟留下照顾林艺,啃着林艺母亲剩下的嫁妆过日子,将出生几个月的林艺给抚养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