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话

苏姨娘房内。

“姨娘，我回来了。”

“三姑娘回来了，快坐姨娘刚刚听说你今日在主厅上可是与大姑娘拌嘴了。”

“姨娘消息竟这般灵通，我还准备回来给姨娘说说乐子呢。”

“……跪下……”姨娘脸色顿时变得凝重起来。

“姨娘……为何啊，惠儿可是做错了什么吗。”

“怎么，我现在连你都指使不了了吗。”

“女儿并非此意……”你从未见过姨娘发过这么大的火，无赖之下只好跪下。

“惠儿，你还不明白吗？有些事从最开始就已经错了，如今你就是翻出花来便也还是庶女。你现在要做的便是讨好，你五妹妹才是最清醒的，她不争不抢，日后夏府不会亏了她，余氏也会给她个好烟缘，替她说一名良人。而你呢，如今事事都开始与嫡母嫡女作对，能有什么好结果。”

“姨娘，难道你想看我一辈子都要寄人篱下吗，五妹妹的确不争不抢，可她一辈子不都成了余氏与长姐的走狗了吗，她以后还能抬得起头吗。我争我强，我不就是为了日后自己的儿女可以正大光明的叫我声母亲，我以后也可以叫您一声母亲。若是姨娘非要我去讨好险些让我丧命的阴险小人，那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你怎么就这么崛呢？你难道不记得丽心和琉璃的死了吗，在这偌大的府邸里，捏死一个人如同捏死一个蚂蚁一般，你前几次遇险不过是运气好罢了，可你日日都这般可以运气好吗。若是让你死，我更希望你能寄人篱下的活着。明日我就带你去与大姑娘也夫人赔罪。”

“姨娘，我自己的路我自己走得明白，不用姨娘替我打算……”

还没等你说完，一个巴掌落到了你的脸。

“你真的明白吗，你明白什么是非，什么是安分守己吗？你可知刚入府的夏姨娘便召了大夫，胎相不好，恐是会有早产的迹象。若我说，这其中没有夫人的算计，你信吗？她如今身在佛堂都可以将手伸出来，那日后出了佛堂又该如何，这夫人的心机城府岂是你我可以透彻的。惠儿，你是从我肚中出来的，是我身上的一块肉，我岂害你不成。人常说‘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也’我这是在替你纵横谋划啊。你怎么就不明白我的良苦用心呢。”

你何尝不明白姨娘的良苦用心，姨娘是后宅讨生活的女人，见得多，识得也广。可对于你而言，什么东西都比不过眼前的利益。

“姨娘，我……我不愿意，我就是要去摔跟头，我要看看我能奔成什么样。对就是对，错就是错，若让我安居一世，不明世理，那不能够。”

“你这孩子……”

“明日还有司徒先生的考察，惠儿先去温习功课了，告退。”

“惠儿……”

你无意再与姨娘争执，回房间去温习了。

不知不觉，你就学到了深夜，若不是小蝶进来，你都还为察觉。

“姑娘，不早了，该歇了。”

“明月似镜，心非境。是非之道皆是人心。”

“姑娘还在想今日姨娘所说吗，姨娘说得不过是气话罢了。你瞧，这还不让小蝶给你带膏药来了，生怕姑娘疼呢，姨娘还是十分关心姑娘的。”

“我知道姨娘对我好，我只是在想我的选择到底是不是对的，以后会不会害了更多的人。”

“不管怎么样，小蝶都会陪着姑娘的。姑娘就别想这么多了，早些休息吧。”

“嗯，小蝶，有你在我身边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