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可怜她一个人孤苦无依的,吃的也不好都饿脱相了。
姑娘慢慢的向沈含烟靠近,在一个既安全又可以拿到沈含烟手中饼的距离时她一把夺过酥饼又跑回草堆里然后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看她狼吞虎咽的沈含烟担心的说:“吃慢点,小心吃噎着了。”
姑娘哪里管得着什么噎着不噎着,她现在只有饥饿。不到半分钟一张酥饼就被她吃干抹净,但她还意犹未尽。
“还...还有吗?”半响那姑娘怯怯开口。
沈含烟二话不说就掏出自己的荷包准备给她一笔钱还好钟渔阻拦的及时。
“小姑娘,你想顿顿都吃的上香脆香脆的酥饼吗?不仅是酥饼还有美味的烤鸭,以及好多好多好吃的。”钟渔说。
姑娘被说的直咽口水,眼巴巴的看着钟渔,她现在就是饿,特别是尝了一口酥饼之后更是无法控制的饥饿。“想...”
钟渔:“你们这除了你应该还有其他的人吧?”
姑娘点点头:“有,我带你们去见他们。对了我叫单硃。”
这个村子里除了单硃其实还有很多和她一样的人
,他们多是女儿和孩子都没什么力气种不好庄家耕不了田而且她们也从未出过村子不知道出去了又该去什么地方讨营生。
三人一路跟随单硃来到了一个大多数人聚集的一个地方,单硃说前几日村里也来过一个人,他带来了一些种作比较简单的种子让大家种下,还带来了许多粮食。村里信神就称那人是活神仙把他留下的一个粮食袋子拿来上供。
钟渔也是服了,这个村子里的人怎么都还是戒不掉迷信这个东西。
地方还在以前那个寺庙中,双头血燧鸟的神像没了被替换成一个破布袋,大概有七八个女儿跪在布袋面前做着祈祷。
看到三个陌生人走进来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他们三人,有疑惑,有害怕,有祈求。
单硃:“大家不要害怕,这位姑娘说有办法可以帮助我们!”
目光再次聚集到钟渔身上,让她忽然有了一种要上台演讲的感觉。
“咳咳"钟渔清清嗓子站到了众人的面前问道:“大家希望土堂村变得繁荣富昌吗?”
所有人一致点头。
"我可以帮助你们获得一笔可观的资金但是以后的路还要靠你们。”
底下的人交头接耳各种谈论,说的不是多谢谢钟
渔而是在说她帮助别人还没有诚意,要帮就应该一帮到底。
钟渔看向那个布袋心中若有所思问向单硃:“上次那个帮助过你们的人来了几次?”
单硃数着手指:“三次!”又说“每次来的时间相隔不过半月,可这次已经过了好久都没有来了。”
没什么意外的,那个“活神仙”起初是带来粮食后来是带来种子,听起来没毛病,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可这些人呢种子不好好种又跑到这庙里来求神拜佛,对着一个布袋。要是她是那个人估计见了这种场面也会对她们失望透顶吧,他救得了她们的命但救不了她们的思想。
这些人就需要一个狠狠的巴掌带他们回到现实。
钟渔几步走向神台拿下了那个布袋并对着众人说:“你们觉得拜一个布袋就不会饿死吗!它能给你们变来粮食吗?你看看你们一个个的样子,就这样指望谁来就你们!”
一番举动引起了这些女人极度的不满,她们直起虚脱的身子上前去和钟渔抢那个布袋,因为对他们来说这个布袋就是唯一的希望。
场面变得不可控制,她们尖叫着推操着去抢那“神圣"的破布袋。
钟渔隔着人群将布袋丢给了楚尧,女人们的目光跟随着布袋也转身跑向楚尧那边去。
但楚尧就不是那样好欺负的,他来懒得跟她们讲一些大道理,直接抽出长剑对着飞来的布袋一阵乱劈,没几下那布袋就变成了无数个。
女人们一见布袋就这样没了一个个都傻了眼,纷纷爬在地上拾着那些布袋的分身。
“阿渔,我们这样做会不会太残忍了。”沈含烟同情的看向那些女人,她们虽然是有错,但这样毁了她们唯一的“信仰"确实是有点过于残忍。
但钟渔知道她这样做是对的。“走吧,我们找一个地方住上一晚,明日她们自会乖乖地来求我。”
虽然不知道钟渔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楚尧和沈含烟在冥冥之中似乎已经开始信任她,二话不说也跟着她走了出去。
三人找了一个旧屋住下,土堂村的夜里还有些凉,楚尧就出去找了一堆柴火生火,三个人一边烤着火一边烤着地瓜别提多巴适了。
沈含烟看着那火堆里热气腾腾的地瓜馋的口水直流,而且这味道真的是太香了。
“阿渔,你哪里来的地瓜啊?"土堂村应该没有这个东西吧。
钟渔指了指一边正襟危坐的楚尧:“你二师兄找来的。”
“好了好了,再烤糊了,可以吃了!”沈含烟也就是问问,谁找的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急着吃烤地瓜。
刚刚烤好的地瓜十分烫,钟渔只能尖着手指头试
探着把地瓜给移出来,可她高看自己了,地瓜周围的温度也高的惊人。再她刚刚触碰到地瓜的那一刻就被烫的连忙缩回了手。
“阿渔,你没事吧?"沈含烟担心的跑到钟渔身边去看她的手。
与此同时一边正襟危坐的楚尧也喇的睁开眼看向一脸表情痛苦的钟渔。
“都怪我太心急了。"沈含烟责备着自己看着钟渔被烫的起水泡的手心疼不已。“疼不疼啊,都烫的气泡了。”
钟渔摇摇头安慰着沈含烟没事,扭头看楚尧,刚刚明明还担心的看着自己,一和他对视他又把目光给缩回去了。
哼,担心就担心呗,还藏着掖着干嘛。
钟渔轻轻的触了一下手中的小水泡然后大喊起来
:“哎哟,好疼,疼死了!”
“怎么了怎么了怎么办啊。"沈含烟着急的不知如何是好。
钟渔挤弄着眼痛苦到:“要是有人给我疗个伤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