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蝶,这一次,我又连累你了。”
说着替小蝶围上斗篷,担心道,“小蝶,你怕吗。”
“姑娘,小蝶不怕!小蝶说过,要跟您风雨同路。”
“我们越是被推进危险中,就越有翻身的机会。小蝶,你放心,我定不会让你白白受了委屈。”
“姑娘,我信你。只是如今屋子也没了,咱们以后,要住在苏姨娘那里了吗。”
“如今也只能如此了。不过你放心,二伯母不会坐视不理的。她一定会将我们安顿好,毕竟我们是同一根绳子上的蚂蚱。”
第二日,宫中。
“今日嘉诚王过寿,朕特地在此设宴,众爱卿不必拘束,定要尽兴而归!”开口说话便是皇上,看起来已经年过半百,没有了心气似的。
“多谢皇兄!臣弟敬陛下一杯。”嘉诚王举起酒杯,有一股老气横秋的风范。
“好好好,皇弟不必跟朕客气!”
宴会上,有舞女伴舞助兴,众臣子皆开始畅饮。
世子环顾四周,并没有发现你的身影,心中不免怅然。“这丫头不会是放我鸽子,不来了吧?”
夏子淑见世子往自己这边凝视,心中暗喜,起身向世子走去。“小女见过世子爷,多谢世子邀小女前来赴宴!”
“夏家大小姐?不知今日为何单独前来赴宴?我可记得我还邀请了夏家三小姐为何她如今未来,可是你们夏家如此轻视我这个世子。”
“自然不是,世子所邀咱们一家都十分重视。只是今日小女本是要同三妹一起进宫的,可惜三妹突然抱恙在身,不能出门了,还请世子爷恕罪。”
“哦?这三小姐为何突然病了?我到记得三小姐并非是病秧子啊。”
“我也很好奇,为何自己突然病了。”你突然出现在宫宴上。
夏子淑见到你诧异道,“三,三妹?你怎么会....”
“大姐是想问,我怎么会进宫?自然是世子爷下了帖子邀我来的。”
世子释然一笑道,“我还以为你不来了,看来如今是你大姐有意在框本世子。”
“世子既然下了帖子给夏府,夏府自然不敢驳了您的面子。只是没想到大姐竟先我一步进宫了。幸好我及时赶到,不然世子该以为夏府对他有成见呢。对吧,大姐?”
夏子淑连忙尴尬地打圆场,“世子爷,我……我原以为三妹妹伤还没好,不便进宫赴宴,这才独自前来,是我蠢没想到三妹妹竟然好得如此快。还望世子莫要怪罪夏家才是。”
“罢了,我也并非不是通情达理的人,此事我自然不会怪罪夏家。”随后看向你“三小姐,可否借一步说话。”
“世子爷所邀,小女怎有不应的道理。”
夏子淑看着你们二人离去的背影,心中怒火阵阵。“夏子惠,算你命大,你竟然还没被烧死!居然敢跟我抢世子!”
水榭上。
世子抬头望了望四周,发现无人才开口说道“不知三小姐的伤口还疼吗?”
“本来是不疼的,不过每次我想到二姐她借刀杀人没成功,我就觉得好笑。这一笑,便扯到伤口,觉出疼来了。”
你出此言,把世子逗得大笑起来,“这世间还真是难寻三小姐这样豁达的人!”
“世子别再夸我了,我听二哥说你一贯毒舌。如今你这样说好话,我反而觉得像是话里有话。”
“是嘛。看来这严兄没少说我坏话。”
“世子有什么事,不妨直说。”
“四个字,鸟尽弓藏。你觉得这弓该如何自处?”
“藏弓并非毁弓,只要主人还想猎鸟,就一定会有重新取出弓的时候。想要平稳安宁,就看这把弓能不能让别人相信,它甘心被藏。”
“自然是愿的。嘉诚军世代镇守南疆,如今天下安定,四海升平,如何藏弓都可。”
“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嘉诚军为了边关安宁,已经付出了很多,就算是为了保全他们,王府也该做些什么。”
世子见你竟有如此高的见解,顿时不知如何说起。
“世子爷如此看着小女,小女都觉得心中有愧。”
“罢了,我只是在想,你若是个男子,想必也能在朝堂上大展身手。”
“世子爷说笑了,即使是男儿,我也做不成朝臣的。我没有那么深明大义,若是夏府出了事,恐怕我会先保夏家,后顾及道义。”
“哦?听你这么说,我倒觉得夏府出什么事?”
你犹豫了一会,还是拿出在琉璃房间找到的钥匙,道,“世子可认识这把钥匙。”
世子接过钥匙观察片刻,道,“看这图纹,是户部的东西。你怎么会有这样的钥匙?如果不是户部的官员,是不可能随身携带它的。”
“这是在夏府里找到的,跟一个叫琉璃的丫鬟有关。说不定还跟丽心有关。”
“如此看来丽心的案子水很深,你确定要查下去?”
“若是不查,良心难安。丽心和琉璃的死,难道不该有人来承担后果吗?”
“那便查吧。若是需要帮助,随时来找我。”
“是……只是……有件事小女一直不明白,世子为何总是帮我?”
“我是一个惜才之人,况且,你二哥与我是好友,你便也是我的好友。”
“世间唯有利益会让人主动帮助另一个人,不是吗?”
“三小姐在后宅呆太久了,该是时候尝试相信旁人了。也许一开始是利益驱使,之后便有所改变呢?”
“至少现在,我不敢轻易尝试……罢了时辰差不多了,世子爷可愿一起去看出好戏?”
“好戏?”
“世子爷同我去便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