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作者手给烫了,这章与正文无关,可以跳过
You are my most important thing
分手后,张极回到了老宅,踏入了那个他曾经无比厌恶,甚至唾弃的名利场,每天脸上都挂着假笑,张极感觉自己就要面瘫了,身心俱疲
每天回到家,都会有一种强烈的不真实的感觉:这里是张家老宅,不再是以前他和张泽禹两个人你挤我我挤你才能勉强住下的出租屋,每天回家也没有张泽禹灿烂的笑脸,怀里没有柔软的人儿,晚上躺在床上,回过神来,想伸手搂过身旁的人,却只是冰凉的被褥,很空很空
即使已经那么久了,张极仍旧吃不惯老宅里的饭,每次都只是敷衍的动动筷子,就丢下一句我吃饱了你们继续,张老爷子着急的不行,生怕他再这样下去,身体要垮掉,想尽了各种办法,厨房的人换了又换,张极仍旧不为所动
他不要那些恶心的山珍海味,他不要什么顶级厨师,不要那些甜腻腻的餐后甜点,他只想哪一天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打开门会看到厨房里是张泽禹忙碌的身影,他只要半夜从噩梦中惊醒,猛地坐起身时身旁会有张泽禹半梦半醒地轻轻拍拍他的手,然后迷迷糊糊的嘟囔几句别怕没事了,赶紧睡吧,他只要落寞时能有一个笨拙又主动的小孩坐在他身边,一言不发地陪着他到深夜
有那么一段时间,张极感觉自己是机器,冰冰冷冷,没有感情的机器,整日不是坐在办公桌前,就是在各种高档餐厅应酬,谈合同,或是套上根本不合身的黑西装,僵硬地扯着一抹笑,对付着前来敬酒的各大名商,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每次回家都要吐一通,随后便是铺天盖地的胃痛,灼烧一般难受,额前的碎发早已被汗水浸湿,管家不敢进来,只能在门外一遍遍地问少爷没事吧?张极强忍着疼痛回应着,让爷爷别担心,自己却早已抖作一团,那时的他,多么多么希望张泽禹能出现在他面前,紧张地找着药,明明自己的声音都是抖的却还在安慰张极
百般纠结,张极还是小心翼翼地拨通了通讯录顶端的那个电话
备注是乖乖
熟悉的铃声,是那首五月天的《突然好想你》,是张泽禹最喜欢听的一首歌,张极把它设置成了电话铃声,他和张泽禹的专属
突然好想你你会在哪里
过得快乐或委屈
突然好想你突然锋利的回忆
突然模糊的眼睛
我们像一首最美丽的歌曲
变成两部悲伤的电影
……
张极觉得张泽禹不会接了,也觉得自己真的好可笑
当初是自己先提的分手,现在还想指望什么呢
正准备挂电话,那头却接通了
“喂?”
熟悉的声音
“怎么了?”
“没事吧?怎么不说话?”
“张极?”
“张极?”
“我在”
“怎么了?”
“张泽禹”
“啊?”
“你别挂”
“好好好我不挂,你告诉我你怎么了?”
“我疼”
“哪儿疼?胃又疼了?吃药没有?多喝热水,你看你……”
“不是”
“啊?那是哪里?”
“我心疼”
作者先到这里,经久思念有人看的话一周更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