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内苑学堂
“古之贞女,理性情,治心术,崇道德,故能配其君子已成其教,匪礼勿履,匪义勿”
嬷嬷正说着,便看见了走神的七少夫人,当即走了过去。
“七少夫人,请你来回答一下,”
“我方才念得那几句是什么意思?”
正走神的七少夫人被吓得一激灵,哆哆嗦嗦的说道:“贞…洁…女…子…”
“大点声!我听不见!”
嬷嬷一句话吓得七少夫人更加哆嗦了。
“应…理…顺…性…情…”
嬷嬷听着直接一尺子打在七少夫人的桌上,吓得七少夫人更不会说话了。
一旁的上官婧连忙起身护着思思。
“你吓着她了!拿个破尺子吓唬谁啊!”
嬷嬷许是见有人反驳她,心里不痛快,气急反笑道: “你都敢教训我了是吧?!那你来说一说,我方才念得是什么意思?”
见上官婧答不上来,嬷嬷又道: “我方才念得意思是,女子要有规矩,我看你就是个很好的反面教材,天天提个破枪,没点正行,你哪里像个女子!”
敢怼她?上官婧才不惯着她。
“就你懂!就你知道女子该是什么样儿!都让你知道了呗!”
“你以为天天拿个破尺子吓唬人,就能教人怎么做女子啦?!”
“我提枪纵马天下,安邦定国,怎么了?这就不是女的啦?”
此话一说,气的嬷嬷半天说不出话来。
最后只让放学不许走,内训抄十遍。
经此事件,几位夫人关系不禁更好了。
而到点儿过来接郝葭放学的萧词,那是左等等不到,右等也等不到。
最后干脆直接自己进去了。
刚进门儿,便听见自家夫人正在教老六媳妇儿攻略同僚,那叫一个精彩!
“咳咳…”
一声咳嗽吓得四个姑娘一激灵。
见来者是萧词,郝葭没好气儿的给了他一拳,问道:“你怎么来了?”
“我来接你放学啊!等半天不见人影,我就自己进来了,搞半天被罚了啊!”
萧词说着见思思一左一右两只手同时写字,不由有些惊叹道: “七哥真是娶了个宝贝啊!”说着又看向桌上的几盘小食,这才想起自己也带了点心。
连忙将点心端了出来,放在桌上。
“这是我自己做的蛋糕,你们尝尝!”
几位少夫人也不客气,纷纷尝了起来。
这奶油蛋糕乃是九川头一份,几人纷纷赞不绝口,萧词当即大手一挥让人送了几份去宫里,顺带给川主送了一份。
不送也没办法,不送不让郝葭走,这能不送吗?不送老婆就没了,得送!
郝葭回家的路上和萧词分享着学堂的趣事,二人说说笑笑没一会儿就到了家。
次日上学,郝葭带了好大一个食盒。
午休时,几人办起了趴儿体。
郝葭带了一个水果蛋糕,一份松鼠桂鱼,油焖春笋,还有两瓶梅子酒。
上官婧带了红油抄手,水煮肉,还有毛血旺,思思则带了一整只烧鹅。
老三媳妇儿也带着姐妹们去了学堂,正巧碰上,便一起开了趴儿体。
零零总总加一起,竞集齐了九川美食。
而就在此时,另一行人也进了学堂。
内苑学堂来了一位狠角色——严嬷嬷。
这不,新官上任三把火,就烧到她们身上了下午学做菜的课变得格外严格。
一言不合,几人便起了争执。
“郡主,你做的菜,天怒人怨!这若是新川女子也做出了这样的菜,怕是被休弃了八十回了!”
“这何止是把丈夫往外推,简直是要把丈夫往地府里送啊!”
上官婧听了,顿时就不高兴了,锅铲子一丢,转头冷眼看向严嬷嬷。
“你再说一次。”
严嬷嬷可不怕她。
“郡主,你在丹川可以欺压男子,招赘纳婿,但这不是你的家乡,谁也不是你的亲娘!没人惯着你!”
众人见状,连忙转移话题,谁知却更加激怒了严嬷嬷。
“一个个都护着是吧?!以为是姐妹情深,新川本就是男子主事,你们若不在内苑学堂把道理学明白了,都不配给人为奴为婢!”
听着这话,郝葭就不高兴了,当即便站了出来,说道: “嬷嬷,您这话可有些过分了,不仅侮辱了郡主,还侮辱了做奴婢的人,拿钱务工也是有尊严的!”
“怎可让你随意欺压,您作为教导嬷嬷,更应该传道授业解惑,而不是像您现在这样,随意打压人。”
严嬷嬷何时被顶撞过,当即便一尺子准备打在郝葭的身上,却被上官婧一下就给制服了,不然可有的她受了。
与此同时,萧词这边也收到了郝葭几人要受罚的消息,当即便赶了过来。
“你们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给我打!打够二十大板长长记性!”
刚进门,便听见严嬷嬷嚷嚷的声音。
萧词连忙进去,眼看板子就要落在郝葭的身上,气的萧词一脚将人蹄出去。
“我看谁敢动我夫人!”
此话一出,上官请那边也没敢动手。
“八少主,我是川主派来的教导嬷嬷,他们竟然敢以下犯上,将白菜塞我嘴里,就得得到教训,这板子,打得!”
看着严嬷嬷那耀武扬威的模样,萧词过去就是一脚,将人踢了一米远。
“就凭你一个奴婢也敢在我面前吆五喝六?在场哪一个不是你的主子!”
“别想拿我父亲压我,就你?不配!”
“更莫,将人拖出去发卖了,一个嬷嬷而已,宫里多的是,不差你一个。”
更莫对萧词的话唯命是从,当即便带人拖着严嬷终下去了。
萧词这才仔细打量着都霞。
“没事儿吧?有没有伤到?”
见郝葭摇头, 萧词这才放下心来。
此时,老六老五也到了。
同他们打了个招呼,萧词便将郝葭打横抱起,出了宫,回了雅舍。
此事闹得整个宫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果不其然,第二天参他的折子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