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院里,被几名医护人员控制着的光头男人使劲的挣扎着,不断的发出怒火与叫嚣。
“你们这是犯法的行为,你们这些垃圾,败类,你们算什么救人天使,放开我!放开我!一群垃圾!败类!”
一名抓着他的医护人员不耐的皱了皱眉,转头朝站立在一旁观看的同事催促道“还在干什么,他的劲太大了,没看我们快抓不住了吗?快给他一针镇定剂!”
听到招呼的护士涨红着脸跑了过来,手里拿着一直镇定剂,看着不断挣扎的光头男子毫不犹豫的扎在男人的脖颈,还一面温柔的安慰。
“先生,您别害怕,生了病就要看医生的,不管你得了什么病,在这里我们都会帮你救治的,您放心。”
护士打完针,几名医生人员就架着光头男走进了医院,光头男脑袋垂到胸前,脚无力的耷拉在地面,双手架在医护人员的手臂上,如同一具尸体般被拉回了这令他痛苦的医院。
护士长写上最后一个字,关上文件夹,用上至下在林克的胸前轻划了一下,温柔如水的说了句“林医生,这次可是我帮你个大忙,今天轮到你值班,要不是我的人发现了有病人逃跑,及时把他们抓了回来,你可会被园长责骂的,记得好好报答我~”
林克不着痕迹的往后退了退,拿过文件夹翻看了几下冷着一张脸说“医院里的所有员工都有责任和义务看顾好医院里的每一名患者,但也谢谢你的及时发现。我先去忙了,再会。”说完后林克就拿着文件夹走进了医院。
护士长痴迷的看着林克的脸,知道他走进医院,还在脑海里刻画着林克的俊颜“总有一天我会得到你。”
护士长看着林克的背影,眼里闪过一丝诡异。
林克拿着文件夹走在走廊上,路过的医护人员都敬佩的叫着林医生,而林克目不斜视面无表情的大步往前走,在路过一个垃圾桶时随手将手中的文件夹丢了进去。
医院内的通道四通八达,林克转过几个弯,身旁的人越来越少,直至空无一人他才在一间房前停下,房门上挂着林医生休息室的字样。
林克握住门把手准备打开房门,在压下的瞬间却又猛地停下,他走至一旁对着墙上挂着的医院介绍玻璃照了照,用手指整理了下发丝,将胸前的纽扣扣好抚平,最后看着玻璃上的倒影扬起了一摸微笑。
怎么说呢?这抹微笑配上林克的这张脸,看起来真是温雅无比,令人心生好感。哪怕此刻他持刀杀人,似乎也只是在帮他开刀治病。
林克看着玻璃里的倒影,确定自己已经处于最佳状态后才打开门走了进去。
伴随着门悄无声息的自动合拢,林克脸上的笑容也随之凝固。
休息室内的布置与办公室差不多,进门的左侧是一张办公桌旁边还有一个书柜,不管是桌子上摆放得一丝不苟办公用品,还是书柜上从高到矮,从大到小排列的书籍都显示出房间的主人有着很强的强迫症。
而门边的右侧摆放着一张床,床上杂乱的被褥在这个房间里显得有些格格不入,林克站在门边看着空无一人的房间,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眼里却无一丝笑意,整个人散发着浓浓的危险味道。
“宝贝,你不乖。”
此时阮白走在医院的走廊上,看着来往的人群内心陷入了无尽的恐慌。
没有!不是!为什么?明明之前已经找到了他,为什么醒来就没有了!
对了,林克!我醒来的房间是林克的房间,他一定知道(他)在哪里。一定知道!一定知道!
林克在哪?林克在哪?
阮白的内心被无穷无尽的害怕思绪所缠绕,而林克这个名字就仿佛是一根救命稻草,如同久居沙漠之人面前的一杯水,急不可耐的想要得到他。
阮白看着四周来往的人群,内心着急不已却又没有丝毫的头绪,直到看到一旁推着轮椅而过的护士,眼睛霍的亮起。
对了,林克就住这里面应该也是医生,找护士问问。
阮白张嘴就喊“护士”正准备抬腿过去的时候,却忽然感觉到一股力量把她带走。
推轮椅的护士停下了步伐,抬眼朝发生处看去,却没有任何人,接着推着轮椅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