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的打斗引来了府里许多人的围观,最后还是夏朝盛与祖母赶到才结束了这场闹剧。随后你们四人被带到了主厅。
你们进了主厅,一自排开,跪在殿前。祖母与父亲沉默了许久,这方才开口。“你们四个倒是越来越有本事了,竟然敢在府里就打骂起来,若是没有我与母亲及时赶到,你们是不是还要把整个夏府翻出天来。”
夏子淑洋装委屈道,“父亲,都是女儿的错,女儿就不该活着这世上,惹三妹妹不悦。三妹妹,我知道你委屈,屡次受害,你觉得我与你关系不好,便觉得是我要三番害你。我做姐姐的,大人大量便不与你计较,可你却要如此对我,我想着今日与你问声好,以前的事就过去了。可你呢,见到我便讥讽我,还让你的下人对我大大出手,我的脸面何在啊?父亲啊,女儿真的活不下去了,女还不如一头撞死在这。”
你不敢想,一个施害者竟然可以装得如此委屈,你一时间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是受害者。自己难道真这般十恶不赦吗。
“惠儿,你作女孩子家的,怎么可以这样对你的姐姐,你未免实在有些太放肆了。”父亲还是以前一样维护嫡女,丝毫不相信你的意思。从小到大亦是如此,在他看来,家中大小事,亦有庶女所乎,并为嫡女所为乎。
“父亲,天地良心,日月可鉴,我真的不敢想怎么有人可能这般无耻。女儿从未说过半分讥讽大姐姐的话,明明是姐姐一直看不惯惠儿,明明是姐姐让下人打我在先,我可有半分还手的意思啊?姐姐如此说话,良心真的不会痛吗?”
“父亲,三姐姐这话倒说得不错,明明就是大姐姐故意滋事,说我与三姐姐都是下贱坯子。若是父亲不信,便可审问在那里的所以的下人,可看灵儿与三姐姐有半分假话。”夏子灵看向你,那眼神比什么时候都要坚定。
“这……母亲意下如何?”夏朝盛看向坐在上堂的太夫人。
“不如……”太夫人还未开口便被走进来的人打断了说话。
“这点小事怎好劳烦母亲呢,由儿媳代劳便可。”余氏走了进来。夏子淑见到余氏,腰杆都挺直了,她知道她的靠山来了,你也知道你们要惨了。
“你怎么来了,不是让你在佛堂里静心吗?”
“官人,这府里到底是要一个当家主母才是,二弟媳虽然掌管全家,可终究是不能管到咱们院子里,管不了我们的女儿啊。母亲年岁已高,也实在不能操劳了,我做儿媳的也该尽尽孝心才是。”你终于明白为何大姐姐竟有如此的本事,果然是有其母必有其女。
“……也罢,既然来了,就管管这事吧,若管得好,以后就继续管家吧。”太夫人率先开口了。
“诶,多谢母亲相信儿媳。”
余氏命人端了一把椅子过来,坐在你们面前。
“刚刚我在外面也听到了你们每个人的说辞,你们各执一词,所以到底是谁对谁错呢?在我看来,嫡女是我亲自教导的,会有什么差错呢?倒是你们这些庶女不懂规矩,冒犯嫡女,以下犯上,实在该打。”
你并未开口,你明白开口也是浪费口舌,还会惹恼余氏,被罚得更重,况且父亲祖母在这,只要你们不犯上,余氏也不会太过分。可你没想到是以前在余氏面前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的夏子灵竟然质问道,“母亲……话可不是这么说的,我们同为夏府的儿女,怎会不懂规矩,母亲如此草草下结论,未免太过敷衍了吧。”
“你在质问我?我以前倒觉得你夏子灵是懂规矩的,没想到今日竟然敢如此质问我?想来是借了惠儿的势了。”
“母亲说笑了,四妹妹只是说的混话,母亲听着玩就好了。”你一边说一边拽夏子灵的衣角,示意她不要再说了。
“三姐姐错了……我便说得什么混话,大姐姐讥讽我们是事实,当时那么多人都瞧见了,母亲却不分青红皂白就要罚我们,实在难以让人信服。”
“哦,既然四姑娘执意让我查,我便查咯,也好让四姑娘信服。来人,把刚刚院子里的人带上来。”
那些人被带上来了,其中便有你身边小蝶与夏子灵身边的小莲。
“你们刚刚可有人瞧见大姑娘出言讥讽三姑娘与四姑娘了。”
果然和你猜想得一模一样,只有小蝶与小莲二人站了出来。其他人都是你看着我,我看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