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三六跟雷及弟、高福帅一起,与楚月姑娘吃饭喝酒,高福帅最后喝嗨结果醉倒,一个男人进来带走了他,楚月一看这个男人,就把陈三六打晕然后追了出去,雷及弟看到昏迷的陈三六,就背着他回去

“母亲真想骂你。”

“快喝茶醒醒酒吧。”

“母亲您真以为三六喝醉了?”

“三六没有忘记母亲的规定。”

“不许喝酒。”

“一滴也没喝。”
陈氏疑心

“你没有喝酒?”

“那昨天晚上醉成那样?”

“我也不知道。”

“我是怎么回家的?”

“是一个镖局的年轻人把你送回来的。”
陈三六想了半天

“难道是雷及弟。”

“母亲不知道你何时有了镖局的朋友。”

“母亲。”

“这可说来话长了。”

“这镖局的人一个个都虎背熊腰的。”

“难得这个年轻人长得这么秀气。”
谁能知道雷及弟是个女人呢

“母亲。”

“雷及弟是看着秀气。”

“性格却是泼辣彪悍。”

“骂起人来更是厉害的很呢。”

“他一路背你回来。”

“我可没有看出来他有多泼辣彪悍呢。”
陈三六惊讶

“他背着我回来?”

“我怎么就记不得了?”

“我只记得闻到了一股很臭很臭的味道。”
陈氏又把之前的钱包拿了出来,陈三六不解

“母亲。”

“您怎么又把它拿出来了?”

“缘分未了啊。”
陈三六不明白

“母亲。”

“儿子实在是不懂您的意思。”

“三六与这个钱包再无瓜葛。”

“希望母亲也可以放宽心。”
陈氏告诉陈三六

“孩子。”

“你的生身父亲寻你来了。”

“什么?”
陈氏赶紧解释

“孩子你听母亲说。”

“你生身父亲刘酩是刘家酒庄的当家人。”

“可是前不久酒庄出了变故。”

“继承人去世了。”
陈三六不接受这个事情

“母亲口中的继承人。”

“就是我那一天都没有见过的父亲。”

“跟别人生的孩子。”
陈氏反驳她

“母亲不许你这样说你父亲。”

“母亲。”

“我可以认他是我父亲。”

“因为这是事实。”

“可是我没有办法尊敬他。”

“真的。”
陈氏还想劝他

“可他毕竟是你父亲啊。”

“母亲。”

“我不想在听刘家的事了。”

“他们与我无关。”
陈三六想走,被陈氏拦住

“你给我站住。”

“你父亲与大娘子育有一子。”

“年方十二岁。”

“他是刘家酒庄固然的继承人。”

“可是不久前他得了疾病卧床不起。”

“前不久就过世了。”
陈三六不想听

“母亲。”

“他们死了唯一的孩子。”

“这固然可怜。”

“可是……这也不关我们家的事啊。”
陈氏抹眼泪

“都是母亲的错。”

“你本来就是刘家的继承人。”

“是母亲当初为了一己的不平没有让你姓刘。”

“也没有早早的告诉你身世。”
陈三六宽慰陈氏

“母亲。”

“儿子觉得姓陈没有什么不好。”

“这二十年来我已经习惯了没有父亲的日子。”

“孩子。”

“母亲对不起你。”
陈三六死活不愿意见父亲

“母亲。”

“这么多年来他都没有找过我们。”

“现在为了一己私欲才知道来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