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氏一直在哭,陈三六见状只得安慰母亲

“母亲。”

“儿子不再追问。”

“只求母亲一笑。”

“母亲对不起你啊孩子。”
盛府*私塾
#庄学究 “眼看会试临近。”
#庄学究 “各位也该实战试试身手了。”
#庄学究 “我今日就以这本孔子家语为蓝本。”
#庄学究 “随便翻开一页指一句。”
#庄学究 “便可以此为题进行策论。”
庄学究随便翻开书本,看到题目笑了
#庄学究 “倒是应景。”
#庄学究 “诸位听好了。”
#庄学究 “今日的策论题目是立嫡长乎…立贤能乎…孰佳。”
顾廷烨笑道

“果然应景。”

“如今这京城中最热门的话题。”

“便是兖王和邕王立储之争啊。”
盛长柏反驳道

“先生。”

“此题目怕是不妥吧。”
庄学究摆摆手
#庄学究 “不妨不妨。”
#庄学究 “如今京城里便是个茶馆也常议论这个。”
#庄学究 “关起门来偷偷说一说不妨事。”
#庄学究 “倒是诸位不要相互泄露出去就是。”
顾廷烨站了起来

“既然先生说无妨。”

“那咱们就论一论。”

“当今的陛下并无子嗣。”

“大臣们纷纷逼着陛下过继宗亲立为太子。”

“邕王年长却资质平庸毫无政绩。”

“但是他唯一的优点就是妻妾成群…日夜耕耘。”

“累的眼冒金星了。”

“留下了一大院的儿女。”
庄学究听不下去了
#庄学究 “咳咳。”

“二哥说话注意些。”

“这里还有女眷呢。”
顾廷烨转移话题

“邕王年长子嗣又多。”

“立他便是。”

“还有什么可争议的?”
盛长柏有不同的意见

“兖王只比邕王小半岁。”

“虽兖王只有一子。”

“但父子二人具是精明强干。”

“有此贤王为储也是为国家社稷着想。”
盛府私塾还在争论策论内容,而陈氏把陈三六的身世告诉了他,陈三六不敢相信

“原来我就是刘恒久。”

“过去了这么多年。”

“你早已不是刘恒久。”

“而是我的儿子陈三六。”
陈三六看向陈氏

“母亲。”

“我那生身父亲竟然如此薄情。”

“既然已经信誓旦旦说回来娶母亲。”

“怎么会有去无回呢?”
陈氏不想再欺骗陈三六

“那年他说他要回去看望病重的父亲。”

“就一去不回了。”

“现在想来应该是个借口。”

“我能体会您的痛心。”

“可是这么多年为何您只字不提?”

“为何不去找他问个明白?”
陈氏回忆

“你出生后。”

“我一个人无法带着你走远路。”

“就拼命的往他家写信。”

“可是一封都没回。”
陈三六心疼陈氏

“怎么会这样?”

“母亲。”

“这些日子苦了您了。”

“后来我就放弃了。”

“听说他已娶妻生子。”

“只是不知道过得好不好。”
陈三六很是崩溃

“娶妻生子。”

“看来他早已忘了母亲。”

“母亲。”

“如此薄情寡义之人还这么惦记。”

“这是何苦呢?”
陈氏反驳道

“三六。”

“不许你这么说他。”

“他毕竟是你的生身父亲。”

“但求他平安吧。”
陈三六低着头

“母亲。”

“儿子很是惭愧。”

“没能让母亲过上好日子。”
见陈氏还是伤心,陈三六只好转移话题

“我们不提父亲。”

“不提恒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