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你才从苏姨娘里出来。
“看着姑娘这么上劲,别说是苏姨娘了,就连小蝶看了,都欢喜。”
“放心吧,我会坚持下去的!”
第二日,天还没亮你就起来了,让小蝶教你梳新的发髻。
天边泛起鱼肚白的时候,你终于靠自己的手艺梳好了新的发髻。
“姑娘,原来你的手这样巧啊。小蝶才教你一次,你便学会了。”
“好啦,别夸我了,小心别把我夸到天上去了。咱们快去给大夫人请安吧。”
你早早地到了正厅门外候着,听见屋内大夫人正在同素春姑姑谈话。
“你是说,司徒先生愿意来夏府挑选学生?”
“回夫人的话,千真万确。司徒先生将在三个月后到咱们府上挑选学生。”
“甚好!甚好!这司徒先生乃是这京城出了名的女先生,若是淑儿和芳儿可以被选上,今后就有福了。”
你听见了她们的对话,心想“名师啊,听起来挺厉害的。还有三个月的时间,或许我有机会同嫡姐们争上一争。”
请完安回到自己的房间,你与小蝶说了今天所听到的事情。
听完你说的事情经过,欣喜道“小姐,你若是从现在开始苦学,还是有机会的!”
“机会自然是有的,听说四妹妹女红技艺倒是不错,不如我们去要四妹妹教我些。”
“四姑娘与姑娘同为庶女,多多来往也是不错。”
“好,收拾一下吧。”
“是。”
与此同时,夏府的某个角落,二姑娘与她身边的小蝉谈论着些什么。
“听母亲说,司徒先生名气很是大,她愿意来咱们府上挑学生,自然好,就怕……她只要一个学生。”
“二姑娘,您的礼仪女红都比大姑娘好,司徒先生肯定选你。”
“你懂什么,大姐是嫡长女,父亲母亲自然更看重她,司徒先生若是听了母亲的安排,点名要了大姐,倒时候还有我什么事?”
夏子芳想了想,小声道“大姐最近练舞练得很是勤快,这练舞啊,说不准就哪里就磕了碰了,你懂我的意思吧。”
“奴婢……明白,可若被大姑娘发现了可怎么办啊。”
“瞧你那怂呀,你怕什么啊,尽管去做,这脏水不是还有那几个庶出的丫头替咱们受着呢。”
“是,奴婢这就去办。”
回廊里密谋的二人没有想到,不远处的园子里,夏丰严将她们的秘密悉数听了去。
“真真是肮脏龌龊。”
四姑娘房内。
“三姐姐,你最近怎么这么勤学啊。我这点女红技巧,你都学了去。几天下来,我都没有什么好教你的了。”
“怎么,四妹妹不舍得啦。”
“三姐姐,你别打趣我了,就我这点女红技巧,就是你都学了去也不及嫡姐们的十分之一,哪里会不舍得。”
“你的意思是就算我们再怎么勤学,也追不上嫡姐们。”
“自然,大姐二姐会焚香插花,会吟诗作赋,大夫人还常教她们一些持家之道,这些你会吗,我有会吗?哎,若是有人教我们这些,我们又怎么会不如嫡女,可偏偏我们是庶女,学不到这些,也用不到。”
“那可不一定,眼下便有个机会。名气正盛的司徒先生要来咱们家选学生,日子就在三个月之后。”
“三姐姐莫不是想当司徒先生的学生?你岂是认真的?”
“怎么,四妹妹是觉得有何不妥吗?”
“母亲此时还未告知我们,就说明母亲早已打定主意不让咱们几个庶女凑热闹。你怎么敢同大姐和二姐们争?”
“就是因为大姐二姐对司徒先生势在必得,我们才有机会争上一争,司徒先生名气大,怕是也不会听从母亲安排吧。”
“听说司徒先生向来严格,怕这次也就会要一个学生,就连大姐和二姐也争上一争,你如何挤得进去。”
“总会有办法的,若是四妹妹愿意,我们两无论谁被选上了,待每日下学以后,便传授给另一个人,可好?”
“我就当三姐姐说的事真的能成,若真的有福气成为司徒先生的学生,我自然高兴,也愿意互相传授课业。”
“好,就这么说定了。”
待你离开后。
夏子灵同她身边的小莲说道“我这三姐姐,向来都是活得小心翼翼,最近不知怎的,心气高的不少,像变了个人似的,不过我倒真是佩服她这份胆量。”
“其实三姑娘说的也无错,姑娘真的该争上一争,谁出生又天生低贱呢?”
“我是在怕,以后的事谁知道呢……”
你和小蝶离开四妹的住处后,在路上遇到了二姐的丫头,小蝉。
“三姑娘安,我家姑娘请您到清芳阁吃茶。”
“替我谢过二姐姐,只是我刚多吃了几块糕点,胃有些积食,正难受的慌,要回屋休息呢”你知道二姐姐与你关系不大好,肯定没安好心。
“可二姑娘务必要奴婢邀您过去,您就别为难奴婢了。”
见此小蝶连忙上前“放肆,我们家姑娘好声好气同你解释,你却还缠着她,足见你是一点分寸都没有了。”
“可真是不识抬举,奴婢告退。”说罢小蝉气愤离去。
“姑娘,您说这二姑娘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啊。”
“管她呢,反正不会是好药。咱们回去吧,我乏了。”
“三妹妹是个聪明的。”在某个角落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
小蝶吓得退了回去“二少……二少爷。”
“二哥,你找我有事吗?”
“三妹妹,你要记住,这后宅的犄角旮旯最是肮脏,越是小事,越得仔细。”
你听着笑了笑“看来二哥是知道些什么,多谢二哥提醒。”
夏丰严点了点头“既是如此,你以后万事小心。我还有事,先走了。”
小蝶疑惑道“姑娘,三少爷到底什么意思?”
“他或许是听到了什么,好心提醒我,反正如今已经回绝了二姐的邀约,只管放心回屋就是。”
一夜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