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习惯了她在耳边的叽叽喳喳,习惯了她像一个小野猫时不时的撩拨着他,习惯了她总喜欢贪婪的抱着他,还会偷偷的趁他不注意吃他的豆腐……
所以楚尧无法想象如果有一天她真的离开了,他会怎么办?她是否会在她所说的另一个世界对那个和自己一样的人撒娇吗?还会偷偷的去偷看他洗澡吗?想着这里楚尧的心中就会一阵刺痛。
钟渔又哭又笑将手伸到楚尧面前让他为自己戴上了戒指“可以,非常可以。”
漫天飞舞花雨之中,俩人紧紧相拥,恨不得将对方拥进自己的骨子里。
钟渔感觉自己突然全身变得十分轻盈,她看看自己的双手犹如电路故障般闪烁着。
头顶上响着神灯老头熟悉的声音:“恭喜你哦,任务完成。”
神灯老头说过只有当楚尧深深地爱上她后这个任务就会结束,可是为什么钟渔就是无法开心起来,任务的完成就意味着她会离开楚尧。
楚尧也意识到了钟渔的不对劲,怀中的她好像正在慢慢的消失,他想抓住她可摸到的却是一团空气。
她,真的会消失。
钟渔想说话可是自己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眼
睁睁的看着自己逐渐变得透明。可是她还有一句话没有告诉楚尧。她是为他而来。
姜妮走到门随手将包包挂在了衣帽架上转身脱下一双足有8cm的黑色尖头高跟鞋然后换上了一双柔软舒服的棉拖。
几日没回来不知道钟渔过的咋样,姜妮一走进客厅便见到钟渔此刻正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她走上去细细一瞧钟渔的脸色好像不是太好或许是做了什么噩梦吧。
"醒醒,睡觉你上屋里睡啊在这睡冻着了怎么办?"姜妮用脚轻轻的踢着钟渔的屁股。
钟渔朦朦胧胧睁开眼坐起身看着四周熟悉的家具看来自己已经回到了现代了。茶几上那个神灯还摆放在那,她揉了揉太阳穴伸展了一下腰部然后拿起了那个神灯喊道:“老头,老头?你在吗?”
这种迷惑行为直接让姜妮傻了眼,她伸手摸了一下钟渔的额头这也没发烧啊人怎么就傻了。“你还没睡醒吗,说什么胡话呢。”
钟渔目光转移到姜妮身上,诡异,太诡异了。她拿起沙发上的手机看了一眼日期,已经6.28了,她的生日是在6.21,看来已经过了一周的时间了,睡在这地上一周怪不得一觉醒来腰酸背痛的。
"下次睡觉回屋里睡啊,懒成什么样子了家里也
不知道收拾一下。”姜妮一边抱怨着一边往厨房走,一天没吃饭她有点饿了。一进厨房发现那厨房她走的时候什么样子回来的时候就还是什么样子就连她走的时候泡的那桶泡面都还在那,她6.19走的这都相隔多少天了!!
“钟渔!!!”姜妮一脸怒意的走出厨房抄起沙方上的抱枕就往还在神游的钟渔砸去。“你怎么能懒到这个程度啊,那泡面放在那都味儿了发霉了你都懒得收拾一下!"再看她那乱糟糟的头发以及那松垮垮的睡衣叹了口气,这家伙一天到晚的就钻这些小说里,十年书虫可真是名副其实。工作也不找一个,得亏她有一个有钱的老爸,不然她迟早饿死在书堆里。
钟渔自动屏蔽,她的脑子可能是还落在那本小说里。
“对了,下午有楚尧签售会!”钟渔恍然想起今天可是楚尧第一次办签售会的日子啊,而且后援群里有消息楚尧本人也会到场!
"呵呵,一提楚尧就来劲。"姜妮小声埋怨。“得了,你赶快去吧。家里我来收拾。”能怎么办呢?自己的闺蜜哭着也要宠啊。
钟渔一个箭步凑到姜妮的脸前“吧唧"亲了一口,她今天一定要见到楚尧,她不相信那么真实的一个大活人出现在她的面前还能是假的。
几番折腾后钟渔终于打扮完毕,她端详着镜子中的自己,虽说没有闺蜜姜妮那无敌大长腿但仔细收拾一下也是个不错的美女啊。一身纯欲的白色紧身短裙将自己的身材展露无疑,群边一圈白色蕾丝更是让人无限遐想。再看看这小脸,五官精致小巧真所谓远山眉黛长,细柳腰肢袅。
楚尧新书出版这是个真爱粉就绝对不会错过,现场也是人山人海。钟渔挤破头也挤不进去,不巧今天又穿了短裙要维持一下淑女形象不然早就冲进去大干一场了。
“美女,美女。”
身后有人拍了拍钟渔的肩,钟渔回过头那是一个身材瘦小的中年大叔,猫着个腰戴了一个鸭舌帽眼神瞟来瞟去就像干了啥见不得人的事。
见钟渔不说话,那中年男人继续说“美女,我有通道,你看这多挤啊。”
钟渔不搭理,心想现在这骗子可真的多还跑到签售会这来骗。还好自己聪明,就是他说什么她也绝地不会相信的,她又不是傻子。
中年男人依旧不依不饶小声说"从那走说不定能看到楚尧。”
什么?能看到楚尧?
"在哪在哪?快带我去!"什么骗不骗的钟渔早已经忘了。
这一去就花了俩百大洋,这就是走后路的代价啊。
那大叔领着钟渔来到了一个偏僻的小门,进去后
倒是非常敞亮,果然是“后门”啊。拐角还有一个电梯
她记得是在六楼,于是进去坐着电梯去了六楼。
走出电梯拐几个弯便看到了一个非常大的场地,大屏幕上不断播放这楚尧这本书的主要介绍以及楚尧对这本书的讲解。
场地里还没有人,所有粉丝也还没有上来只有零零散散几个工作人员在整理场地。
钟渔正庆幸之中突然听到耳边穿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听声音是有好几个人并且走的非常匆忙。好奇心驱使她跟了上去,只看到俩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人搀扶着一个身穿休闲服的人,旁边也跟了不少人看起来十分着急。
那中间穿休闲服的人带着帽子背对着她让她根本看不清模样,只是他弓着身子看似十分痛苦。
他们快速地走向钟渔刚刚上来的那部电梯然后乘坐上去,这些人才转了身。那中间的人帽檐遮住了双眼只微露出了一张薄薄的唇,那唇此时苍白的发紫毫无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