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说话的段位还挺高,抓住了左小薇的弱点来说。
左小薇经过顾孑的救治已经意识清醒了只是全身还是有点不舒服。看着一脸狼狈向自己跪下求饶的左小薇她的眼底闪过一丝怜悯但又立马消失。
“我欠你们的,早就还清了。”
幸好左小薇只是生了小病,要是真出了什么事钟渔也会非常自责,毕竟她是知道左小薇是被关在了柴房。许家三口没有躲过挨板子的一劫,许安受完刑就立刻瘫痪了,怕是这辈子都不能再站起来了,至于以后三人的生活会如何只能听天由命。
左小薇与许家俩清了,用自己攒了多年的钱加上顾孑的钱(又买了一百匹布)在开元里租了一家门面做起了生意。
一切都在向着更好的方向发展,只有高煦还是一脸的愁色,原因是左小薇似乎对他一点儿兴趣都没有,几次约她出来都被找一些借口拒绝了,她不和其他女子一样上赶着往自己身上贴反而巴不得离他远一点,这也是他苦恼的地方。
这一日高煦在花园中钓鱼召来顾孑想与他商量一些对策。
“二皇子今天闲情逸致啊,还有空钓鱼。”顾孑搬来一个凳子翘着个二郎腿坐下。
“钓鱼也不是什么容易的事。"高煦将钓鱼的线从水中收起,抓起罐子里的鱼食又撒了一把。
“您这是钓鱼还是喂鱼。”
“顾谋士,本王一直觉得你不是普通人。”高煦突然正经的扭头看向顾孑有条有理的分析到:“你看,你帮了本王多少大忙,而且你说的话就一定会实现,
那感觉就像..神仙一样。”
顾孑将高煦的头扭转换了一个方向,突然用这个眼神看他看得他全身起鸡皮疙瘩,特别不自在。“您有事直说吧。”
高煦兴奋跃起,手上的鱼竿也丢了。“本王如何才能得到左小薇的芳心?!”
“咳咳咳”顾孑一阵剧烈的咳嗽弯着腰表情满是痛苦:“哎呀,不知怎么的腹部难受的不行,殿下我可能是病了,我得去看大夫。”然后快速的消失在了高煦面前。
笑话,这也能教?顾孑不跑才怪。左小薇历劫这次只能以失败告终了,这多亏了顾孑。原本剧情中高煦还是有机会再与左小薇相见的,顾孑将所有二人见面的机会都给抹杀了,将爱情扼杀在了摇篮里。可以说是硬生生在俩人中间搭造了一个银河,将二人变成牛郎与织女。
顾孑才不会让她有机会喜欢上高煦那个家伙,一个连自己喜欢的人都能认错的人,不像他哪怕是在茫茫人群中见到她一个背影他也能认出她来。
如顾孑所愿,左小薇历劫又失败了。
顾孑带着楚尧和钟渔早早的等着左小薇历劫归来,算着时间也差不多该回神界了。
这时枫林里起了一阵风,金黄色的枫叶如同下雨般从树上掉落为地上又铺了厚厚一层。
一个女子长发如瀑布倾泻一袭淡金色衣纱随风飘舞从天降落。脚尖落地,女子慵懒的伸了一个懒腰同时看见了不远处正在等她的三人,历劫归来但是她的记忆都还在所以对他们并不陌生。
顾孑开心的笑着露出了自己一排雪白的牙齿:“恭喜上神历劫归来。”
“恭喜我又失败了吗?”左小薇冷漠回答然后径直走到钟渔面前向她伸出双臂"好久不见。"然后拥抱住了钟渔。
的确好久没有见面了,久到连她都忘了以前的钟渔是一个怎样的人,不过有一点能确定的就是绝对和现在不一样。左小薇没有问,因为时间的确有能力改变一个人。
“好久不见。”钟渔也抱住左小薇,但心中有些好奇,原主拥有这样好的一个闺蜜她怎么会是一个坏人。
见俩人拥抱顾孑也酸了,宜拉着个脸询问到:“能不能也带上我?”
异口同声的默契。
钟渔对左小薇说了她此行的目的希望她可以救救楚尧。左小薇没有拒绝而是让顾孑将楚尧带回华阳派然后自己也会跟过去,她的担心也不是多余的,以钟渔的身份在神界太危险了。
华阳派澜云大师正在教沈含烟下棋,顾孑近日不来陪他他都不知道找谁玩,还好又沈含烟这个丫头居然提议让他教她下棋,澜云大事自然是愿意的,原因是他有菜鸟可欺负了。
“师父,你看那是不是顾孑上神?”沈含烟指向天上一个人影。“好像不止她一个人呢。”
澜云大师顺着沈含烟手指的方向看过去,还真的是顾孑,而且除了楚尧和钟渔还有另外一个人还是一个女人。
落地钟渔和左小薇一人扛一只手臂将楚尧扛进了房中休息,顾孑则不紧不慢的跟在俩人身后。他朝正在凉亭下棋的澜云大师挤八着眼然后对着左小薇的背影嘛嘴吹了一个口哨。
沈含烟完全不懂顾孑是什么意思于是便问自己的师父:“师父,顾孑上神是怎么了?眼睛疼?”
澜云大师笑着摇着头:“他啊,是像我炫耀来了。”
沈含烟还是不懂,但目前重要的是楚尧师兄:“师父我也去看师兄,这棋改日陪您下。"一个脚底抹油立马就跑着去了楚尧屋中,她也就轻功学的还行主要都用来遇难时逃命或者开饭的时候。
左小薇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不要有人打扰所以让钟渔在门外守着不要放人进来,特别是顾孑。
钟渔人在外面心中无比焦急,有一种在医院外等着自己正在抢救的家人一样,坐也不是,急着来回在门前来回的游走,时而侧耳听听里面有没有什么动静
陪同钟渔的还有沈含烟,见她对二师兄这样上心彻底的打消了以前觉得钟渔是坏人的念头。“别担心,二师兄一定会没事的。"她握住钟渔的手,她非常紧张手心里全部都是汗。
“含烟,你相信我不是故意的吗?”
沈含烟坚定的点头:“我相信,因为一个人的眼睛是骗不了人的。你有能力救他而且我也知道你对他的真心,从此以后楚尧哥哥就拜托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