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生固短,无你何欢。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此事能与君相识死而无憾…”唐樱在陈安言的墓碑旁,自言自语的说。“你不善言辞但我却能感受到你对我的爱,即使我改头换面,你还是能认出我,你我本就是一场悲剧,但不能否定的是我们都爱着对方。”唐樱对着墓碑伤心的说。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了脚步声,一个高大的身影来到了她的旁边,唐樱抬头一看,只见那个人面容英俊,脸上写满了高冷二字,他身穿一袭白衣,鉴赏披着一件银色的长袍,他虽然长得高大,但仔细看他的脸,却能看出一种柔美的感觉。这张脸唐樱再熟悉不过,这是陈安言的好兄弟洛萧,他们家世世代代都是从文,可洛萧不一样,他从小看遍了官场上的险恶,他觉得文官就只不过是动动嘴皮子,他反而更喜欢武将,他们在战场上,用生命和敌人抗争,一心为国,为了国泰民安,可以不论死活。他从小就这种意识。
唐樱和他算得上是青梅竹马,一直都没有断过联系,直到后来,唐樱换了个身份后,就再也没见过他。“唐姐姐,你别装了,我知道是你,怎么?现在这么伤心?你但凡用你的脑子想一想,阿言会告密吗?他就算再关心他的弟弟,也会不害了你,你也真是愚蠢,你杀了你最爱的人,我当真是看不起你。”洛萧愤怒的说道。是呀,唐樱后来也仔细的想了想,发现根本不需要杀了陈安言,她这是自作自受,没有人会可怜她。
“好了,别自责了,我也就只不过是说了你一下,快起来,地上凉。”说着洛萧就将自己的披风披在了唐樱的身上。“想不到“小团子”长大后这么厉害!”唐樱调戏的说道。“托姐姐的福,我可厉害着呢!”洛萧将唐樱一把搂在怀里,勾起她的下巴,开心的说。唐樱的脸瞬间红了起来,她与洛萧虽然熟悉,但终究还是男女有别,况且两人小时候还是死对头,从小唐樱就喜爱读诗,而洛萧吵吵闹闹,每次都过来骚扰唐樱,两家条件相差很大,但关系很好。陈安宜能当上官,有一大部分是因为洛家,还有一小部分是因为唐家。
唐樱到了陈府就支走了洛萧,一进家门就发现陈安宜在与女子私会。仔细看看那女子正是唐樱刚来长安见陈安宜时他身边的女人。不过这对唐樱来说见怪不怪,这种人就是这样不知廉耻,于是她假装生气,转头跑走了,可谁知路上不知何时多了一块石头,把唐樱绊倒了,不过这也更显得她柔弱不能自理。她酝酿了一下情绪,双眼通红地看着陈安宜,又低下头小声的哭了起来,边哭边看着两人,模样十分可怜。那个女人也看呆了,这世上竟然还有比她还茶的人,她眼中闪过一丝恨意,恨不得现在就把唐樱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