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若弗原以为盛明兰一直都是个循规蹈矩的孩子,可康姨妈几句话就把她给劝得动摇了,虽说答应了康姨妈,可一想到要如何跟盛老太太交代,她心里就直打鼓,毕竟盛紘把名声看得比命还重,可康姨妈嗤之以鼻,过不了多久王家就要回京任职了,哪里还用得着怕盛家?
盛紘也在家里把康家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可这并不是因为他心疼盛明兰,而是气不过康姨妈那副巴结顾家的模样,王家到底是王若弗的娘家,盛紘也不好多说什么
只是这康家着实过分,盛老太太板着脸吩咐盛紘即刻去给康家一个教训,好歹让他们晓得盛家不是软柿子,盛紘本还想拖延片刻,却被盛老太太一声喝令吓得赶忙出门,盛老太太看着这一双儿女,心里一阵悲凉,他们何时把盛明兰真正放在心上过?
王若弗哭丧着脸解释,自己好歹是劝过康姨妈的,可实在是架不住她的软磨硬泡,盛老太太倒也没深究,只是冷冷地看着她,说她胳膊肘朝外拐,违背长辈心意该罚,不等盛老太太说完,王若弗已经扑通跪下,惊恐万分
盛老太太让女使打开门窗,要她跪足一日,要是康姨妈再敢上门,就让她去院子里跪!王若弗如遭雷击,自己好歹也是当家主母啊,可盛老太太主意已定,谁也劝不住,看着众女使鱼贯而出,王若弗羞愧难当,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夜色渐深,王若弗困得头一点一点的,这才被允许起身。她揉着眼睛让女使都滚出去,这些人怕不就是在看自己的笑话
小秦氏听闻盛明兰把兆儿送出城去,忍不住冷笑连连,康姨妈真是废物点心,虽说盛明兰是个厉害角色,但小秦氏怎会轻易善罢甘休,她幽幽说着顾偃开生前常常对着弥勒佛念叨,盼着来世能与大秦氏再续前缘
大秦氏虽不是贤妻良母,却偏偏就是能让顾偃开为她倾尽所有,自从大秦氏故去,顾偃开就像丢了魂似的,整日里浑浑噩噩,小秦氏笃定,顾廷烨骨子里和他爹一样,都是倔强性子,只要盛明兰一死,顾廷烨也就废了,向妈妈苦口婆心地劝说,可小秦氏像是入了魔障,在祠堂里嘶喊着发泄心中的愤恨,连声音都带着哭腔
“外面好像下雨了。”


“夜里风寒。”

“注意着别感冒了。”

“你可是有孕在身的。”
“我知道。”

刘恒久搂着你,让你的头靠在他的肩膀上

“有你在我身边我便知足了。”
“再过几个月你就要当爹了。”

“有没有想好给孩子取什么名字?”

刘恒久找出他早就写好的字条

“男孩叫刘沐辰。”

“女孩叫刘岚玥。”
“真是个好名字啊。”


“你喜欢就好。”
刘恒久将字条收起来,然后继续搂着你坐在床边

“娘子。”

“这两个名字是我好不容易取的。”

“所以你得让我儿女双全。”
“生男生女我又决定不了。”

外头雨下个不停,盛华兰急匆匆赶回盛家,就看见王若弗正摔东西骂人取心头之火,瞧见盛华兰来了,王若弗一把扑进她怀里呜咽着诉苦,说自己也是千金小姐出身,何曾受过这等折辱
盛华兰看得分明,盛老太太这是对王若弗是非不分寒了心,那康姨妈对盛明兰百般刁难,后来又借机炫耀威风,盛老太太怎能咽下这口气?
王若弗忧心忡忡地说怕盛明兰以后不再听自己的话,还好兆儿一向懂事听话,盛华兰轻声安慰,却见王若弗突然嚎啕大哭,在家里自己从来都是孤零零的,只有康姨妈肯来看看她,又有谁真心待见过她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