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母亲。”

“这几天您总是心事重重的。”

“是否还是因为钱包?”
陈氏停下手里的动作

“人世间的人、事、物都是讲究缘分的。”

“既然钱包丢了。”

“就说明咱们跟它的缘分尽了。”

“母亲您能告诉我。”

“这个钱包之前的缘分吗?”
面对陈三六的追问,陈氏还是不太愿意告诉他

“这个缘分都没了。”

“还有什么好说的。”

“只是这几日为母心神不定。”

“好像要发生什么事。”
陈三六担心道

“母亲您放心。”

“不管发生什么事。”

“我都会陪在您身边。”

“有你这句话。”

“母亲就放心了。”
另一边
“这边的景色很美。”


“姑娘这次又偷偷跑出来了。”

“上次出来就风寒加重了。”

“这次又不知道会怎样。”
不远处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我不奢望无条件拿回钱包。”

“只是希望雷贤弟能少收些银子。”

“这样我就心满意足了。”
你走过去一看
“陈公子?”


“梦兰姑娘。”

“真的是太巧了。”

“又遇到姑娘了。”

“好些日子没见到姑娘了。”
你默默地往后退了一步
“从宫里来了一位礼仪嬷嬷到我家里。”

“在学礼仪。”

“学不学也不是我可以做主的。”


“主母说了。”

“将来姑娘是要做大娘子的。”

“自然是要学习礼仪的。”
你轻轻点了一下小夜的额头
“你懂什么。”

“我虽是寄养在母亲名下。”

“但我是实实在在的庶女。”

“不过是陪同嫡女五姐姐而已。”

“将来做妻做妾还是个未知数。”


“姑娘。”

“你这心思奴婢当真看不懂。”
陈三六试探道

“姑娘。”

“那你的婚事?”
“我的婚事自然是由母亲做主。”

“眼下我还没及笄。”

“不知及笄后会是谁来提亲。”

陈三六不知道说些什么,他自知自己配不上眼前的姑娘
“公子这是?”


“我在找雷贤弟。”
“雷贤弟?”


“就是那天拿走我钱包的那位小兄弟。”
“还没拿回钱包?”

陈三六自责道

“本来这个事怪我。”

“我不该拿钱包做赌注的。”

“他说想要拿回去得用十两银子。”
“多少?”

你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就怕自己是听错了,自己攒好久才能攒到

“十两银子?”

“这是抢劫吧。”
“十两银子都够我花很久了。”

小夜叹气

“姑娘是节俭惯了。”

“听说四姑娘一个月十两银子都不止。”

“五姑娘更不用说了。”

“嫡女的花销也不小。”
陈三六一听,更认为自己配不上这个姑娘,可是自己又舍不得你跟别人成亲,内心很是纠结

“也就六姑娘跟姑娘一样节俭。”

“不太花钱。”
“我跟六姐姐都是侧室所出。”

“而且都不受宠。”

“自然不能花太多。”

“不过十两银子。”

“我还是可以拿出手的。”

吩咐小夜
“你先去拿回钱包。”


“不行。”

“无功不受禄。”

“更何况三六还不起。”
“不用你还。”

陈三六有些着急

“那更不行了。”

“钱包丢失是三六一人之过。”

“怎可用姑娘的钱来赎回钱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