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凭钟渔说什么楚尧都不相信,就跟有被害妄想症一样就是咬定了钟渔来这就是要干坏事。就在她快要放弃挣扎时还好沈含烟赶了过来还将钟渔护在了自己身后。
“楚尧哥哥,钟渔是我的好朋友,你不能这样对她!”沈含烟推开了楚尧正指着钟渔的剑将她护在了自己的身后。
“含烟,你可知她是什么人。”
“我当然知道,她是我的好朋友钟渔。楚尧哥哥你不能伤害她。”
钟渔有沈含烟撑腰硬气了不少趴在沈含烟的肩头向楚尧挑衅的吐着舌头。
“你...”楚尧的脸都气黑了,“她是魔界的人,含烟你离她远一点。”
沈含烟摇头坚决不肯,她才不管钟渔是什么人,她只相信自己的眼睛只听从自己的心。钟渔没有伤害过她还陪她玩那她就是自己的好朋友。
“烟烟,楚尧哥哥好凶哦人家好怕怕。”钟渔又顺势往沈含烟怀里一靠,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沈含烟心疼的拍着钟渔的脑袋:“哦,没事没事,我保护你。”
“行。你护着她我没有办法,那他呢?"楚尧收起剑看向了沈含烟身后站着的人。
非要说钟渔是好人也就算了,有沈含烟护着他也没有办法,可是卜凡在这又是什么意思。
话说卜凡本来就提前勘察好了,俩府的位置也没有错,可谁知楚尧跑去了沈家,沈含烟又觉得自己家后院小了跑去楚家后院放风筝。最乌龙的是沈含烟放风筝的时候因为风筝飞不起来她就往天上扔,谁知那风筝好巧不巧就扎在了正要过来的卜凡的头上。
一脸尴尬的将卜凡头上的风筝取下,好在卜发并没有和她计较只让她带自己去和钟渔会合。
护着钟渔也就罢了,现在又把卜凡领了回来。
“楚尧哥哥,我的事你就不用管了,你放心好了。他们都住在我家,你回去吧。"沈含烟用胳膊挡住了俩个眼神之间电火交加的俩人,像一个管事的一样要赶楚尧出去。
楚尧坚决不同意,像卜凡这样一个危险的人物留在沈家他是绝不可能放心的。
俩边僵持不下,沈含烟也破天荒的第一次与楚尧起了争执就是不同意楚尧将他们赶出去非要留府内一起过生辰,最后把沈父沈母也闹来了。沈父沈母只当钟渔和卜凡不过是沈含烟的普通朋友一并劝说俩人留下。
俩人身份本来就敏感,要是让沈父沈母知道了只怕要直接吓晕倒地,楚尧只得暂时作罢让俩人留在了沈府。
沈含烟许久没有回家,好不容易回家过个生辰沈母便要好好的操办一场。回来的那日便和楚尧的娘俩个人一同商量要如何操办。
生辰当天沈家算是把与他家但凡有那么一点关系的人都请来了,光是摆席就摆了几十桌。场地不够就借来了楚家的场地,可谓是热闹非凡。
沈含烟就和钟渔站在自家大门口欢迎着从各地来的亲戚们。
“二姑,您来啦?里边请。”
钟渔跟着沈含烟喊二姑然后热情的将二姑迎了进去。“哦?二姑?好久不见啊,您自个进去找一个地方坐着啊。”
沈含烟二姑瞧着钟渔眼生怎么也叫自己二姑,还没问明白就这样稀里糊涂的进去了。
“三姨!含烟好想你啊!”
又进来一个面目慈祥的女人,沈含烟一头就钻进她的怀里撒了一会娇又继续迎接下一个。
一个接一个沈家的门槛都快被踩平了,沈含烟和钟渔当了一天的迎宾累的双腿打颤。但沈含烟并没有等来最疼爱她的二姨,小时候自己最爱闯祸还好有二姨不然她怕是要被娘亲揍死。
“怎么,还有人?”钟渔问。
“嗯。"沈含烟探头看向俩边,但都没有见到人“还有我二姨,她最疼我了,怎么可能不来呢。”
“或许她是有什么事给耽搁了吧,我们先进去吧,里面还有那么多三大姑八大姨的在等你。”
“好吧。"沈含烟只能先回,一转头就看到楚尧,叶少辉,卜凡和杜潇四人站在自己的身后,四个人像一个柱子一般站那动也不动把她吓了一跳。
叶少辉:"含烟师妹,这俩位是?"叶少辉用眼神指着钟渔以及站在自己身边的卜凡。叶少辉刚刚巧夹在楚尧和卜凡中间,这天气明明有些燥热可此刻他却觉得自己身处严寒之中。
钟渔比较机灵一把握住叶少辉的手:“你就是大师兄是吧!我经常听烟烟妹妹提起你!今日一见还真的是一表人才呐,真真不愧为华阳派大弟子!”叶少辉那点小九九钟渔还能不明白,几句彩虹屁就能给他高兴的忘记自己叫啥。
"含烟姐姐对不对?我懂我懂,刚刚听你跟她一起喊那些姑姑姨姨我就该看出来了。”叶少辉恍然大悟,客气的和钟渔握着手。但是…自己身边这个人又是谁…
楚尧实在是看不下去,想拆穿又不能拆穿便先行离开。钟渔也跟了上去还招呼大家一起都回去吃饭。
一个生辰过得就和大婚宴一般,而正当大家都沉浸于喜悦之中时一个女人慌慌忙忙跑进来扑通就跪倒在了沈含烟脚下。
这女人不是别人,正是沈含烟的二姨宋秀曼。
宋秀曼哭的满脸都是泪水,抓住沈含烟的衣裙死死就是不放开。“含烟,快救救你姨夫吧,我实在不知道求谁了,二姨求求你!”
沈含烟的二姨向来是一个性格温和的人,若不是遇到了什么特别危机的情况她肯定不会这样冒冒失失的闯进来,这让沈含烟也意识到了二姨肯定是遇到了什么大事。
沈父沈母安慰着其他的亲戚让他们继续吃饭喝酒,沈含烟便带着宋秀曼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由于是家事几位师兄并没有跟上来,但明确的告诉了沈含烟如果有需要帮助的一定要说出来。
回到房中,沈含烟拿着自己的手帕给她擦了擦眼泪,印象中的二姨从来没有这样哭过,她有些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