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金斯一直站在办公室的窗台边,并未离开。
不过是揭露那两个没有戴上扫厕所任务的人而已,啊——不如回去睡觉。
他打了个不深不浅的哈欠,泪眼瞟到紫堂真靠近这里,这才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绕道回教室。
紫堂真抱着另一人备课的资料握住了门把,门锁响动后便推门抬步,余光恰恰撇到楼道口的一抹人影。
这个时间还有学生?
他看了下手表,迟到了将近十七分钟,时间刻不容缓。
赞德怎么回事?想要听那学生的答话明明提前换课就行。
紫堂真脚步匆匆,没心思再顾及其他有的没的了。
“报告——”霍金斯象征性的喊了声,得到准许后回到座位上,没几分钟便打起盹。
直到了下课,睡梦时间才被打断。
“睡够了吧,丹尼尔又找你什么事?说来听听。”悦然敲着桌子角。
拉比兹跳上桌子,避开手指的敲击,不知在哪儿整个根羽毛,拨弄着霍金斯的脸,试图将他弄醒。
“哎啊——”突如其来的起身把拉比兹整的措手不及,直接甩了出去,快要和地面来个亲密接触的时候,被白铭稳稳接住。
他把拉比兹放回了桌面,撇过脸看向被迫起身的霍金斯,以及始作俑者。“小心点。”
“不好意思,没注意。”悦然摊开手,抱起了胳膊。
“痛死了。”霍金斯的尾巴甩了甩,皱着眉,一脸衰气,“就是找我说扫厕所的事,虽然是个借口。”
“还问了什么?”
“为什么睡觉的问题,好在他确实相信是变成猫而为的,至少不用扫厕所。”霍金斯支持着身体坐着,浅浅伸下懒腰,说出了一个最为让他有所收获的消息。
“我看啊,他又要搞什么幺蛾子了。”拉比兹在桌面上摆弄的物件,边玩边说。
“确实,目的是验证b班那两个人到底是不是嗜睡。”霍金斯接过话。
“话说,你和那两个人又没什么联系,为什么问你啊?”拉比兹却停下手里的动作,扬起脸问道。
“猫眼啊,你忘了?看着都让人寒碜。”悦然迅速回话,顺便做了直观的评价。
“这么说的话他们也有?”
“说什么废话,那肯定……”她作势的拳头挥了挥,又突然停下。
“似乎猫化的更进一步了。”白铭淡淡道,一语点醒梦中人的感觉。
“是的,再这样下去……”霍金斯默默陈述很大可能发生的未来。
“停停停,这就够闹心的了。”悦然打断了她最不想听到的情况。
霍金斯想了想,又道:“不过,丹尼尔他们肯定会调查这件事,那时应该会有些别样的进展。”
“最好是这样。”“先做最坏的准备。”
紫堂真站在教室门旁边望着,突然就升起了打人的想法。
“丹尼尔,你确定不是故意的?”
噢天,连称呼也不加了。
“小小的改了一下课程,之前的习惯了。”丹尼尔尴尬的赔笑。
“你呢,赞德?”紫堂真把视线转到那个忙着查监控、一脸无知似的赞德。
“可不关我事昂,我也习惯了。”天真有邪。
“这个时候还整些没用的。”他吐槽了句,又想起楼道口的一抹人影,开始思索可能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