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你沉溺在睡梦中,突然一阵凉意袭来。
你本能地睁开眼,看到一抹寒光。
被猛地刺中一刀,你见匕首再次扬起,忙用尽全力抓住那人握刀的手。
你迅速推开了匕首,闪身躲过了第二刀。随即大声呼救“小蝶!救我!”
月光下,你看到了一个身影。“我与你素不相识,你为何要杀我!”
“死人不必知道真相,恶有恶报。这是你的报应!”
你捂住伤口,正在思虑该如何脱险之时,门外传来许多脚步声。黑衣人见势,忙跳窗逃跑。
随后小蝶带着一帮人进门来,“姑娘!您中刀了!刺客呢?往哪逃了?”
你指了指窗外,家丁们便追了出去。
“姑娘,您坚持住!小蝶这就去请大夫!”
你抓住小蝶的衣角道,“不要!不要去找余氏,去找二伯母。快去!告诉她,机会来了。”
小蝶夹着些哭声,“好,我去,我马上去!姑娘您一定要撑住!”
薛氏房内。
薛氏听闻后,匆忙和衣起身,问小蝶,“你说什么!长房那边进了刺客!”
“是的二夫人,求二夫人快去救救我们家姑娘吧!”
“你放心,我这就去请大夫!告诉你家姑娘,我必定不会放过这次机会。”
“多谢二夫人!奴婢这就去。”
接到家丁的通报,夏府几房老爷和夫人都匆匆聚到正厅。人人惶恐不安,担心刺客再次行凶。
夏朝盛突然想起什么,道,“快去请大夫来,务必把三丫头救回来!”
“是,奴婢这就去。”
素春姑姑正要往门外去,便见二夫人薛氏进了门。
薛氏拦住素春,冷冷道,“你不必去了。我已经请来了大夫,正在救治三姑娘。若是等大哥大嫂慢慢请,她恐怕早就没命了。”
夏朝盛恼怒道,“二弟妹,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大哥,我早就说过,大嫂不适合当家。你们都看看,这都差点出人命了!”
“薛氏,上次闹一次还不够吗,我敬你还是我的弟妹,我这个做嫂子的不与你斤斤计较。如今母亲尚未发话,你急着兴师问罪作甚?”
夏太夫人看向一人,问,“岑溪,刺客可抓住了?”
“回太夫人,人已经抓住了,等候太夫爷发落。”
“把人带上来!”
护卫们将黑衣人带到正厅,一脚踢向他的膝盖,黑衣人吃痛,跪了下去。“太夫人,人带上来了。”
“说!为何到我夏府行凶!我夏家乃是朝廷命官,你可知你刺杀贵眷是何等罪名吗?”
“朝廷命官?贵眷可真是可笑,我不过是替天行道。”
“死到临头,可真是嘴硬!”
夏朝希(夏家三老爷)说道“母亲,这样的贼人,就该扭送官府。”
夏朝言(夏家二老爷)附和道“三弟说得对,咱们不必自己审,交给衙门,他们自有手段让他开口。”
“大嫂,这后宅我是呆不下去了,接二连三的出事,太危险了!”三夫人刘氏最是贪生怕死之人。
夏朝盛为官多年,看事自然看得通透一些“二位弟弟所说自然是好,只是这样的事还是不要闹大才是,让官家知道了也不好,有损我夏家的清誉。”
“自然,这样的事咱们自己处理便可,你们两个还是要多学学你们大哥才是。”
“母亲英明。”
薛氏自然不会放过这次机会,见事情要告一段落,便马上开口“母亲,这事哪有这么简单!上回,惠儿就已经被人下过一次毒了,可大嫂却放任不管,隐瞒了此事。”
“什么!下毒,是谁!”
“弟妹!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惠儿何时中过毒。”
“大嫂,我有没有乱讲你不比我更明白?母亲,您马上就知道了。来人,把证据和证人带上来!”
随后薛氏身边的夏兰端着一盘百合酥与大夫一同进来了。
“太夫人,这就是长房二小姐下毒谋害三姑娘的证据。”
“夏太夫人,老夫当时便查验过,里面确实有毒。幸好三小姐所食不多,才保住了命。”
“这糕点是一个嬷嬷所做,那一天有人收买了她,让她下毒。据嬷嬷说,正是二小姐。”
“母亲,您现在明白了吧!二丫头并不是因为生病才被送到庄子上,她这是犯了大罪!大嫂居然还替她瞒着。”
“母亲,我也是为了夏家的颜面着想啊!况且,芳儿或许是被冤枉的呢?”
“住嘴!此等自私之人,如何能管家?夏府世代书香门第,你看看你都养出了什么女儿!明日起,你交出中馈之权,去佛堂思过一个月!这期间,暂由薛氏管家。”
薛氏喜出望外,“母亲明事理,儿媳当不辜负母亲所托。”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