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沈氏依旧冥顽不灵,盛明兰把他们的错一一道来,还劝沈从兴在家中修身养气。可小沈氏还是担心小邹氏,盛明兰只好用大邹氏的孩子来劝
盛明兰刚要走,盛府就来人报称盛老太太快不行了,盛明兰心慌万分,忙回了盛府。盛老太太面色枯黄,昏迷至今,盛紘和盛明兰等人围在太医身边急的团团转
太医诊完脉却只让盛紘出来说话,盛明兰和王若弗也跟着去了,太医似是憋着什么不敢说,只是开了副方子,王若弗松了口气,盛明兰却问起了病因,盛老太太向来身体硬朗,又怎会突然这样
太医称这事儿说不清,盛明兰还想追问,王若弗心虚地打断了,盛明兰请太医多留一夜,也好让她放心些,王若弗本不愿意的,但盛紘也是这个意思,她便无话可说了
盛明兰不肯回去,还把盛紘、王若弗赶回房里休息了。回到盛老太太屋里,盛明兰又把海朝云劝回了自己院儿里,让房妈妈出去把院子守好了
你听闻盛老太太病倒,想赶紧回去,就在这时,你走路稍有不慎,脚下一滑,整个人摔倒在地,肚子重重撞上了一旁的柱子,小夜见状惊呼,脸色瞬间惨白

“大娘子!”
小夜随即又高喊

“来人呐!”

“我家大娘子要生了!”
灯火迅速点亮,众人匆忙赶来,刘恒久快步跑上前扶住你

“娘子。”

“你怎么了?”
他话音未落,便发现你的羊水已经破了,脑子嗡的一声陷入空白,陈氏急忙催促

“快去找稳婆来!”
随后将刘恒久推出门外,不多时,稳婆匆匆赶到,刘恒久站在屋外焦急万分,眉头紧锁

“这么突然?”

“怎地说生就生了?”
陈氏瞥了他一眼,语气略显无奈

“生孩子哪有什么准点?”
小夜跪在刘恒久面前,满脸懊悔

“都是奴婢的错。”

“没有看好大娘子。”

“让大娘子不小心摔了一跤。”
刘恒久摆了摆手,尽量平复自己的情绪

“你也不是故意的。”

“快起来。”
小夜谢恩后赶紧起身,可随着时间流逝,孩子迟迟未出生,刘恒久愈发焦躁,低声喃喃

“怎么还不生?”

“妇人初次生产都是要很久的。”

“她这是早产。”

“需要久一些。”

“但你也别太担心了。”

“她会平安生产的。”
时间仿佛被拉长了一般,每一刻都充满着煎熬与不安,你已经在产房里挣扎了好几个时辰,疼痛如同汹涌的波涛,一波接着一波地向她袭来,没有丝毫喘息的机会
周围的人忙忙碌碌,稳婆的脸上也满是凝重的神色,你苍白的脸色,映衬着你额头上不断渗出的汗珠,你紧咬着嘴唇,几乎要将嘴唇咬破,只为不让自己大声喊叫出来
每一次阵痛来袭,她的身体都不由自主地颤抖,双手紧紧地抓着床单,仿佛那是她在狂风暴雨中唯一的依靠
终于在经历了仿佛一辈子那么长的好几个时辰后,一声婴儿的啼哭划破了产房紧张压抑的氛围,孩子呱呱坠地,那一瞬间你的眼眶湿润了,既有生产后的释然,也有对新生命的无限爱意

“终于生了。”
稳婆抱着孩子出来说母子平安

“母子平安。”

“真是太好了。”
刘恒久高兴地接过儿子抱在怀里

“你终于出生了。”

“让爹爹好生着急。”
刘恒久抱着儿子走进房间,坐在你的床边

“娘子。”

“你为了生了一个儿子。”

“辛苦你了。”

“我爱你。”

“你好好休息。”

“我就在这陪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