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渔姐姐,你眼睛下面怎么有黑黑的一坨东西啊?”毛豆好奇的看着钟渔,手边撕着油条往嘴里塞。
“”钟渔慌忙的别过头,余光看到坐在桌子另一边的楚尧正在偷笑。“我那什么还有事,先走了!"说完拿起一根油条遮挡住自己的脸灰溜溜的向外跑去。
今天要去店里再看看有什么需要布置的东西,到店里钟渔一直都在想着昨天晚上楚尧为什么会突然就...亲她,想着想着脸又红了起来。
“钟渔,钟渔?”
彩桦疑惑的围着钟渔转了好几个圈,她今天这是怎么了一直坐在这里傻笑喊了她好几声也没有回应。
接连几声钟渔的思绪才被拉了回来“啊?你说什么?怎么了?”
“昨夜李枫带上他的人连夜按照你的想法将整个店都彻底改造了一下,你看一下还需要准备些什么东西我好去准备准备。”
钟渔这才想到自己出来干嘛的,本来就是来干正事的不知道脑子里怎么又蹦出来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
人多力量大,李枫不愧是他李枫。昨夜李枫召集了山庄里一大部分的兄弟们来连夜改造,该敲的门也敲了,该砸的墙也砸了。包括这场地物品的摆放和卫生全部搞得干干净净。
按照这个程度没几天就可以正式开业,但是要想将一个品牌做大那就必须制定一个完整的制度。
钟渔:“彩桦,你待会去布行制定一批衣服,图纸我这就画给你。”
围裙,帽子,这是必备,另外还需要统一的工作服,这样才能看起来整齐一体。
没一会儿李枫也带着几个兄弟来了,这些兄弟还是钟渔之前精挑细选的那批,今天钟渔要来培训他们最基本的做法以及如何服务好顾客。
以李枫领头的十几余人并排站在了钟渔的面前,钟渔先是走到他们每一个人的身边进行观察。
第一个就完全不符合条件,此人身材魁梧样貌姣好但是有一点头发太长特别是那刘海让钟渔回想到了非主流时代,这样长的头发万一掉了一根到顾客的锅底里可怎么办?
“你,视力好不?”钟渔问那好汉。
好汉细细的想了想点点头承认自己视力不好。
“可不,你这刘海能挡住你半张脸你说你视力能好吗?剪咯。”
好汉为难的看向李枫,李枫回了一记白眼,好汉自知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只好乖乖点头立马去剪刘海。
紧接着又是一个面目凶狠的彪形大汉,人家都叫
他丧彪,此人长得就凶所以从来没有见他笑过,估计也笑不出来。
“彪哥,笑一个?”钟渔用俩个食指放在唇边持起微笑给丧彪做着示范。
丧彪也算听话也学着钟渔这样用俩只手强迫自己扯出微笑。
笑的比哭还难看大概说的就是丧彪这种人了,嘴角是上扬起来了可是怎么看怎么诡异弄的在场的其他人也哆嗦了一下全身发毛。
李枫实在看不下去了为丧彪求情:“他就没笑过,就别折磨他了。”
钟渔也觉得笑不如不笑就暂且放过了丧彪。简单的调整了每个人的形象后钟渔回到了原来的站位大声对他们说着:“你们是渔妖火锅第一批服务员!你们要记住你们不是刀口上过日子的土匪,要用微笑和热情的服务为每一个来到店里的顾客服务!大家有没有信心!?”
".....”嘎——嘎——嘎——
这么说好像没有给他们什么动力,钟渔想着又换一种说法“大家想不想赚钱娶老婆?"
“想!想!想!”声音震耳欲聋。
“好!第一批自然要有第一批的福利,你们只要做的好开下一个店就由你们做老板!”
这话勾起了兄弟们的兴趣,从刚刚的不吱声到现在的人声沸腾。果然,这人没有动力还是不行滴。
训话完毕,所有人各干各的,钟渔和李枫准备商量着其他事项。
而此时由董楼氏带头的一行人却闯进了店中,这次她还带来董老太太。
董楼氏异样的眼神看向钟渔随后对着董老太太说道:"奶奶,您看看!这人就是和彩桦一伙的也就奶奶您心善还将他们收留在府中给他们住给他们吃!”
董老太太看了眼钟渔又看了下这店,这店可比自家店铺大多了。“这…是彩桦的店?”
钟渔点头“是的奶奶,我们只不过来帮帮她。”
“你还有理!"董楼氏用那裹満纱布的手指着钟渔,模样甚是好笑“你明知我董府不待见彩桦你还帮她,我看你是成心与我董府作对!”
“二少奶奶一口一个我董府我董府,只怕你才是那个最不想让彩桦好过的吧?"钟渔走近用手指戳了戳董楼氏,董楼氏虽气但见她那身后的人阴冷的眼光看着她她也不敢有何作为。
钟渔继续说:“毕竟您最了解大少爷的脾气,你越是作对彩桦,大少爷就越是叛逆,这不就刚刚好是你想要的吗?”
董楼氏被说中了心事,不敢再与钟渔直视。
“我本来不打算说的,可今日你带人闹到店内那我就不顾情面咯?”钟渔一个响指,店外周松压着一个男人走了过来,旁边跟着的还有楚尧,这种好戏他当然得在场看着。
“二少奶奶,这个人你熟悉吧?”
董楼氏看了一眼来人如见到鬼一样用那裹满纱布的手遮着脸“你,你在说什么?我怎么会…怎么会认识他。”说话都变得语无伦次。
周松:“此人是我在后山抓到的,他已经招了。就是他在酒楼射出的火箭,而他的目标其实不是钟渔而是董少丘!指使他做这些人也正是董二少奶奶。”
“什么?”董老太太诧异的看向董楼氏“你…你竟然做出这样的事!”
董楼氏慌忙跪倒在地“不是的不是的,是他们冤枉我啊,奶奶您得相信我啊,您怎能相信一群外人。
显然这苍白的解释在证据面前丝毫没有说服力。
董老太太脸色铁青,杵着的拐杖狠敲了一下地面怒声:“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