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您今天怎么这么老实,一点声音都不发出来,让奴才们玩起来都没有意思了。”
“前段日子,您不是还抵死反抗,又哭又喊的,让陛下来救你吗?”
“现在怎么在床上躺着,像条死鱼似的,你倒是喊啊,倒是叫啊!”
“要不,对着你这副死样子,长得又这么丑,奴才们都没有兴趣!”
这时候,身边相继又响起几道,不阴不阳的嘲笑声音,“六子,也就你还尊称他一声娘娘。”
“这种丑男,一点都不讨人喜欢,都被陛下打入冷宫了,还什么娘娘,这辈子也别想再见天日了!”
另外一道声音响了起来,听着也是让人那么恶心,“可不是,宫里谁不知道。”
“他仗着陛下对他有几分宠爱,没能为陛下平安诞下皇嗣,还敢乱闯勤政殿,激怒了陛下!”
“犯了这种过错的嫔妃,就应该被施以宫刑,让他连男人都做不了,以儆效尤。”
“咱们陛下仁慈,没这么对他,只把他打入冷宫,都已经非常宽容了!”
“不过,这外界的男子,和咱们本地的是不一样,长得哪哪都不一样,人高马大的。”
“虽然是陛下玩剩下的,但这种奇怪的东西,在咱们翼界,都是难得一见的。”
“虽然长得丑了点,又不讨人喜欢,但玩起来也挺新鲜,小何,今天谁先来,还是咱们几个一起?”
一个阴阳不女的声音说道,“我今天没什么兴趣,你们几个玩吧,我在旁边看着就行了,看他今天叫不叫!”
另外一道声音,淫笑着响起,“尉迟娘娘,今天,你要是把咱们几个伺候好了,咱们就给你一顿饱饭吃。”
“要不然,就再一个月不给你送饭,虽然你之前是凡人,但现在也是仙体了!”
“除了饿的难受点,是不会死的,你要是不想受苦,就乖乖听话,赶紧给我起来!”
“你要是敢不卖力气伺候我们,咱们几个,就再打你一顿鞭子,看难受的是谁!”
即便房间里,发出了这样侮辱的声音,都没听到尉迟冰炎发出一声声音和说出一句话。
凤澈听得,心如刀绞,她心爱的男人,居然被这样对待,这一切都是她的错。
这一刻,她终于意识到了,尉迟冰炎在她心中的地位,从未变过。
她之前只是太生气了,才会这样的,可想不到,竟造成了这样的后果。
这些胆大的奴才,竟然敢这么对待尉迟冰炎,她简直后悔都来不及。
凤澈当然不能继续听着,这些人再糟蹋尉迟冰炎,砰的一脚踢开房门。
那颤悠悠的门板,顿时被踢掉了下来,啪!的一声,拍在了地上。
那几个奴才,只能看得清楚,眼前闪过一抹金色的衣角。
便什么都不知道的化为了飞灰,连一声都没喊出来。
面前都发生了这种事情,尉迟冰炎连眼皮都没抬,就那样在床上躺着,似乎一切都与他无关。
数月未见,他还哪有之前,那冷酷大帅哥,陈国六王爷的风采,身上衣裳褴褛,勉强遮体都不够。
即便现在是神仙之体,也已经消瘦的不行,瘦的几乎只剩皮包骨,只是躺在床上,还没死。
凤澈就那样站在门口,看着他,泪水滚落下来,张了张嘴,没能发出声音来。
尉迟冰炎没抬眼皮,也不知道来的是谁,只知道,身边没有声了,过了一会,还没感觉有人来欺辱他。
勉强开口,声音带着嘶哑,“就算陛下已经不要我了,也没有下旨要处死我。”
“没有废了我娘娘的身份,那我就还是她的人,你们对我百般欺辱,已经犯了欺君之罪。”
“要是敢把我折磨死了,陛下那里,你们也交代不下去,如果你们帮我一个忙。”
“我就不会把这件事情说出去,任你们怎么折腾我都行,我说到做到。”
“你们想办法,帮我传消息出去给冷妃娘娘,告诉他,我寝宫床头的暗格里。”
“有一块墨玉剑坠,让他想办法把那剑坠给我带过来,你们要是敢不帮我,我就死在这里。”
“陛下从前也是很宠爱我的,说不定哪天想起来我的存在,要是找不到我,无论我是被你们折磨死的。”
“还是自戕而死,你们都难逃罪责,我对你们就这一个要求,你们一定要把那剑坠带给我。”
凤澈的泪水,一滴一滴落了下来,她了解尉迟冰炎,也知道尉迟冰炎的意思。
那墨玉剑坠,是她曾经作为苏小情的时候,送给尉迟冰炎的,亲手帮他系在了剑柄之上。
尉迟冰炎把那剑坠看的比他生命还重要,之前可能是一气之下,才没一起带过来。
他这是不想活了,临死的时候,也要想办法带着对心爱人的最后念想,一起离开。
凤澈流着泪,走到床边,将尉迟冰炎抱了起来,抱进自己怀里,抱着他只剩皮包骨的身体,哭的不行。
“冰炎,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来晚了,我发誓,我以后再也不会让你受一点点的伤害了。”
尉迟冰炎没有想到,竟然会是凤澈来看他了,非常的意外,人都有些愣住了。
之前他搬到清凉院来住的时候,的确以为,凤澈只是生气吓唬他一下,用不了几天就会把他带走。
宫里的宫奴下人也都知道,皇帝对他们这些嫔妃,有多么的宠爱。
估计就是吵架生气了,才把尉迟冰炎赶过来,吓唬几天半,开始也没有人敢对他不敬。
可时间一点点过去,一个月,两个月,三个月,别说凤澈亲自来接他。
就算连一道慰问的圣旨,和召他回去的意思都没有。
连尉迟冰炎自己,渐渐心灰意冷下来,就连那些下人奴才,也都开始对他不敬了。
以为皇帝这是彻底不要他了,后来更严重到,那些太监,竟开始对他动手动脚。
他虽然已是仙体,但毕竟只会点凡人的武功,在这里根本就不顶用。
说白了,就是一个弱男子,那些太监个个人高马大,有一把子力气。