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面上梁晗与盛紘谈着朝堂上的事,盛墨兰却突然称过几日就是林噙霜的冥诞,求盛紘为她做一场法事,把她的牌位挪到玉清观,盛紘缄默不语,大娘子这才暗戳戳地骂,梁晗却是打定要给盛墨兰撑腰,定了个日子,盛紘也答应了,大娘子也只好闭嘴

“父亲。”

“我小娘也在玉清观呢。”
盛明兰称卫小娘也在那里,梁晗只当做个伴,谁想盛明兰却是称不如不做伴,盛紘再次开口,盛明兰却又打断了他的话,盛紘自然不愿,盛墨兰又哭哭啼啼地竟是要跪下来,梁晗扶起盛墨兰,又为她抱不平

“哪有姐姐跪妹妹的道理?”
他看向盛明兰

“六姨妹。”

“这是我家大娘子的事。”

“自然是岳父大人做主。”
盛明兰气的直接摔筷子

“你这是做什么?”

“一家人吃饭呢。”

“你摔东西跌碗霸道起来了。”

“这家还轮不到你做主。”
盛明兰生气

“从古至今没有一个杀人凶手。”

“配在死人面前站着。”
盛纮不明白

“什么凶手?”

“您还不知道吗?”

“林噙霜就是害死我小娘的凶手啊。”

“你胡说什么呢?”

“你胡说。”
盛明兰瞪了一眼盛墨兰

“我没胡说。”

“四姐姐。”

“除非我死了。”

“否则你别想把林噙霜的牌位放在玉清观。”
盛纮发火

“你胡说八道。”

“噙霜是那么娇弱的一个人。”

“她怎么能害死你小娘呢?”

“全家人都知道你小娘死于难产。”
盛明兰一改往日低声下气的模样,盛紘气得赶走了下人,盛老太太得知盛明兰和盛紘吵起,来了连忙赶过去,盛明兰什么都好,可只要提起林噙霜她就要吃人
盛明兰本可以和盛墨兰和和气气的,可她非要把这层纱布扯破恶心她,也怪不得她了,盛紘十分恼怒,盛明兰眼中含泪质问盛紘,究竟有没有想过卫小娘的死因,而林噙霜纵女偷情,他当日恨得咬牙切齿,现在倒是什么都忘了,盛紘气得抬手要打盛明兰
“父亲住手。”

“难道父亲眼里只有盛家和林噙霜?”

盛纮不可置信的看着你
“盛家脸面固然重要。”

“但父亲就不顾别的世家了吗?”

“大姐姐婆家要是知道会不会更加为难她?”

“海家要是知道会不会后悔把女儿嫁给二哥哥?”

“三哥哥还要科考。”

“要是官家知道他的母亲是个杀人犯会不会影响仕途?”

你见盛纮还要说什么,赶紧阻止他
“我小娘当年会难产。”

“就是因为林噙霜在我小娘院里抹油。”

“她才会难产而亡。”

“卫小娘和她肚子里父亲的孩子。”

“也是林噙霜害死的。”

“她还污蔑小蝶姐姐偷卫小娘的炭火。”

你深吸一口气
“现在父亲还要为了一个林噙霜不顾别人吗?”

“卫家和沐家要是知道会不会闹啊?”

你一针见血的说了这么多,盛纮也明白了到底什么最重要

“你们俩说是就是啊?”

“闭嘴吧。”
回家的路上,你和刘恒久坐在轿子里,一路上都一言不发,刘恒久看着你这样实在是心疼,他拿出一盒糕点给你

“娘子。”

“这是秋堂新出的糕点。”

“你尝尝?”
“小夜最爱吃。”

“都给她留着吧。”

刘恒久收起糕点

“你有什么不开心的就给我说。”
“官人。”

你靠在刘恒久的怀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