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年前宗姬的姐姐就是死于澜云大师手中的澜月剑下,而她虽然捡回了一条命但自己的肌肤却被澜月剑灼伤,这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是极为残忍的,没有一个人女人不希望自己拥有一个光滑娇嫩的肌肤。还好老天并未亡她,在她终日颓废时她看到了一本密书,书上记载了如何用人皮炼制属于自己的肌肤,从那开始她躲于竹林中让白白去将路过的人骗来用什么所谓的假交易将人剥皮离肉然后剥其皮用来熬制神秘的汤药,至于肉就让给白白。
这骇人的说法真是让钟渔闻所未闻,果然越是美丽的女人就越危险。
钟渔不得不佩服宗姬这样胆大且自私的人,用别人的痛苦换来自己的快乐,准确来说是用别人的命。“真是有够残忍的,你觉得你的肌肤被灼伤是残忍的,但你夺走那些与你无冤无仇的人的性命就不残忍吗?他们的家人,你可又想过?”
跟一个妖谈善良,简直就是对牛弹琴,宗姬没有丝毫愧疚而且完全无视了钟渔这顿鸡汤。
如果这句话不是从她魔界女帝口中说出也就罢了,在宗姬眼中钟渔不过是一个和她一样的人,她觉得可笑。“你别忘了,你比我好不到哪去,有什么资格来教育我。”
宗姬死不悔改,钟渔本想感化她发现是徒劳后索性放弃,“楚尧,交给你了。”
可她等来的不是楚尧去抓宗姬而是将那冰冷的澜月抵上了自己的脖子。
“楚尧哥哥,你在做什么!”沈含烟惊呼,刚刚明明好都好好的,可为什么此刻他看钟渔的眼神也那样冰冷。
"她是魔。”
冷漠的三个字从楚尧口中吐出,他冰冷的看着钟渔,一丝温度都没有就像是对待一个普通的敌人,若要有那就是杀意。
他果然从来没有忘记过她的身份。
卜凡见钟渔被楚尧挟持,即可要去将她救下却被钟渔伸手拦住。她还是不愿意相信楚尧真的会杀了她,她不相信这些日子的所有他都不记得。“我相信他有眼睛,分的清是非。”
脖子上的澜月并没有拿开反正逼近了一分。
“我不想杀你,可你是魔,你我注定为敌。”
“你我注定为敌"像是一根针扎入了钟渔的心脏,哪怕她知道面前的楚尧只是失去了从前的记忆。从他的眼神中钟渔看的出他是真的想杀了她。
钟渔想赌一赌,她闭上了眼睛。她在赌他到底能不能下得去手,她始终不相信。
冰冷的剑最终还是让钟渔赌输了。楚尧连眼都没眨一下加深了手中的力度划破了钟渔脖子的表皮就在这时一记飞刀将澜月打落在地,以鬼影般速度接住飞出的银面鬼头刀狠狠插入了楚尧的心脏,然后迅速拔出。
“我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她,哪怕是她喜欢的人。”
这是卜凡最后的底线。
钟渔感到脖子处有一些刺痛,似有液体从伤口处流出但并不是很多,她睁开眼发现自己已经不在竹林中而是不知何时被卜凡带回了魔界。
脖子处有一股浓烈的灼烧感,钟渔走到镜子面前照看了一下自己的伤口明明是一个很小的伤口而这痛感却丝毫不像。
“药。”卜凡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钟渔身边手中还拿了一个药瓶子,他总是这样突然消失又突然出现。
钟渔拿过药瓶:“下次能不能别神出鬼没的,怪吓人的。”
剥开药瓶的塞子钟渔对着镜子准备给自己上药,只是那伤口在下巴一点而这药又是粉状的一个不小心钟渔便弄的满身都是药粉。连个药都上不好,还是当着自己“小弟"面前还是怪丢脸的,钟渔只能大笑着掩饰着自己的尴尬。
可卜凡的脸上依旧还是那般冷漠,丝毫没有因为钟渔这般愚蠢的行为而笑,而是一把抓住了钟渔的手腕:“僭越了。"然后将钟渔拉回睡椅让她躺下为她上起了药。
卜凡似乎从来都是对钟渔唯唯诺诺,从来都没有这样没有经过钟渔同意而做一件事。
细碎的银发在卜凡低头时遮住了他好看的眉眼,钟渔看不清他的眼神,但能感受到他正在全神贯注的小心翼翼地在为自己上着药。
钟渔突发奇想的想问卜凡为什么永远的戴着面罩,她觉得卜凡长得肯定不丑可为什么还是要将自己大半的脸都隐藏起来,但又怕暴露还是忍住没有问。
“楚尧刚刚想杀我,你救了我带我回来了是吗?”
手中上药的动作突然僵住,卜凡退疑了半刻点了点头。
他还没有告诉钟渔,他刚刚给了楚尧致命一击,银面鬼头刀直插心脏,楚尧的存活率几乎是零。
药也上好,澜月剑所造成的伤害法力是无法修复的所以钟渔只能用一个纱布将脖子一周缠起来等它自己慢慢痊愈了。
“对了!那那个常彦和宗姬呢?那我们走了留下他们几个人怎么对付得了这俩个千年老妖怪啊?”
“他们没事。”
“怎么没事?他们根本不是常彦的对手,不行我还得去帮他们!"快速的包扎好伤口,钟渔又起身朝洞外走去,可卜凡却没有动静依旧站在原地似乎没有要走的意思,“你不去吗?”卜凡要是不去,那她去了也是白去。
“你还是我认识的那个女帝吗。”
“…”遭了,难道卜凡开始怀疑她了?
“人人皆知魔与人,仙,神三界为死敌,可为什么你还要与他们走的那么近。今日还与妖界结了仇,我实在不知道你到底是为了什么?难道就是因为那个叫楚尧的人?”
卜凡平时不爱说话,但每一次说起来就是一大堆。
是钟渔一直忽略掉了卜凡,他一直跟在原主身边肯定也是最了解原主的人,之前不说不代表心中没有怀疑。而自自己霸占原主身体后又做了那么多的迷惑行为,仙侠世界有什么不可能的?要不然直截了当的告诉他?不不不,可是这个也太扯了吧,谁会相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