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沅知道了清峄在狱中的遭遇后,第一时间找到顾砚洲,询问他是否也被非法虐待了。
顾砚洲很诚实,坦言并没有,毕竟霍家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顾湛那么护着他,怎么可能会在让他在里面受了委屈。
“姐,你打算对付霍家?”
面对顾砚洲这么率直地询问,清沅云淡风轻:“怎么这么说?”
“以你和慕容清峄的情谊,你怎么可能会冷眼旁观呢?”
“霍家势力庞大,再怎么对付,对于霍宗其来说也只是毛毛雨,除非…”
“除非什么?”
“你觉得呢?”清沅面对顾砚洲的追问,反问回去。
除非霍家的“大树”彻底倒下。
“听说你最近在调查方牧兰?”清沅话锋一转。
“姐,你在监视我?”
“我只是想提醒你,不要因为你自己的好奇心,而给别人带去了麻烦。”
顾砚洲明白过来,清沅这是在敲打他,哪怕方牧兰真的是他认识的任素素,现在他的所作所为只会给对方带来麻烦。
“砚洲,如果她真是你认识的那位故人,如今她平安活着不是最好的吗?有时无需去追根到底。”
“可是……”
清沅没有再多说什么,她回到自己的房间时,书桌上赫然摆着关于任素素的调查资料。清沅在资料上捕捉到霍家、孤儿院的字眼,又是霍家。
而任素素确实和现在的方牧兰确实长得一模一样,而两个毫无血缘关系的人长得如此相像的概率那么低,这就让清沅更想看看这个方牧兰到底想要干什么了。
清沅将资料放好,下楼吃饭。席间,她向母亲提议暂停和霍家的生意往来。
“好,这件事情你做主就好。”萧望舒也听闻了外边的传闻,爽快地答应了。
......
清峄接到慕容清瑜让他回家,有事要跟他说时,他毫不犹豫就答应了。
他回到家面对着亲生母亲的冷言冷语也没有丝毫的不开心。
“大哥,你找我回来有什么事情吗?”慕容清峄明知故问。
见到清峄那放松的神色,慕容清瑜的心里有了猜测,他也没有绕弯子,直接说:“清峄,你和霍敏贤之间的婚事作废。”
“什么?!”
对此最激动的莫过于是程谨之。
“不可以!”
“我已经决定了,母亲。”慕容清瑜的声音掷地有声,不容别人有半分的不认同。
程瑾之还想反对,但慕容清瑜是铁了心要和她作对,她想把怒火转移到清峄身上。
可是慕容清峄依旧不生气,还说:“我今天高兴,您随意骂。”
程瑾之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她觉得这两兄弟今天都像换了一个人似的。
慕容清瑜看不得母亲继续辱骂清峄,出声说道:“母亲,这次退婚于我们慕容家不是坏事,而且就算没有霍家的助力,我和清峄都可以撑起慕容家,甚至更甚从前。”
“您要是执意想要继续和霍家的婚事,我会发疯的,疯起来会做什么,那就说不准了。”清峄补充道。
程瑾之知道自己多说无益,带着满腔的怒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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