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江澄扯着白衣人的袖子。
白羽泽宠溺一笑,蹲下身:“怎么啦澄澄?”
“不走好不好?”
白羽泽愣了下,温声问:“谁告诉你为师要走的?”
“……哥哥。”江澄怯生生的。
白羽泽轻叹:“阿澄乖,师傅很快就会回来。”
“骗人。”江澄眼尾红红的,似乎含了泪,“师傅骗我……”
白羽泽瞧见江澄这般委屈巴巴的样子,只觉得心疼又可爱。
“师傅怎么会骗人呢?嗯?”
“可……可是”,江澄一委屈眼泪直往下掉,抽噎道,“父亲出去了好几个月了还没回来……呜……”
白羽泽一瞬间眸色暗了几许,又立刻恢复如初。他心疼的将江澄搂进怀里细细的哄着。
“乖,澄澄不哭。”白羽泽温声哄着,“师傅不会走的……”话语一转,“来,澄澄,师傅给你变个戏法,澄澄要看吗?”
江澄抽泣声停了下,又委委屈屈的哽咽道:“我才不要看……师傅坏人……”
白羽泽有些无奈,他哪里不知道江澄在赌气,但他拿江澄又没办法,稍微说两句重话自己都舍不得,只想宠着他。
也不只白羽泽宠着他,江澄还有一个哥哥也宠江澄。
江轻舟,江澄亲哥哥,比江澄大了六岁。宠弟狂魔,什么都向着弟弟。
弟弟是第一准则,江澄做错事,那不叫做错,那叫纠正,原来那才是错的。江澄不开心,什么都有错,谁惹江澄生气,那个人必定会很惨。
总而言之,江澄一定是对的,错的也得是对的。
毫无原则可言。
在这种过分的溺爱之中,难能江澄还没长歪。
幸好还有虞夫人和不怎么称职的父亲,不然江澄铁定长歪。
白羽泽把手放在江澄眼前,舞了一下,笑眯眯道:“澄澄快看,师傅的手上是不是什么都没有?”
江澄撇撇嘴,“哼”了一声。
白羽泽表面上若无其事,心里却快被江澄这种傲娇别扭可爱的小模样可爱疯了。
澄澄怎么能这么可爱?
白羽泽心里在刷屏,手上的动作却也是丝毫没有含糊。
江澄只看见自家师傅的手合拢握紧上下晃悠了几下,手一摊开却多出了一些东西。
“澄澄快看,莲子糖哦,很甜的,可好吃了。”白羽泽抓着糖晃了晃,“怎么样?你师父我厉害吧?”
“哼!”江澄早就忘了哭,自己小声的嘀嘀咕咕,“这有什么厉害的?”
白羽泽有些无奈,这个小祖宗是全然忘记自己听觉极为灵敏了吧?更何况自己还是修仙者,听起来轻而易举啊。
“澄澄吃糖吗?”
江澄低头似乎非常认真的沉思了一会儿,片刻后抬头大声说:“我已经长大啦!”
白羽泽轻笑出声,无奈的轻轻摇了摇头,动手剥开了一颗莲子糖送到江澄嘴边,江澄没注意,下意识的含进了嘴里。
咂咂嘴,唔,好吃。
江澄的眼睛顿时亮了。
白羽泽看着江澄亮晶晶的眼睛柔声道:“澄澄还想吃吗?”
江澄别别扭扭的,“不要!”
白羽泽正想逗逗他,就装作要把莲子糖全部收起来,佯装还有些遗憾的样子,叹口气:“唉,明明还想着如果澄澄想吃的话就全部都留给澄澄……没想到澄澄不要,既然如此那好吧,师傅收起来以后自己慢慢吃……”
江澄一听顿时急了,毕竟还是个小孩子。
“不行!师傅说是我的怎么能拿回去?!”
“啊……可是澄澄说不想吃啊……”
“谁说的?我很喜欢我要吃!”江澄刚说完就听见白羽泽笑出了声,顿时脸颊羞得通红。
情修小可爱们好,我是情修,很高兴认识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