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都一样吗?”
钟渔连连否认:“那区别可大了!出门在外,有好有坏,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突然就冒出了一句精神语录,虽然很精神但好像有点道理。
楚尧似乎来了兴趣,将杯子往身上拉了拉调整了一个比较舒适的坐姿然后饶有兴趣的看向钟渔:“挺会瞎扯的,刚刚好我也睡不着了,不如你在跟我讲讲?"
“行,那我就给你讲讲。"钟渔拿来一个凳子坐下开始有声有色的说起了故事:“这是一个非常神奇的故事!各位看客且听好!故事发生在一个名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地方,那个国家繁荣昌盛,国泰民安,科技发达,交通方便...”
“能不能说重点。”
“重点来了,就在这样一个地方有一个集美丽智慧于一身的美女小渔,她此生的最爱有俩,一个是看话本一个就是写话本的人,暂且称他为天霸。但那个时候小渔对他单纯只是那种对偶像的崇拜和喜欢。然后那有一天小渔意外得到了一个神灯,那个神灯带她穿越到了另一个世界,而且她发现天霸也在那个世界。于是小渔就开始慢慢接近他,他们一起经历了很多事情慢慢的小渔发现对于天霸她好像有了另一种感情。可是回到了原来那个世界小渔伤心地发现天霸居然一点儿也不记得她了。”
“那那个小渔挺倒霉的。”
“就是就是,”钟渔强烈如同,自己真的是又幸运又倒霉呢。
“那后来呢?”
三更的啰已经敲响,华阳派陷入一片安静。漆黑的夜中一只鸟儿停留在了一个树枝上,没一会儿又飞来了另一只鸟儿。俩只鸟儿并排站在树枝上叽叽喳喳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天色微亮,一道晨光透过窗户洒向窗外然后直射到了正在睡梦中的钟渔眼睛上。但是刺眼的阳光丝毫不会影响她的睡眠,将头扭到另一边又可以继续安睡了。
楚尧掀开自己的被子从床上下来,穿好鞋子整理好衣服又看向了那坐在地上趴在凳子上的人。说好的给他讲一夜故事结果说着说着自己居然睡着了。他走近钟渔身边半跪下看向她的脸,一对睫毛长长的像俩把小扇子似有似无的扑棱着,头枕在胳膊上,微张着嘴,衣袖上湿掉了一大块。
脑子里冒出钟渔昨天对他说的一句话,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她不像是装出来的样子,可为什么她和人们口中说的女帝完全不一样?还是说她根本就不是魔界女帝,她会不会和她昨夜说的那个故事一样因为穿越到了某个人的身上?
楚尧使劲的摇着头逼自己不要再想这些愚蠢的事情,不过是她编造出来的故事罢了。
犹豫一会,楚尧还是轻轻站起身从柜子里拿了一床薄被给钟渔盖上,早晨还是有点凉。
他不过是昏睡了几日,再次推开自己的房门看向眼前的一切居然有一种好久没有回来的感觉。
“弟子楚尧,拜见师父。"楚尧出来找的第一个人就是澜云大师。
“进。”
澜云大师习惯起早,他习惯早起然后喝一杯茶看看庭院的风景。华阳派虽然很安静但其他的地方就不一定了。
“坐吧。”澜云大师示意楚尧坐在自己的对面,然后给他到了一杯茶水“你身体尚未痊愈怎么就急着下床了?”
楚尧端起那茶细品了一口,不愧是澜云大师泡的茶,喝一口顿感口中茶香弥漫,整个脾肺也变得十分清爽。“已无大概,多谢师父挂念,"品完茶楚尧注意到了澜云大师的眼中似乎布满忧愁的神色不由得担心的问道:“师父,可是最近发生了什么事?”
“你可钟渔为何在华阳派?”
楚尧猜测“因为..我?”
澜云大师点头:“她的法力被封印了,现在就是一个普通人。”
楚尧心中诧异但没有说出口而是继续听澜云大师说。
“我真是越来越不懂这个魔界女帝了。她为了你得罪了常彦,如今常彦对魔界的战书以下俩界又要掀起一番狂风剧浪来。”
澜云大师悯众生,他认为人出生就该被定义到底是好还是坏。何为好何为坏,坏的人无论做多少坏事有时候也无法改变他曾经为坏,而好人做了一辈子的好事因为一个意外或者被逼做了一件坏事之后他也被定义为坏人。人非圣贤孰能无过。
“弟子拜见师父。”外面又传来叶少辉的声音。
叶少辉是整个华阳派除了澜云大师以外起的最早的人,而且他每天都会给澜云大师请早安。
进来叶少辉第一眼见到了楚尧,有些诧异但立马又恢复了平静,脸上还露出一副喜色:“二师弟早,没想到这么快就已经可以下床走动了,真没有想到最后救了你的还是魔界的女帝,我昨夜还看见她守在你床边一夜未走呢。”
看似关心的话却处处针对楚尧,暗指楚尧与魔界的人有勾当。
澜云大师给叶少辉也到了一杯茶也让他坐下。“你来了正好,我正在和你二师弟讨论着妖界与魔界开战一事,这件事你怎么看?”
“弟子觉得是件好事。”
“此话怎讲?”
"魔界与妖界多年来为非作歹不知伤了对少无辜
的人,他们俩界对立起来自然是好事。妖魔冥三界都是为了为祸人间的存在自然是消失了最好。”叶少辉振振有词的说道。
澜云大师沉默一会又问他:“那神,就一定是好人?”
叶少辉没有丝毫犹豫回答:“那是自然。”
“钟渔在成为魔界女帝之前也是一个受人敬仰的上神。”
叶少辉不说话了,澜云大师说的是事实,但那只是个例外,这也无法改变他原本的想法。神就是神,魔永远都是魔,俩者不可混为洽谈。他反而不明白今日师父为何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有悖于常理。旁边的楚尧一直静静地听着没有说一句话,难不成是楚尧对师父说了些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