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渔看向那鸡,那不就是再普通不过的鸡吗有什么不同的。不过难得的是顾孑少有的夸赞她人,莫非这是对她动了“芳心"?一见钟情?
屋中左素华真在给许安缝补着衣服,敏锐的耳朵立马就听到了银钱相撞发出的清脆声。她赶忙放下了手中的衣服来到左小薇面前,她的耳朵对于钱的声音可是极其敏锐的不出她所料左小薇正手中拿着钱袋准备将它放到一个盒子中。
左素华凶狠的瞪了左小薇一眼将她手中的钱袋连同木盒一把夺过,打开盒子里面居然放着不少的碎银以及首饰针线什么的。“好啊你这个白眼狼!我供你吃供你穿你还偷家里的钱,还有你妹妹的首饰!你也不想想要不是我你现在早被孤魂野鬼给吃掉了!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你看我今天不打死你!”说完低下头寻找能够打人的家伙,找一圈也没见着,恰巧瞥到木盒中的银针拿起针就往左小薇身上戳“我扎死你!你这个白眼狼!让你偷东西!”
屋内动静闹大了,左素华泼妇般的吵骂很快就传到了屋外坐着的俩人耳中。
钟渔和顾孑连忙走进去看看发生了什么,走进去只见左素华手中拿着银针一手掐住左小薇的脖子嘶哑咧嘴的拿着针往她身上戳。左小薇也没反抗,只是疼痛让她眉头皱来些,原本浅蓝色的衣裙现在染上了红色的血迹就像在衣服上绽开了一朵一朵大红色的玫瑰
“干什么啊?快住手,顾孑你快拉住她!”钟渔反应极快的马上冲上去将左小薇护在自己怀里,左素华就像疯子一样还在用手中的针去扎,也不管她戳到的还是不是左小薇。
顾孑很轻松的就将左素华从俩人身边拽开然后一脸冷漠的将左素华扔在了地上,就像在丢一个垃圾一样。
“哎哟喂。"左素华屁股着地摔的生疼,一番揉搓之后看向俩个突然出现的人接着怒骂:“你们是谁,多管闲事!”
俩人不予理睬忙着看左小薇身上的伤。
“你怎么不躲啊,任由她扎你。”钟渔小心翼翼的撩开左小薇的袖子,雪白的胳膊上全部都是针眼以及乌青的痕迹,看来左素华并不是第一次这样打她。拿针扎人这也太缺德了,就和那容嬷嬷似的真不是一般的心狠之人能干出来的事。
左小薇不说话,她对者以及习惯,左素华总是会这样时而发疯,发起疯来就和一个疯狗一样。但她知道虽然这家人待她并不是很好但至少在自己就要死掉的时候是他们救了她一命,她始终觉得自己欠他们。
“快,我给你看看,我给你治。”顾孑皇上不急急太监就和这伤是伤在自己身上似的,上赶着也去查看左小薇的伤势。
左小薇只当钟渔说的顾孑是一个脑子不好使的人,又是一个五岁孩子的智商并未在意。可谁知顾孑居然一把把左小薇肩上的衣服给扒了下来,一大片雪白的肌肤就这样暴露在了顾孑的面前,但顾孑似乎并没有想那么多将手掌贴到她那被扎的像个筛子的后背上为她疗起了伤。
火热的手掌贴到左小薇冰冷的背上,让左小薇瞬间觉得不对劲,太不对劲,出于本能她反手就给了顾孑一巴掌。响亮的一巴掌扇的当场立马就安静了下来。
钟渔本来站在左小薇的身前,她只顾着这心疼左小薇这伤了也没注意顾孑什么时候就跑到了人家后面。
钟渔探身一脸蒙蔽的看向顾孑,他捂着自己红红的脸同样一脸蒙蔽的看着左小薇。
“你,你干什么了?”钟渔问。
顾孑伸出的手往回缩了缩但依旧保持着那个动作然后向钟渔展示了他的手,他想说,他没有错,错的是他这双手。
钟渔看了一眼左小薇被扒拉下来的衣服和顾孑的手一下子就明白了,她怎么就认识了这么个玩意。
“娘,娘你怎么了?”屋外许金玉也听到了动静,她刚刚从集市上回来,脚刚刚踏进院里就听到了左素安骂骂咧咧的声音。
左小薇迅速恢复状态将衣服提起,还刻意的离顾孑站远了一点往钟渔那边靠了靠。
许金玉进门看到倒在地上撒泼的左素华连忙将她扶起,她想都不用想肯定是左小薇那个丫头跟娘亲顶了嘴甚至还动了手。
气上心头也破口大骂:“你这个没良心的贱人!我娘...”
骂着骂着突然闭了嘴,因为许金玉看到屋里不止左小薇一个人而是还是其他的人,特别是那种一身锦衣玉袍长相俊美的公子,突然意识到自己刚刚那个样子也太粗鲁了,不会都被他尽收眼底了吧,这可如何是好。
“金玉,你来的正好。这丫头不仅偷家里的钱还偷你的首饰,今日被我当场捉赃等你爹回来了非得给她点苦头吃吃!"左素华从地上爬起恶狠狠的看着左小薇。
而许金玉却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听到这些话没有生气反而嘴角露出一抹微笑,拿开左素华拉着自己的手走到左小薇面前温柔的说:“姐姐没事吧?娘也是气急了才这样的,你若是需要钱急用或者是喜欢我的首饰可以跟妹妹说啊。但是万不可与娘动手,娘亲再如何也是她给了我们吃穿啊。”
钟渔从许金玉开口的那一刻就闻到了一股绿茶气,要不是自己知道她是啥样的人还真的要被这幅懂事的模样要感动了呢。
左小薇将掉落的木盒子抱回自己的怀里:“这里面所有的东西都是我的,钱是我攒的,首饰是我娘留下来的。”
左素华就不乐意了,冲上来非要和左小薇说说理:“你胡说,首饰我就算了,可你哪来的钱?还不是偷的?”
左小薇面带冷笑,然后一字一句道:“难道这个家里大多的收入不都是我织布挣来的钱吗?”
左素华理亏,因为她说的是事实,光靠许安的那点钱是不可能够他们几人的开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